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w5“罷了,管不了那么多,得先把這三頭魔獸給控制住!”
說著,西溪凝神準備發出指令,可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她發現,三頭魔獸的站位十分刁鉆,她根本無法同往常一般同時施術!
她指揮著司空鴻宇,帶她換了好幾個位置,可不論怎么調整,她都只能瞄準其中之一,甚至都無法籠罩兩頭!
這一發現令她感到沮喪!
獸夫們也發現了問題,連忙朝著指導下方獸人調整站位,以期將三頭魔獸聚在一起。
事實上,配合半年,獸人們早已熟知神女娘娘的法術,在看到她到來的第一眼,就已經開始改變站位了。
可不論他們如何進攻,亦或者是防守,這三頭魔獸間彼此的方位,仿若被禁錮了般,死死地保持著某種平衡,任憑他們如何努力,就是打破不了!
而西溪,也始終無法同時施術!
時間不等人,戰況不等人,方家僅四人,縱使方猛戰力已達精品巔峰,卻也難以匹敵,眼瞅著其中兩人已經重傷倒地,西溪知道,不能再等了!
“痛!”朱唇輕啟,與方猛纏斗的那頭魔獸瞬間倒地,于地上痛苦地嗷嚎掙扎著。
下方響起一陣歡呼聲,西溪的加入令獸人們重燃信心。
是啊,縱使魔獸再多又如何?他們有戰無不勝的神女娘娘!
可被人寄予厚望的西溪,卻沒有他們這般樂觀,相反她的臉色相當難看!
她的精神力等級的確很高,但卻并非無窮。
單憑能量值,下方三頭魔獸皆在西溪之下,可當西溪無法同時施術控制時,那么所需要的精神值將是三頭魔獸相加之和!
剛剛控制的那頭魔獸,已經消耗了她一半的精神力,剩下的兩頭她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同時控制!
救誰,將是一種抉擇!
司空鴻宇最先注意到西溪神情不對,不由得出聲詢問,“可是身體不適?”
西溪緩緩搖頭,目光卻看向君松,“我的精神力不夠了……剩下的兩頭魔獸,我最多只能強控一頭,至于另一頭……”
君松明白西溪的意思,剩下那頭,恐怕就得靠獸人們自個打敗!
其實真論起來,三頭強控其二,騰出的時間差,足夠獸人們快速殺死這兩頭,之后再齊力圍攻第三頭。
但問題就在于,誰先誰后!
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就這個先后問題,恐怕就是十幾條人命!
是救君家還是救云家,西溪將選擇權交給了君松。
“救云家!”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君松就開口了,可他身形一閃,卻兀自加入了戰局。
沒錯,君家那邊的戰局。
只是,對于君松的加入,君家那邊并沒有多大的反應,亦或者本該如此,亦或者魔獸威脅太大,眾人無暇顧及。
而西溪,也沒猶豫,朱唇輕啟,沖著云家那頭魔獸喝道:“睡!”
緊接著,那頭魔獸兀自倒地,人事不知,云麒抓住機會,一柄利刃直直地插入魔獸的眼眶。
這是西溪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景象,而她也終究是因為力竭而暈了過去。
而在她暈過去后,方家和云家的援兵也終于抵達,三家合力,頗費了些功夫后,最后那頭魔獸,也終于伏法。
對于神女娘娘突然昏迷,眾人雖然驚詫,卻也表示理解,畢竟以精神力強控魔獸,本就聞所未聞,而他們也聽說過,雌性若是以精神力相搏,極有可能導致精神力潰散,輕則癡傻一生,重則慘死當場!
更何況,這場戰斗本該屬于雄性,神女娘娘能夠以雌性之軀站出來,還幫了他們這么多次,他們感懷于心,此刻只憂心神女娘娘安危,并無其他質疑。
當然,這是絕大多數人的想法,但卻并不是君家人的。
在他們看來,他們家君松乃神女娘娘獸夫,那么神女娘娘就是他們自己人,自己人不幫著自己人,反倒是幫著外人,簡直不可理喻!
于是,在戰斗結束后的第一時間,君松等來的并非君家人的感激,反而是無情的指責。
若是平日里,君松雖然氣急,但卻并不會當場發作,頂多尋個沒人的時候,再夜探營帳找他爹蛐蛐一番。
可這一次,不知是不是因為西溪的昏迷,令他方寸大亂,亦或者對方理直氣壯的態度,終究是踩在了他的雷點上,總之當著方家和云家的面,君松竟大聲反駁起來,一番爭吵過后,場面一度十分難看。
在這件事上,不論是方家還是云家都不好管,一來這是人家的家務事。
二來,呵!說到底,他們的意思是,神女娘娘應當先救他們,而不是救他們兩家,如此一來,豈不是放任他們去死?
誰也沒有料到,吵到最后竟動起了手!
沒錯,君松的生身父親,君松在君家唯一牽掛之人,竟然當眾打了君松一耳光,名喝令對方跪下道歉!
當然,君松是拒絕的。
只是他拒絕的態度,愈發地惹惱了對方,竟當眾表示,將君松逐出家門,不再認君松這個兒子!
“好好好!好得很!第一獸夫的名頭被搶,你忍了!十幾年守墻角,連我母親的面都見不到,你也忍了!我弟弟,你的次子,被認定為殘次品,逐出君家時你也忍了!就連后來,他被送去了云瑤城的角斗場,你依舊忍了!怎么,如今不過是被我反駁了兩句,你就忍不了了?逐出君家,你有這個權力嗎?”
是的,君松問得好,沒有任何社會地位的他,他的父親當然沒有這個權力。
于是,君家的話事人連忙出面打起了圓場,表示,君松畢竟是君家血脈,哪能吵吵兩句就逐出家門呢?如此豈不是讓人笑話?
可即便如此,君松他爹依舊喋喋不休地謾罵著,嘲諷君松他都不要他了,他卻偏生還要賴在這里云云!
最后,君家話事人終于忍不了,直接一手刀砍在君松他爹的脖子上,世界終于清凈了。
可出人意料之外的,剛剛還拼命反懟他爹的君松,此刻卻突然改口,“呵!當老子的不要兒子,我這兒子還死皮賴臉留在君家作甚?也罷,從此以后,君家是君家,我是我,我與君家再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