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一頓普通的晚餐,會變成這樣的局面呢?
馮文翰故意摟著錢霞,親了她的臉一下,然后像沒事人一樣,拉了把椅子坐到了嚴傅身邊,手還搭在了他肩上,仿佛多年未見的老友。
“外面停車場那輛白色寶馬是你的吧?我剛才路過,看到車窗好像有點問題,要不要去看看?”
“你說什么?”嚴傅抬頭,眼神中滿是憤怒。
看到馮文翰如此囂張,所有人都感到心頭火起,嚴傅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呼吸也變得急促,眼睛里像是要噴出火來。
這輛車是他剛買的,保養得非常好,現在卻被這些人破壞了,不僅奪走了他的女朋友,還砸了他的車,真是太過分了。
于禾和劉猛也是一臉震驚,他們都知道,所謂車窗被曬裂,完全是胡說八道。
沈靖安默默觀察著這一切,但馮文翰的注意力全在嚴傅身上,對其他人視而不見。
馮文翰帶來的那些人,此時在門口笑得前俯后仰,他們在停車場里砸車的時候,每個人都覺得非常解氣。
于禾最膽小,此刻他慌張地說:“我去看看。”說完,便拉著女朋友往外走。
劉猛對著嚴傅搖了搖頭,暗示他一定要冷靜,對方這是故意激怒他,一旦動手,后果不堪設想。
嚴傅的手不斷握緊放松,最后還是選擇了忍耐,沖動行事雖然能一時解氣,但之后的麻煩卻是他們承受不起的。
“嘿,軟蛋。”馮文翰輕蔑地拍了拍嚴傅的臉,準備離開。
“就這么走了?你砸了我兄弟的車,總得有個交代吧。”沈靖安突然插話,打破了沉默。
馮文翰這才注意到沈靖安的存在,而他的那些朋友們則饒有興致地看著沈靖安,似乎在等待一場好戲的上演。
錢霞認出了沈靖安,但沒出聲。
她深知嚴傅那些室友的家庭背景,盡管不愿意見到嚴傅,但她不敢違抗馮文翰的意思。
曾經嚴傅對她多好,現在她在馮文翰面前就有多謙卑,不過,錢霞并不后悔自己的選擇,她寧愿在豪車里哭泣,也不要騎自行車時的笑聲,而馮文翰開的,正是一輛豪華的保時捷。
馮文翰粗魯地推開嚴傅,走到沈靖安面前,冷冷地說:“你是誰?這里輪不到你說話。”
酒樓經理聽到動靜,帶著幾名保安趕了過來。
見到馮文翰,經理連忙遞上一根煙,恭敬地說:“原來是馮少爺,這里是用餐區,請給個面子,否則我很難做。”
“給我滾開。”
馮文翰不耐煩地甩了一巴掌過去。
經理沒料到他會動手,踉蹌了幾步,平時在酒樓里威風凜凜的他,此刻卻不敢有任何反抗,只是捂著臉,不敢表現出一絲不滿。
這一巴掌不僅打了經理,也是給其他人看的,嚴傅和劉猛的眼神中都閃過一絲懼意。
然而,馮文翰發現對面的年輕人并沒有被嚇倒,這讓他有些惱火。
他冷冷地盯著沈靖安,手指動了動,眼神中透出威脅:“小子,你倒是挺淡定的,等會兒,我讓你知道社會的殘酷。”
“這話我正想說給你聽。”沈靖安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馮文翰愣了一下:“小子,你不知道我馮某人的厲害。”
說著,他用指尖輕點沈靖安的胸口,周圍的人開始哄笑起來,門口的保安們則默默搖頭。
沈靖安不慌不忙地用紙巾擦了擦嘴邊的油漬。
突然,他抓住了馮文翰的中指,“咔嚓”一聲,硬生生折斷了它。
“啊!”馮文翰痛得大叫,額頭上冒出冷汗。
包廂里的所有人都驚呆了,沒人想到沈靖安會如此大膽,直接打斷了馮文翰的手指。
于禾和他的女友剛從樓下檢查完車回來,站在門口,心中一片茫然。
但是,沈靖安并沒有就此罷手,他拿起一個盤子,狠狠地扣向馮文翰的頭。
盤子摔得粉碎,汁液與鮮血混雜在一起,場面觸目驚心。
沈靖安沒等片刻,順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向馮文翰的后腦。
酒液順著馮文翰的傷口流淌,他痛苦地抱住頭,蜷縮在地上。
“啊。”女人們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劉猛、嚴傅等人臉色驟變,和馮文翰同來的公子哥們這才回過神來,準備出手教訓沈靖安。
但見沈靖安拿起另一只未開封的酒瓶,再次對準馮文翰的頭部揮去,這一擊讓馮文翰當場倒地,身體不住地顫抖。
公子哥們看到沈靖安手中破碎的酒瓶,鋒利的邊緣反射著冷冽的光芒,心中不禁生畏,他們平時仗著家世背景橫行霸道,遇到真正不怕死的人,反倒不敢輕舉妄動。
包間內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靖安身上,就連劉猛和嚴傅也不例外,他們開始重新評估這位之前未曾放在眼里的年輕人。
錢霞尖叫道:“沈靖安,你瘋了嗎?馮文翰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馮文翰艱難地從地上爬起,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盯著沈靖安。
幾個公子哥冷冷地看著沈靖安,但礙于他手中的武器,不敢貿然行動。
沈靖安無動于衷,一腳踏在馮文翰的臉上,冷冷地說:“給你個機會,給我的兄弟磕頭認錯,否則今天你就完蛋了。”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敲醒了在場的所有人,他們從未見過有人如此大膽,不僅動手打了人,還敢如此侮辱對方。
“你算老幾?”一個公子哥雖不敢上前,但仍壯著膽子斥責,“讓馮少給你磕頭,你是不是活膩了?”
“馮少是誰,嘉華集團的公子,你一個小小的人物,竟敢在這里放肆!”另一個人補充道。
劉猛和嚴傅交換了一個眼神,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沈靖安卻毫不在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嘉華集團?那又如何?”
他拿出手機,似乎準備做些什么。
“孟宇,聽說過嘉華集團嗎?”
“有點印象,好像是個搞房地產的大公司。”孟宇回憶著說。
“立刻通知他們的董事長,讓他二十分鐘內趕到銀楓大酒樓,否則他的兒子馮文翰就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