“在那等我。”楚詔離冷聲道。
將手里的文件合上,楚詔離的表情愈發(fā)的冷了,按了按腫脹的太陽穴,站起身離開了楚氏總部。
半個小時后,楚詔離的車子停在了喬家門口。
明叔看到了,焦急地迎了上來。
“楚總,您可算是來了。”
“人還沒出來?”楚詔離掀開眼皮看了眼喬家宅子。
明叔點點頭,“嗯,我剛說要去找徐小姐,但他們家的傭人說徐小姐根本就沒回來,這不是屁話嗎?我親自送徐小姐回來的。”
“走吧,進去看看。”
楚詔離率先抬腿走進喬家,明叔緊跟其后,還將自己西裝外套脫下扔到了自己的車蓋上。
剛進去,就被幾個保鏢攔住了。
“去告訴喬文彬,就說楚總來了。”明叔上前。
幾名保鏢依舊背著手,戴著墨鏡,冷著臉站在那里跟一堵墻似的,一動不動。
明叔痞笑了下,解開了袖口,歪著腦袋沖楚詔離說:“楚總,小心點。”
楚詔離微微點頭。
明叔三下五除二就將這幾名保鏢放倒在地上。
他當(dāng)年跟在楚詔離母親身邊可是頂級保鏢的存在,就這點人,這點功夫,小菜一碟。
看著明叔那嘚瑟的笑容,楚詔離嘴角抽了下,“明叔,走了。”
“來了,楚總。”
兩個人出現(xiàn)在喬家客廳,趙玉正在為喬文彬處理耳朵上的傷口。
剛剛動作太過激烈,導(dǎo)致耳朵上的傷口撕裂了。
看到楚詔離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趙玉跟喬文彬都被嚇了一跳,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很恭敬地跟楚詔離問好:“楚總,你怎么來了?”
“徐冰煙呢?”
楚詔離冷峻的面容仿佛覆蓋了一層寒霜,眼神中透露出的冷酷讓人不寒而栗。
喬文彬心中一慌,但他還是強裝鎮(zhèn)定,陪著笑臉道:“楚總,徐冰煙前幾日就搬出去了,自那之后就再沒回來過,她在哪兒我想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現(xiàn)在卻找我要人,怕是不太好吧?”
楚詔離的眼神更加冰冷,他微微瞇起眼睛,掃視著喬文彬。
喬文彬被他看得喉結(jié)微微一緊,有些心虛地躲開他的視線,但還是梗著脖子堅持著自己的說法。
“我再問你一遍,人呢。”楚詔離聲音如同寒冰,沒有一絲溫度,“還是說你不想要命了?”
不等楚詔離下命令,明叔直接將喬文彬揪了過來,兇狠地瞪著他:“我親眼看見徐小姐進來的,你在老子面前撒謊。”
話落,一拳打在了喬文彬的眼睛上,瞬間淤青起來。
這可把一旁的趙玉嚇得不輕,也心疼得不得了,她上前想要解救下自己兒子,被明叔輕輕一推,就倒在了地上。
“我再問一遍,人呢。”楚詔離已經(jīng)沒了耐性,語氣帶著不耐煩。
明叔也干脆利落在喬文彬另一邊眼睛上揍了一拳,主打一個對稱,好看。
喬文彬疼得面部扭曲,齜著牙道:“大哥,肯定是你看錯了,她、她真的沒回來過。這里沒有你們要找的人,請你們離開吧。”
“是啊是啊,她根本就沒回來過。”趙玉在一旁附和著,眼里都是心疼,心里更加痛恨徐冰煙了,要不是她,她兒子能遭這罪嗎。
楚詔離冷喝一聲。
明叔很默契地對著喬文彬揍了起來,很快他就被揍得趴在地上起不來,嘴里滲著鮮血,眼神也迷離起來。
“別打了,別打了。”趙玉在一旁看著心痛不已,可只能無力的叫喊著。
楚詔離看了她一眼,趙玉便咬緊嘴不再說話了。
“繼續(xù)。”
冷冰冰的二字,卻讓趙玉渾身抖得厲害。
明叔再次將喬文彬拎起來狂揍,到最后跟一攤泥似的癱在地上動彈不得,就在明叔再次要揮拳打下去時,趙玉再也忍不住了,高聲呼喊:“我說,我說。”
喬文彬張著嘴巴,想要出聲阻攔,被明叔干凈利落卸掉了下巴。
“在后花園地下室里。”
“前面帶路。”明叔瞥了眼趙玉。
趙玉看了眼跟死魚似的喬文彬,畏畏縮縮在前面帶路,心里很是后悔為什么要答應(yīng)楚老夫人,為什么不能再做的隱蔽一些。
楚詔離信步跟在后面。
明叔拽著喬文彬的腳踝,一同跟著。
趙玉看著想讓明叔溫柔點,可看到明叔那張可憎的臉,嚇得不敢多言。
很快,就來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楚詔離一眼就看到了掉落在一旁草地里的銀行卡,他彎腰撿了起來,塞進兜里。
“地下室呢?”明叔踩了一腳喬文彬,喬文彬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
趙玉顫抖著手按了某處的開關(guān),地下室的大門緩緩打開。
楚詔離站在門口,看到下方漆黑一片,微微蹙眉。
他剛要下去,就被明叔攔住:“楚總,我下去吧。”
楚詔離微微搖頭,走進了地下室。
“徐冰煙。”楚詔離喊著徐冰煙的名字。
可沒有人回應(yīng)。
楚詔離的神情微冷,繼續(xù)往里面走。
連續(xù)喊了好幾聲,依舊沒人回應(yīng)。
就在楚詔離懷疑徐冰煙是不是不在這里時,他聽到了粗重的喘息聲。
尋著喘息聲找過去,他看了一個淺淺的輪廓,手機手電筒照射過去,正好照射在徐冰煙的臉上。
他的眼神瞬間一緊,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中閃過一抹冷戾。
徐冰煙靜靜地躺在地下室的冰冷地面上,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原本靈動的雙眸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陰影,她的嘴唇失去了往日的紅潤,微微泛著青紫。
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凌亂地散落在臉頰周圍,更增添了幾分柔弱與無助。
“徐冰煙,你還好嗎?”
徐冰煙被光線刺得睜開了眼,她虛弱地睜開了眼睛,只看到有一個高大的身影,聽到熟悉的聲音,她沙啞著嗓子道:“楚、楚詔離……妙妙。”
話還沒說完,徐冰煙再次暈了過去。
楚詔離把徐冰煙打橫抱了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明叔看到楚詔離抱著徐冰煙出來那一瞬,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了。
“讓他們把妙妙交出來。”
楚詔離抱著徐冰煙離開的腳步頓了頓,扭頭對明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