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林城。
警署之中。
張誠帶領著實驗一中的師生們緩緩歸來。
踏入警署的那一刻,這些師生們的臉上紛紛露出欣慰的笑容,仿佛找到了一處可以暫時安身的港灣。
人群之中,張振云也在其中。
曾經(jīng)一心想要當霸主的他,在見識到張誠的強大實力后,果斷放棄了心中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他深刻地認識到,在這個混亂的時代,當霸主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說不定哪天就會命喪黃泉。
所以,一路上他對張誠表現(xiàn)得極為熱情,多次誠懇地表明自己想要加入警署。
張誠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最終答應了他的請求。
如今的警署確實非常缺人,而張振云無論怎么說也是一位強者,對于警署而言,這樣的人才永遠不會嫌多。
聽到張振云要加入警署,校長錢亭貴的心中頓時涌起一股不安。
他萬萬沒有想到,與自己撕破臉的張振云竟然能夠加入警署。
而自己以后也會生活在警署避難所,萬一他以后報復自己,那可如何是好?
一路上,錢亭貴都憂心忡忡,滿腦子都在思考著應對之策。
張誠將眾人妥善安排好后,便徑直前往了署長辦公室。
“咚咚!”
張誠站在門外,輕輕敲了兩聲。
下一刻,屋內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仿佛有人在匆忙地收拾東西。
隨后,署長的聲音傳了出來:“進來。”
張誠推門而入,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屋里除了署長之外,還有一個面容姣好的女人。
女人此時低著頭,頭發(fā)有些凌亂,神色顯得極為慌張。
看到張誠進來,女人連忙快步走了出去。
張誠微微蹙眉,疑惑地問道:“署長,這是怎么回事?”
署長不緊不慢地點燃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緩緩說道:“沒什么,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剛才那個女人,是警署避難所的一員,而且她還有老公。
然而,為了生存,她不得不攀附署長。
而且,這種事情署長已經(jīng)做過不止一次了。
“署長,我上次不是說過嗎?”
張誠再次蹙眉,臉上滿是不滿:“她們都是可憐的人,整日擔驚受怕,沒想到你……你還仗著手中的權力欺壓她們,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被下屬訓斥,署長頓時覺得臉上掛不住,冷哼一聲道:“到底你是署長?還是我是署長?這明明是兩全其美的事情,怎么說的我在欺壓她們一樣?她們得到安穩(wěn),我得到安慰,我們,誰也不吃虧。”
署長停頓了一會兒,又問道:“實驗一中的人救回來了?”
張誠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回答道:“救回來了,他們現(xiàn)在都在警署內。”
署長站起身來,說道:“我身為署長,得去視察一下情況。”
張誠聞言,自然知道署長在打什么主意。
他明顯是想著,借著視察這個理由,去看看有沒有好看的女性。
于是,張誠連忙道:“署長,你不用去視察了,我都安排得很好,不會出紕漏的。”
看著猥瑣的署長,張誠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可是,他牢記自己的身份,卻又不能下手。
“可能你安排得并不妥當,還是我去看一下。”
說完,署長就大步走出辦公室。
張誠見狀,也無奈地走出辦公室。
他暗暗決定,如果待會兒署長有過分的舉動,自己一定要堅決阻止。
就在他們剛走出警署的時候,一個警員匆匆走了過來。
警員先朝張誠敬禮,然后才對署長敬禮。
“隊長,署長,榆林城出現(xiàn)了一股神秘勢力,此時正在商業(yè)金街地段,擊殺喪尸。”
警員把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什么?有人在金街殺喪尸?”
張誠有些詫異,心中隱隱有了猜測:“是有人控制喪尸,與對面的喪尸互相攻擊嗎?”
警員心中疑惑,不知道張誠是怎么知道的。
不過,警員還是點頭道:“正是,根據(jù)我們的觀察,對方有四個人,兩男兩女,其中一個男人,會召喚喪尸,然后控制召喚出來的喪尸。”
“而且,他召喚出來的喪尸數(shù)量,已經(jīng)上萬了,不僅如此,對方還能召喚兩只實力非常強大的喪尸,以及一只能夠控制火焰的喪尸。”
警員說著,眼神中浮現(xiàn)出深深的震驚。
直到現(xiàn)在,他都心有余悸。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能夠召喚喪尸的人。
“不是控制,而是召喚喪尸?”
張誠蹙眉,疑惑道:“難道,這又是一種新的超能力?”
旁邊,署長沉著臉,一言不發(fā)。
自從進入末世,張誠覺醒 “超能力” 之后,很多警員都把張誠看成警署的第一人。
他這個署長,威望大不如前。
現(xiàn)在,聽到有人能召喚大規(guī)模的喪尸,署長立馬起了心思。
他決定,把那個召喚喪尸的人招攬到自己身邊,讓其與張誠爭斗,他坐收漁利。
想到這里,署長道:“張隊長,城里出現(xiàn)了這么一股勢力,你得去好好查看一下,盡量把他們帶到警署來。”
“他能夠召喚喪尸,如果加入警署,我們警署的安全會得到更大的保障。”
署長決定,把對方帶到警署。
然后,他就憑借著署長的地位,將其招攬。
“好。”
張誠點頭,他也起了招攬的心思。
他知道,如果真的能把對方招攬,以后絕對是如虎添翼,警署的安全都會大大提升,增加存活下去的希望。
“署長,我前往金街這段時間,希望你就待在辦公室里,哪里也不要去。”
張誠看著署長,低聲說道。
他怕自己前往金街后,署長這個老家伙色心泛濫,去把實驗一中的女學生糟蹋了。
這種事情,張誠不能接受。
柳能杰蹙眉,不悅道:“張誠,記住你的身份,我是署長,而你只是大隊長,應該聽命令的是你。”
“署長,對不起了,那些學生,大部分都沒成年。”
張誠道歉一聲。他又對警員吩咐道:“把署長看好,如果他出了辦公室,我回來斃了你。”
“是。”
警員立馬恭敬道。
對于張誠的突然強硬,警員沒有感到意外。
事實上,他還非常期待這種情況。
在警員心中,張誠才是真正的掌權者。
至于署長柳能杰,早就應該退位讓賢了。
隨后,警員道:“署長,走吧!”
柳能杰臉色鐵青,怒喝道:“我是署長,你們這是要干什么?囚禁上司?你們要造反?”
警員點頭:“我知道你是署長。”
張誠表情肅穆:“只要上面沒有把你革職,你就一直是署長,但署長也不能為所欲為,要是你把那些女學生糟踐了,我們警署成什么了?”
柳能杰憤怒道:“在你們心中,我就是這種人?”
張誠和警員齊齊點頭。柳能杰頓時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