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中年男子語氣篤定地分析著。
“你說的那個中央站著的年輕人?不可能吧,周長老他們都還在,怎么可能對付不了一個年輕人?”
正當(dāng)眾人議論紛紛、猜測不斷的時候。
“轟。”
一聲巨響劃破天際。
只見一艘龐大的樓船撕裂空氣呼嘯而來,船上站滿了身影,足足有幾百號人。
他們統(tǒng)一穿著火云宗的服飾,乘坐的是火云宗的法器飛舟。
顯然,求援信號一出,整個火云宗都被驚動了。
“這下可真熱鬧了,火云宗幾乎是傾巢出動啊?!?/p>
圍觀群眾的情緒一下子被點燃,這種級別的大戰(zhàn),一生都難得一見。
周長老看到火云宗的援軍趕到,頓時底氣十足,指著沈靖安大吼:“小子,現(xiàn)在你還敢囂張?我們火云宗幾百號強(qiáng)者齊至,隨便一人吐口口水都能把你淹死?!?/p>
話音剛落,那艘法器飛舟已經(jīng)飛臨戰(zhàn)場上方。
“嗖?!?/p>
沈靖安沒有多說一句話,身形如離弦之箭般騰空而起。
阿鼻刀出現(xiàn)在他手中,瞬間爆發(fā)強(qiáng)橫氣息。
“噗嗤。”
一刀斬下,站在船頭的一位老者直接被劈成兩半,鮮血噴灑在空中,染紅了半邊天。
身后火云宗的眾多強(qiáng)者紛紛怒吼起來。
“殺。”
他們身上爆發(fā)出凌厲的殺意,鋪天蓋地朝沈靖安席卷而去。
面對三百多名火云宗強(qiáng)者的圍攻,沈靖安卻毫不在意。
他揮動阿鼻刀,使出葬天式!
阿鼻地獄在他背后浮現(xiàn),刀光狂暴至極。
最先沖上來的幾位火云宗長老還沒來得及靠近,就被橫掃而出的刀氣攔腰斬斷。
斷裂的身體從空中墜落,血雨紛飛,場面極其震撼。
沈靖安持刀直撲法器飛舟,刀光延展數(shù)丈,悍然劈下。
“噗噗噗?!?/p>
伴隨著一連串悶響,一道道身影在凌厲的刀光中炸裂成血霧。
沈靖安動作絲毫沒有停頓,手中長刀揮舞如風(fēng),一刀接一刀斬向前方。
天空中不斷有斷成兩截的身體墜落下來。
轉(zhuǎn)眼之間,火云宗已有一百多人命喪當(dāng)場。
站在下方的周長老臉色慘白,如同死灰。
沈靖安實在太強(qiáng)了,根本沒人能擋下他一招。
斬殺百余人后,沈靖安依舊氣勢不減。
刀光暴漲近百丈,直沖那艘巨大的法器船劈下。
船上火云宗的弟子一個個驚恐萬狀。
他們早已被沈靖安殺破了膽。
慌忙啟動法器船的攻擊系統(tǒng),一道道能量炮轟然射出,但毫無作用。
在沈靖安的刀光面前,這些能量炮瞬間被劈碎。緊接著,刀光狠狠砸在法器船上。
“咔嚓”一聲脆響。
驚天動地的巨響響起,整艘法器船被硬生生劈成兩半。無數(shù)人影從船上飛出。
還沒等他們落地,就被狂暴的能量撕扯得粉碎。地面上傳來陣陣凄厲的慘叫和混亂的呼喊。
沈靖安從天而降,衣袍獵獵,氣勢逼人。
那艘巨大的法器船轟然墜地,現(xiàn)場一片狼藉,宛如地獄降臨。
誰也沒想到,火云宗幾乎傾巢而出,竟不是沈靖安一個人的對手。
遠(yuǎn)處圍觀的人全都看傻了眼。
火云宗到底惹上了什么樣的煞星?
此時,沈靖安橫刀而立,目光冷峻地盯著周長老:“繼續(xù)搬救兵吧?!?/p>
聲音冰冷刺骨,霸氣十足,像一記重錘砸在周長老心頭。
這一刻,周長老心里只剩絕望。
他再次掏出傳訊玉簡,正準(zhǔn)備捏碎,忽然間,一股狂暴的氣息從遠(yuǎn)方席卷而來。
三百多名高手隕落,火云宗的命牌早已碎了一地。
終于驚動了火云宗那位神境三層的宗主。
當(dāng)火云宗主趕到現(xiàn)場,看到眼前的景象,臉上滿是震驚與駭然。
法器船被劈成兩半,三百多火云宗強(qiáng)者死傷過半。
沒死的也大多肢體殘缺、重傷瀕死。
這怎么可能?
這可是火云宗真正的精銳力量,其中還包括一位神境二層的副宗主!
“難道是上古勢力的強(qiáng)者出手了?”
此時此刻,周長老一見到火云宗主,眼圈都紅了,聲音顫抖地說:“宗主,就是這小子!這些人……連副宗主都是被他親手殺的?!?/p>
怎么可能?
火云宗主一聽這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原本以為,能給火云宗造成如此慘重?fù)p失的,只有傳說中的上古強(qiáng)者才辦得到??涩F(xiàn)在一看,這是什么情況?
這小子連胡子都沒長齊吧!
火云宗主死死盯著沈靖安,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強(qiáng)大的氣息,想把他看個明白。但越看越覺得看不懂。
直到他終于捕捉到一絲端倪。
“神境三層……難怪啊,難怪副宗主會死在他手里。”
一瞬間,火云宗主覺得自己已經(jīng)摸清了沈靖安的底牌。
這么年輕的神境三層,確實算得上天驕了,斬殺了副宗主和火云宗這么多高手,實力肯定大打折扣。
而他自己同樣是神境三層,但狀態(tài)正處在巔峰。
這樣一想,這場仗自己有八成勝算。
他冷笑著開口:“小子,你仗著自己修煉到了神境三層,就敢在這撒野?殺了我們火云宗這么多人,今天你得給他們陪葬?!?/p>
話音未落,他體內(nèi)勁氣翻涌,手中浮現(xiàn)出一件奇特的武器。
看起來像令牌,卻足足比普通令牌大了三倍,正是火云宗的鎮(zhèn)派之寶,火云令。
他手握火云令,一步步逼近。每踏出一步,氣勢便暴漲一分。
當(dāng)走到第九步時,氣勢已達(dá)到頂峰,如狂風(fēng)怒濤般席卷全場。
可即便他的威壓如此恐怖,沈靖安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如同一座山岳,任憑風(fēng)吹雨打都不動搖。
這一幕讓火云宗主心中微微一驚。
“沒想到竟然是能讓我親自出手的對手,這份沉穩(wěn)就難得??上О。K究難逃一死?!?/p>
說罷,他手中的火云令猛然爆發(fā)出滔天火焰,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火焰門戶,仿佛要將一切吞噬。
然而沈靖安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在我面前玩火?你還嫩了點。我才是真正的火之祖?!?/p>
隨著他話音落下,身后浮現(xiàn)出一個腳踏雙龍的火神虛影。那虛影一出現(xiàn),一股冰冷的目光從天而降,仿佛審判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