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刑期滿了,出來吧!”
姜凡走出牢房,一個又一個的犯人不自覺地站起來,朝他行注目禮。
或是敬佩,或是感激,或是解脫。
“姜凡,出去好好做事情,不要沖動,監(jiān)獄的大門一直是開著的,但不歡迎你再來了。”
“嗯,謝謝。”
監(jiān)獄外綠樹成蔭,高懸的太陽射出耀眼光芒,姜凡不禁有些恍惚。
三年前,他還是個大學(xué)生,老師器重,學(xué)業(yè)優(yōu)秀,前程光明似錦。
一場意外奪走了一切。
妹妹遭到調(diào)戲,姜凡20歲的年紀(jì),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看到這一幕,熱血上頭,和對方扭打在了一起。
本是一場斗毆,頂多被罰點錢,但對方家里有點背景,加上圍觀群眾多人作證,是姜凡先動的手。
結(jié)局就是,姜凡鋃鐺入獄三年,學(xué)業(yè)被迫停止,人生檔案上面也有了污點,前路一片黯淡。
但禍兮福所倚!
姜凡一聲輕笑,走在回家的公路上,他現(xiàn)在很想快點回家,見到家人。
“嘀!嘀!”
喇叭聲響起,姜凡不自覺的往路邊挪了挪。
但后面又是兩聲響起,姜凡皺了皺眉,回頭望去,是一輛大巴,開車的是一個中年人。
“小兄弟,是不是去中海的,我順路捎你一程吧!”
中海監(jiān)獄離中海實際還是有段距離的,光靠步行,雖不覺得累,但總歸是沒有坐車快的。
姜凡遲疑一下,還是上了車,“謝謝大哥了。”
車上面都是一些學(xué)生,人不多,大概就是十幾人左右。
姜凡找了一個左右都無人的座位坐下,開始閉目養(yǎng)息起來。
但走了半天,肚子已經(jīng)咕咕直響,這不是他能控制的。
一雙素手遞過來一塊面包。
“謝謝。”
但對方卻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書。
“趙叔,你怎么讓一個陌生人上車,這附近就一所監(jiān)獄,他這一身行頭,沒準(zhǔn)是剛出獄呢!”
一個打扮花枝招展的男生對著司機大喊,不過司機并未理會。
“說不定還是殺人犯呢!”
話一出口,旁邊的人都忍不住離姜凡遠點,好像怕他突然暴起傷人。
“宋一星,你怎么知道的?”有人禁不起有些好奇。
男生見有人聽,便起了賣弄的心思。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家可是祖?zhèn)鞯南嘈g(shù),但看他我連相術(shù)都不用。
因為我叔是獄長,我去參觀過,他們那里的人出獄都這一套,一個破包,一身舊衣服,寸頭,個個面向兇惡。”
說叔叔的時候,臉色驕傲,還下意識的朝著一位女生看去,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
女生扎著馬尾,五官精致,皮膚白皙,穿著白色搭配紅色的學(xué)生制服。
下面穿著一條裙子,白皙的兩條長腿疊在一起,清純中卻夾雜著嫵媚之感。
就是剛剛遞給姜凡面包的女孩。
但令宋一星失望的是,女生并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抬頭,仍然端著一本書專心的看。
但周圍的男女卻被他給吸引力。
“你還懂相術(shù)!”
“嘿嘿,宋哥,你能不能給我算算。”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趕忙套著近乎。
“這還不簡單,讓我仔細看看,你啊,額頭不夠開闊飽滿,說明你30歲之前,運勢較差。
但你鼻梁高挺,鼻頭有肉,主財,你在30歲時會有轉(zhuǎn)機,只要用心,30歲以后事業(yè)有成,財運亨通,后半生不為金錢擔(dān)憂。”
眼鏡男聽到前面,臉色一跨,他可以說是班里家庭條件最差的人,但后面一聽,后半輩子不用為錢擔(dān)憂,頓時面色狂喜。
接連著恭維了宋一星好幾句,還以小弟自居。
看到這,其他人也是興趣高漲,連那個靜坐著看書的女生也忍不住看了兩眼。
宋一星看到這一幕,更是興奮。
隨便挑了一個女生說了起來。
“你面色平平,但兩眼之間開闊,沒有傷疤,惡痔,說明你有貴夫之福。”
女生頓時眉開眼笑。
旁邊的人起哄的更是厲害了,分分爭著先讓宋一星看看。
“其實大家都差不多,能考入中海大學(xué)都是人中龍鳳,將來都是有福之人,但是有個人是例外。”
“她與我們不同,面相全是上上之選。
最為顯著的就是面部的一對日月角,就是兩塊眉骨豐滿不破,且與耳朵齊平,被稱為將軍骨,將來創(chuàng)業(yè)必定馬到成功,家庭更是美滿至極。”
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角落處的女子。
她叫宋青瓷,是中海醫(yī)藥的千金,唯一的千金。
從小的科學(xué)教育,她怎么可能相信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
雖然知道他是純粹在拍馬屁,但是伸手也不打笑臉人。
猶豫了一下還是道了一聲謝謝。
本來吃完東西在閉目養(yǎng)神的姜凡不由睜開眼睛,雖然知道花枝招展男子在胡說報道,但他也被勾起了興趣。
眼中青芒一閃,扭頭看下周圍,眉頭不禁有些皺起來。
全車人雙眉之間命宮所在都或多或少都有些黑氣纏繞,甚至有些已經(jīng)是血氣纏繞。
姜凡又看向那個全車矚目的女子。
“相貌端正,宮位都是上上之選,之時命宮之中又一絲絲黑氣,但不多,說明這次事件,沒有什么大礙,但兩眼之中,田宅宮錯亂”
姜了塵現(xiàn)在也慌的一批,萬萬沒想到,斬鬼符居然沒起作用!
那只有兩種可能,第一這只鬼猛的一批,斬鬼符干不掉對方。
第二種可能就是對方根本就不是鬼!
不過是哪一種可能,對他來說都不是好消息,因為這是最后一張有殺傷力的黃符!
其他的都是些亂七八糟的符咒,甚至有一兩張他也不知道是什么類型,網(wǎng)上也查不到。
一旁的夏萱彤從小習(xí)武,感應(yīng)敏銳,在察覺到姜了塵的慌張后,立馬上前兩步問道:“大師,你這黃符好像不管用,你快那兩張管用的出來。”
姜了塵臉色一黑,這玩意是說能拿出來,就能拿出來的。
“這個小鬼有點道行,我事先沒有準(zhǔn)備那么強力的黃符,所以暫時也沒辦法。”
話一出口,周圍的馮家人頓時炸了鍋。
“怎么辦,難道就放著不管?”
“就是啊,姜大師你想想辦法,要是家父不能下葬,肯定會怪罪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