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文瑤已經(jīng)在前往幽影秘境的路上了。
走了不過多時,她便覺得身后一直有人在跟蹤她。
文瑤能察覺到身后之人并沒有什么惡意,于是便放慢了腳步,“何人?不必鬼鬼祟祟,直接現(xiàn)身吧。”
話音剛落,邱牧野便從一邊的草叢中走了出來。
“師姐,是我?!?/p>
邱牧野一臉無奈的看著她。
比起無奈,文瑤見到他更是無奈,看著他半響才問了一句:“你怎么跟上來了,悠然師兄和蘇晴師姐呢?”
文瑤的話音里帶著幾分責(zé)備與不解,但更多的是對邱牧野安危的擔(dān)憂。
邱牧野撓了撓頭,解釋道:“他們還在風(fēng)云閣外,我料想到你定然不會讓師兄師姐去冒險,所以擔(dān)心你一個人去幽影秘境太過危險,所以才偷偷跟來的。師姐,你就讓我跟你一起去吧,多一個人也多一份照應(yīng)?!?/p>
文瑤凝視著邱牧野,從他堅定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容拒絕的執(zhí)著。
以邱牧野的性格,一旦決定的事情就很難改變。
而且,正如他所說,多一個人確實(shí)也多一份照應(yīng),尤其是在這未知的幽影秘境中。
“好吧,但你要答應(yīng)我,一定要聽從我的指揮,不能擅自行動?!蔽默幾罱K妥協(xié),但語氣中依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嚴(yán)肅。
邱牧野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連連點(diǎn)頭:“師姐放心,我一定聽從指揮?!?/p>
兩人繼續(xù)前行,文瑤心中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兩人按照云飛揚(yáng)的指路,一路向北。
隨著夜幕的降臨,文瑤和邱牧野終于抵達(dá)了那座傳說中的鬼城。
鬼城并不像其名那般陰森恐怖,反而透著一股詭異的寧靜,街道兩旁的建筑雖破敗,卻依然能窺見往昔的繁華。
文瑤和邱牧野小心翼翼地穿梭在鬼城的街道上,盡量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他們知道,在這樣的地方,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師姐,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邱牧野輕聲問道,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文瑤沉默片刻,道:“先找一家客棧住下,然后再想辦法打聽幽影秘境的消息。”
兩人選了一家看似還算干凈的客棧,要了兩間相鄰的房間。
文瑤剛合衣躺下,就聽到外頭傳來一陣騷動,警惕之下,文瑤便又起身,拉開門縫查看。
只見客棧外頭來了不少侍衛(wèi),看穿著打扮,應(yīng)該是皇家侍衛(wèi)。
皇帝怎么會派人到鬼城來?
文瑤皺起眉,心下已經(jīng)有了不少的猜忌。
沉思再三,文瑤最終還是從折扇中召出了蕭飛宇。
蕭飛宇一臉疲憊的看著文瑤,隨即找了一處位置坐下,打了個哈欠:“怎么了?突然找我出來有何事?”
他半睜著眼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又是一怔,“這又是何處?你又鬧那一出?”
這個節(jié)骨眼上,文瑤也懶得跟他說廢話,直言道:“如今我打算前往幽影秘境,這其中有很多事情,暫時不方便與你解釋,不過如今我發(fā)現(xiàn)了皇家侍衛(wèi)的蹤跡出現(xiàn)在這一片,我總覺得有些奇怪。”
蕭飛宇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看來你是打算讓我去給你探探口風(fēng)?”
文瑤二話不說就點(diǎn)頭,“對,現(xiàn)在你去探口風(fēng)是最好的,也沒人能看到你?!?/p>
對于這樣的事情,蕭飛宇也早就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他沒有多說,直接穿過房門,直奔皇家侍衛(wèi)的方向而去。
而文瑤便在房中等待消息。
不過多時,蕭飛宇便優(yōu)哉游哉的回來了。
他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說著:“聽他們的話,應(yīng)該是接到了我父皇的指令,要去幽影秘境,這還只是第一波侍衛(wèi),后頭還有不少援軍,看來我父皇還是十分重視這秘境的?!?/p>
“他們也要去幽影秘境?”
文瑤頓時皺起眉,沉聲道:“他們是怎么知道幽影秘境的?看來這幽影秘境的事情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把這消息透露給我們所有人?!?/p>
蕭飛宇又打了個哈欠,疲憊道:“我今日修煉了一整日,實(shí)在太累,今夜我好好休息一日,明日我再想辦法幫你打探一些消息。”
文瑤看他一臉疲憊,也不忍心拽著他繼續(xù)商量,只好微微點(diǎn)頭。
隨后文瑤便把蕭飛宇再次收入折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