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音心下一驚,這是....
坦白環(huán)節(jié)嗎?
她心中不由想起剛進入副本時機器人的提醒:
【請解鎖玩家個人角色劇情,請補全副本全部劇情。】
怪不得機器人要求玩家解鎖個人劇情,原來坑在這兒等著呢!
如果沒解鎖劇情,那玩家自然就沒辦法在坦白環(huán)節(jié)講出自己的罪過。
“我...”
與此同時,陳希張了張嘴,半晌才緩緩開口:
“我有罪,我對不起我的同伴。”
空氣中一陣沉默,那道女聲沒在出現(xiàn),似乎在等待著陳希接下來的回答。
“我不該兒時說好一起逃跑時,卻偷偷跑去跟村長告密。
大家離開的路線、計劃以及信號彈,其實都是我透露和提前安排好的。”
左右玩家只是扮演劇情中的角色,他又沒真做這件事,因此說起話來到?jīng)]覺得有多大的負罪感。
是的,之前云清音思索的問題在陳希這得到了答案。
的確有人去給村民高密,否則玩家們不會這么快就被抓住。
陳希所扮演的身份,是背叛者,他背叛了幼時的其它同伴。
也正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導致眾人差點全軍覆沒,是導致短發(fā)被抓住的直接誘因之一。
云清音看著一臉懺悔的陳希心中不由思考:
副本要玩家補全全部劇情,每名玩家只能解鎖與自己相關的劇情。
看來最后環(huán)節(jié),就是補全劇情的環(huán)節(jié)。
若其中有人說謊,那劇情就不完整。
思慮間,陳希繼續(xù)開口回答:
“長大后我還與村民聯(lián)合,去外地騙大學生回來,我有罪。”
半晌,那道女聲明顯帶著憤怒的聲音響起:
“沒錯,你有罪,你該死!
你現(xiàn)在承認錯誤有什么用?還有你,你,你們!你們都有錯!”
接著,云婉婉在陳希的示意下立馬接上話頭:
“我也有罪!你別生氣了好嗎?”
她咬著嘴唇一臉無辜的說:
“我當初不該推你,都是我不好。
但...但那時候我也沒辦法啊!”
一邊說著,云婉婉的眼中竟掉落下大滴大滴的淚水:
“我知道你救了我,是你好心將我拉起來。
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腦子里當時就只有一個想法:跑!我真的不想再這個地方繼續(xù)呆下去,所以我才...我才推了你!”
云婉婉試圖用眼淚來迷惑詭異,并喚起對方的憐憫之心。
她悄悄將天賦打開,幸運兒的能力讓周圍人和詭異的好感度都增增往上漲。
尤其是陳希,看向云婉婉的眼里都冒著愛心泡泡。
誰料——
“所以你就讓我來當這個替死鬼?你真的...太自私了!
我曾經(jīng)那樣相信你,甚至想要去救你,結果你竟然將我推入深淵!”
一時間,不知道從哪兒冒出的陰風吹向眾人。整個空間內狂風大作。
“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哪怕上了大學,也從未忘記過你!”
云婉婉所扮演的角色是將短發(fā)女孩推到之人,是直接害對方被抓住的兇手。
“是啊,從未忘記...
所以,我把你們帶回來了!”
女人的話讓云清音猛然一怔,她心中大駭:
【‘我’把你們帶回來了】這句話有問題!
她們明明是被王金晨帶來的,這只詭異為什么說是她將玩家們帶來的?
云清音為粗著眉頭看向那條寫著‘梧桐’二字的縫隙。
她一直猜測花旦或者大丫就是那名被抓住的短發(fā)女孩,但現(xiàn)在看來...
云清音不動聲色的望了眼眾人,四個人,不多不少。
“我也有罪。”
眼看情勢不對,蘇紅立馬站出來坦白:
“我們在成功逃脫后,所有人都失去了記憶。
坦白點講,其它三人都是因為回到梧桐村才找回記憶。但我其實...”
蘇紅看了眼云清音后,頓了頓才回答:
“我在大學期間就想起了所有,梧桐村的一切。
我可以選擇報警,但我卻因為害怕打擾到現(xiàn)在平靜的生活而選擇隱瞞,我,有罪。”
許是怕云清音覺得自己欺騙了她,蘇紅連忙又補充了一句:
“我也不是知曉全部,我只是記起了一部分。”
云清音自然不會生氣,都是扮演身份的玩家而已,會受到規(guī)則限制,自己能理解。
于是不帶那女聲回答,云清音立馬接話:
“我也有罪,要不是因為我途中非要救那小狗,也就不會中了村民的陷阱,耽誤大家逃跑的時間。
我,對不起你們。”
待所有人回答完,一條完整的故事線終于被呈現(xiàn)。
原來,她們五人原本都是梧桐村誕生的小孩,是為數(shù)不多的孩子。
除了陳希所扮演的男孩之外,其它四名女孩過得均是豬狗不如的生活。
該說她們幸運還是不幸呢?
幸運的是,她們沒有出生就被殺死,艱難的活了下來;
不幸的是,她們活著,卻還不如死了。
她們的母親都是梧桐村民們從外面拐來的女子,是不被待見的存在。
相應的,這些孩子也不受待見。
她們從小就擔負起家中的一切重任,像條狗一樣殘喘地活著。
于是有一天,親眼看到其中一名母親被殺死的孩子們決定逃跑,逃離這個地獄。
誰料幾人中間出現(xiàn)了一名叛徒,男孩偷偷將所有計劃告訴了村長。
一碗紅燒肉,讓幾人本就不牢固的友情破碎。
想來也是,出生在這個村落的男孩所受到的優(yōu)待,又怎么可能與女娃共情?
而偏偏在逃跑的過程中,每個人又都做了一件錯事!
正如每人上述的罪狀,她們——
都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