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姑娘只是在家里轉(zhuǎn)兩圈,就回來了。
元寶說道,“媽媽,我真的真的好喜歡剛才的裙子,只是太小啦。”
華安作為一個很慈祥的媽媽,立刻說道,“我的寶寶,沒關(guān)系的,媽媽親手給你做好了。”
陸小良:“……”
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但是陸小良也知道了為什么之前自己帶妹妹的時候,帶著妹妹爬樹下河,妹妹總是悶悶不樂的,表示不喜歡。
原來妹妹不喜歡那種游戲。
喜歡的都是這樣的需要無窮無盡的想象力的抽象的游戲。
陸小良記在心里了。
忽然。
一陣腳步聲從門口響起來。
元寶和華安趕緊走過去。
就看見渾身是酒味的陸白楊回來了。
兩個小姑娘趕緊捂住鼻子。
一溜煙的跑到廚房里和南青青告狀,
南青青急忙出來,看見陸白楊,忍不住問道,“又去喝酒了?”
陸白楊踉蹌了兩步。
南青青下意識的要跑過去扶人。
陸白楊已經(jīng)站穩(wěn)了。
在南青青過來的時候,陸白楊一把抱住了南青青。
緊緊地抱在懷里。
元寶和華安尖叫一聲。
趕緊捂住了眼睛。
但是兩個小朋友都一起從手指縫里看。
雖然覺得羞羞的。
但是看起來,這樣真的是很幸福很幸福的。
陸小良嘆息一聲。
默默地去廚房里幫忙炒菜了。
被兩個小姑娘看這,南青青都不好意思了,“這是怎了?”
陸白楊說道,“沒什么,解決了事情,心里開心,青青,我好喜歡你,我清醒我那時候回家了,你知道嗎?我原本是不想回家的,只是建國結(jié)婚而已,對我而言,沒有很重要,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力促使著我回家走,我就回去了,正好見到了被建國欺負的你……我真的很慶幸,無比的慶幸,我竟然回去了,我見到了你,我遇到了你,你選擇了我。”
華安拉著元寶的小手,“你能聽明白什么意思嗎?”
元寶搖頭。
但是元寶說道,“雖然聽不懂什么意思,但是就是覺得嗚嗚嗚好感動啊。”
華安拍著大腿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嗚嗚嗚,我們抱一抱吧。”
華安和元寶緊緊地抱在一起。
南青青看著好笑。
拉著陸白楊回房間去了。
陸白楊坐在床邊上。
南青青說道,“你先休息一會兒,等孩子吃了飯,我給你燒熱水,你泡泡澡,去取酒氣。”
陸白楊不讓南青青走。
喝醉酒后的陸白楊,真的太粘人。
南青青好笑的坐在床邊,“干什么?”
陸白楊的手指在南青青的唇瓣上輕微的摩挲著,眼睛里是說不出來的欲望,“青青,我們給兩個孩子……生個弟弟妹妹吧。”
南青青一把推開陸白楊,“不要臉的,現(xiàn)在天都沒黑。”
陸白楊乖乖的坐在床邊上,說道,“那我等你,也等天黑。”
南青青:“……”
南青青紅著臉出去。
飯菜好了。
陸小良在盛菜。
南青青有點不好意思,就使勁的去夸陸小良。陸小良聲音悶悶地說道,“沒關(guān)系,你們玩得開心就好。”
南青青:“……”
怎么莫名其妙的有一種婆婆的口吻?
南青青坐下來。
給孩子們夾菜。
華安問道,“叔叔怎么喝醉啦、我媽媽說喝酒的男人都是臭男人。”
南青青說道,“因為叔叔今天開心。”
華安說道,“叔叔和阿姨在家里經(jīng)常抱抱嘛?我爸爸和我媽媽就不經(jīng)常抱抱。”
南青青輕微的咳嗽一聲,說道,“好好吃飯。”
華安忽然說道,\"不過昨天晚上我起來上廁所的時候,看見爸爸趴在媽媽的身上了,我以為爸爸在欺負媽媽,剛要去幫媽媽,但是想到我和爸爸加起來也不敢欺負媽媽,就又去睡了。\"
南青青差點將米飯從嘴里嗆出來。
她匆忙吃完飯,去給陸白楊燒熱水。
誰知道。
陸小良進去了,說道,“我來吧。”
南青青:“不用,你趕緊去寫作業(yè)吧。”
陸小良說,“作業(yè)已經(jīng)寫完了。”
南青青想了想,問道,“去帶妹妹吧。”
陸小良趕緊說道,“我?guī)Р涣嗣妹茫疫€是燒水,您去帶妹妹吧。”
南青青好笑,“妹妹在干什么?”
陸小良說道,“玩過家家。”
南青青恍然大悟,“讓你當(dāng)爸爸嗎?”
