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離累不累,等久了吧,”徐冰煙突然小鳥依人一般的態(tài)度讓楚詔離有些不適應(yīng)。
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低頭在徐冰煙額頭上落下一吻,溫柔至極。
“只要是等你,就不會累,倒是你,這段時間為了酒會的事,操勞過度,該好好休息休息。”
他寵溺的將徐冰煙抱起來,“地上太涼,我抱你走,你今天一天一定累極了。”
喬文彬捂著發(fā)疼的臉頰,惡狠狠的瞪著徐冰煙,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徐冰煙勾著紹離的脖子,唇角微微勾起,眼底像是有星子在閃爍。
“那你要不要補償我,我想吃巷北的那家櫻桃糕,它家的味道好,就是位置偏。”
“我?guī)闳ベI就行了,小饞貓,抱好了別掉下去了。”
楚詔離抱著徐冰煙,路過喬文彬,看他面目猙獰的模樣,疑惑出聲。
“還有什么事?”
徐冰煙嫌棄的瞥了一眼。
“沒事,”喬文彬不情不愿的咬牙切齒的吐出了兩個字。
他還沒強大到敢正面剛紹離,剛剛那幾句話也是背著他才敢圖個嘴快。
真要當了面,就算是被打了也不敢還口。
方才紹離那一下,他也沒膽子計較。
喬文彬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不敢說一個字。
楚詔離居然會對徐冰煙百依百順,真是難得一見的奇景。
這女人還挺有手段的。
等他走后,徐冰煙才推了推紹離,從他的懷里下來,不再膩膩歪歪的,恢復了往常的清冷。
紹離看著空了的雙手,微笑了一下。
他這是被利用了,還是用完就扔。
心里頭有些說不出的堵塞。
他沒有著手去調(diào)查過徐冰煙之前的事情,他想等徐冰煙親口告訴他,這樣才算慎重。
只是徐冰煙一直不打算開口,他也就沒顧得上問。
“怎么,怕見前夫了?”
楚詔離拿出車鑰匙,略帶醋意的問。
這喬文彬他聽說過,典型的浪蕩公子,在他手上的女人不計其數(shù)。
他也向來沒正形,游刃于風月場上。
“一條會咬人的狗罷了,不想搭理他,嘴巴太損了。”
徐冰煙拍了拍衣服,想要拍掉剛剛的晦氣。
“那我們等下去舞池,你今天這艷壓群芳的樣子,可不得好好美一下。”
徐冰煙看著自己今天的穿著,她很少這樣打扮自己,精致包裹的輪廓線顯露無遺,她的五官精致,偏清純,但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般,讓人著迷。
看著楚詔離吃味的模樣,眼底的一尾紅格外顯眼,她忽然覺得心情舒暢極了。
剛剛那個回答,讓男人耳朵都要翹起來了,笑意幾乎壓不住。
楚詔離聽著并不是前夫這種回答更完美的答案,心里暗爽。
他故作平靜的驅(qū)車,等到了位置,才牽著徐冰煙的收到了舞池。
舒緩悠揚的樂曲緩緩流淌,浪漫的華爾茲圓舞曲拉開序幕。
楚詔離帶著徐冰煙,隨著舞曲的律動翩然起舞,她就像是舞池里的精靈,讓人難以捉摸。
她的每一個腳步,都像是蝴蝶飛過心田,落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他望著她的眼神,眼底是不曾流露的情深。
需要再仔細些,才能尋覓出端倪。
徐冰煙看著這個男人,他的每一處都無可挑剔。
長相學識能力包括舞步,很少能有人可以和她平分秋色,但紹離就是這個例外。
他們在舞池里翩然起舞,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這一對璧人。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跳了一首曲子,徐冰煙拿了杯紅酒,悠閑地坐在一旁喝著。
楚詔離走到一旁和她碰杯,悠閑自在的敲打了下杯壁,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這酒如何?”
“入口甜香回味綿長,好酒,紹離,你這都不忘考核我啊。”
徐冰煙笑瞇瞇的抿了口酒,她不常笑,因此只是輕微勾起了一抹弧度,便足夠驚艷。
楚詔離也抿了一口酒,拉著徐冰煙再次下了舞池。
有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前來搭訕,看到二人緊握的雙手,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嘆息自己來的太遲。
還有一個光頭的過來邀請徐冰煙跳下一支舞,姿態(tài)擺的十足,誠意也很到位,只是看到徐冰煙旁邊的楚詔離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突然沒有再繼續(xù)開口的勇氣。
而是在逃掉以后拍了拍胸膛,暗道一聲好險。
居然是楚詔離的女人,果然名花有主。
這么漂亮的美人,要是能共舞一曲,那該多好啊。
可惜只能想想。
徐冰煙笑了笑,對著楚詔離明里暗里的警告的小動作表示無語。
這男人往那兒一站,氣場全開,就沒男人敢近她的身。
舞伴是換不了了,楚詔離幫她擋了所有的桃花。
徐冰煙也配合,不戳穿他的小動作。
反而很享受被他這樣保護,固執(zhí)的把自己當成不能分享的寶貝。
“你的華爾茲是在哪里學的,跳的這樣好。”
華爾茲難度高,一般身體柔韌度差的,幾乎練不成。
徐冰煙當時學的時候吃了不少苦,腳趾都流了不少血。
才能練就現(xiàn)在出神入化的舞技。
“國外,那邊學這個很容易的。”
楚詔離隨口答道,他刻意換了幾個高難度的動作,徐冰煙都分毫不差的接上來。
她的舞蹈底子巨好,幾乎難不倒她。
楚詔離有些挫敗,不過看在徐冰煙這么配合自己跳了許久的舞,沒有接受任何人的邀約,他還是心里很舒服的。
沒有那種別扭難過的感覺了。
剛剛那個前夫帶給他的沖擊已經(jīng)治愈了。
他看著徐冰煙靈動的模樣,心里產(chǎn)生了異樣的情緒。
這樣子的她光彩奪目,才是徐冰煙本來的純真。
也不知之前是誰,毀了她的人生,那個前夫是個惡人,不提也罷。
他會對徐冰煙好,也會對妙妙好。
妙妙小小年紀就很懂事。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楚詔離開口道,徐冰煙想到妙妙還在家,就也沒了跳舞的興致。
她只想抓緊回家,看看自己的寶貝妙妙,有沒有乖,會不會聽話,有沒有新的創(chuàng)作。
她的妙妙,是全天下最好的寶貝。
楚詔離帶她離開,舞池里還流傳著傳說。
一舞精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