陸小良嗯聲,忍不住說道,“還要裝作吃東西,還要裝作吃到了很好吃的東西,還要揪樹葉子當(dāng)錢……”
南青青忍俊不禁。
起身,說道,“那你燒水,我出去看看。”
陸小良趕緊點頭。
南青青看了一眼孩子們,就去房間了。
天已經(jīng)黑了。
南青青打開燈。
看著陸白楊,走到床邊,慢慢的坐下來。撫摸著陸白楊的臉頰,“好受點了嗎?”
陸白楊閉著眼睛,說道,“沒有難受,今天喝的挺開心的。”
南青青說道,“跟高成嗎?”
陸白楊點頭,“還有周淮和宋江。”
南青青挑眉。
原來是這樣。
她小聲問到,“和高成和好了?”
陸白楊睜開眼睛,深邃的眼睛里面,是濃濃的笑意,“本來也沒矛盾,好了。”
南青青假裝吃醋的說道,“還得是高成,高成跟你好了,你心情就好了,你們倆關(guān)系真好。”
陸白楊忍不住笑。
南青青戳著陸白楊的眉心,說道,“你還好意思笑啊?”
陸白楊動了動身子。
枕在了南青青的腿上,輕聲說道,“我愛你,南青青。”
南青青心里猛地顫抖一下。
她垂目。
笑的溫柔,“我也是,陸白楊,所以你要好好地,出任務(wù)的時候,一定要好好地保護自己,我和孩子們都在家里等著你平安歸來、”
陸白楊拿著南青青的手。
將手掌心貼在自己的臉上,說道,“會的,為了你們,我會注意安全。”
——
馬上就要過年了。
在年前。
周淮要走了。
帶走了陸白楊的軍營下的十個精銳。
不包括高成。
周淮離開的那天,陸白楊在軍屬院,始終沒出門。
高成來送人。
挨個拍拍肩膀,說道,“一個個的好好地,不要丟了你們營長的臉,你們一定要永爭第一,讓人家看看咱們南城的兵,沒有孬種。”
眾人聲嘶力竭的應(yīng)聲。
高成眼眶濕潤。
迅速扭頭。
這時候。
一個連長忍不住問道,“高連長,營長還在生氣嗎?”
高成趕緊擦干凈眼淚,轉(zhuǎn)身說道,“生什么氣?誰在生氣?生誰的氣?”
對方小聲說道,“陸營長將我們培養(yǎng)出出類拔萃的兵,我們現(xiàn)在竟然背叛了陸營長……”
高成一拳頭輕輕地砸在了對方的肩膀上說道,“胡說什么呢?你們能被選中,陸營長是最開心的一個,他只是……舍不得看著你們走。”
連長說,“可是我們想見見陸營長。”
高成看了周淮一眼。
周淮默默地點頭。
總之。
火車還要蠻長的一段時間。
就讓他們見一面吧。
或許。
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高成帶著他們到了軍區(qū)。
孩子們已經(jīng)放寒假了,正在門口玩。
看見這多叔叔來了,趕緊要去叫人。
給高成制止
高成將孩子們拎到旁邊。
十個人站成兩排。
就堵在陸白楊家門口。
聲音震徹云霄的說道,“陸營長,我們來告別了。”
半晌。
陸白楊終于出來了。
“陸營長,我們來告別了。”
“嗯,一路順風(fēng)。”
說完。
陸白楊又要轉(zhuǎn)身。
“陸營長。”
“……”
陸白楊的腳步頓住。
“陸營長,我們能被選中,都是因為您的悉心栽培,您雖然對我們嚴(yán)格,我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我們好,我們永遠感謝您的。”
陸白楊沒動。
“陸營長,俺還記得五年前,俺娘得病,寫信過來,俺一個人在夜里偷偷哭,是您給俺們家里寄去了三個月的工資,陸營長,您的大恩大德,俺永遠銘記于心。”
陸白楊微微抬眸。
“陸營長,您就是最好的班長,是最好的排長,最好的連長,也是最好的營長,您是我們的大家長。”
陸白楊深吸一口氣。
一只手用力的在臉上搓一把。
他聲音悶悶的說,“去了好好訓(xùn)練,不要給我丟臉。”
一聲是。
震顫的地面上的小石子都飛起來了。
陸白楊揮揮手,“去吧,別耽誤了火車時間。”
十個人后退半步。
在連長的命令下,立正敬禮。
之后。
嘴里喊著口令。
整整齊齊的走出了軍屬院。
陸白楊這才猛地轉(zhuǎn)過身。
看著他們離開的整齊的背影,眼眶猩紅。
高成走了過來,“你看看人家來看你的時候,你不看人家,人家走了,你就自個兒在這哭。”
陸白楊狠狠的瞪了高成一眼。
高成乖乖的閉上了嘴,“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
周淮帶著他們離開了。
南青青和孩子們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過年的東西。
只是最近店里和車間都忙得不得了,楊紅棉他們晚上都要加班,南青青給他們開了雙倍工資。
臘月二十七。
車間里的工作才結(jié)束,除了過年的工資之外,南青青還發(fā)了年前的獎金。
楊紅棉拿到了錢。
瞬間覺得數(shù)目不對,“是不是發(fā)多了?青青,你算賬算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