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沈靖安。
“真的什么都可以?”沈靖安嘴角微微上揚。
聽到這話,曾穎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果然,男人沒有不喜歡她的。
她輕輕點頭:“嗯,真的都可以。”
另一邊,趙婉清看到這一幕,氣得跺腳。
“小師弟被那個女人勾引了!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趙驍站在一旁,心里有點發懵,怎么感覺自己也莫名其妙被牽連進來了。
沈靖安走到曾穎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看了幾秒。
“長得挺水靈啊,跟個精致的瓷娃娃似的,可惜了。”
話音剛落,他手一沉,猛地往下一帶。
只聽“咔”的一聲,曾穎的脖子當場被擰斷。
沈靖安松開手,曾穎的身體軟塌塌地倒在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震驚,仿佛到死都不敢相信會發生這種事。
另一邊,趙驍和其他人全都愣住了。
誰也沒料到沈靖安會突然動手,這人太陰了!
躲在暗處的張芷蘭也是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可沈靖安已經不管這些了,他拿起烈山槍,直奔山頂被困住的神使家族成員而去。
這些人一心當上界的走狗,干了不少壞事,沈靖安怎么可能放過他們?
一時間,山頂慘叫聲此起彼伏,場面極其混亂。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
沈靖安帶著人從山頂下來。
等他走遠之后,張芷蘭才從暗處走出來。
看著滿山遍野的尸體,聞著刺鼻的血腥味,她皺了皺眉,低聲自語:“沈靖安這個人手段狠辣,天賦又高,最難纏了。看來蕭烽哥哥這次遇到勁敵了。”
說完,她取出一塊傳訊玉簡,注入法力,很快,空中浮現出蕭烽的虛影。
“蕭烽哥哥,有件事你可能很感興趣……”玉簡接通后,蕭烽眉頭微皺地看著她。
“芷蘭,你怎么也跑到諸圣地來了?”
傳訊玉簡只有在同一個空間才能使用,所以蕭烽立刻猜到了張芷蘭的位置。
“上面的人快下來了,諸圣地現在熱鬧得很,我也想來看看。對了,蕭哥哥,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什么事?”蕭烽疑惑地問。
“就是那個搶你雷鯤的沈靖安,就在剛才,不到二十分鐘前,他干掉了神境九層的一個上界來客。”
“這個人你一定得注意,我覺得他對你是個威脅。”
“他殺了神境九層?”蕭烽聽到這話,臉色變了變。
不過很快又冷哼了一聲。
“殺了個神境九層算什么?那些所謂的‘神’在上界根本不算什么人物。要是讓我碰上他,一只手就能捏死。”
“不過這倒是個好消息。沈靖安年紀輕輕就有這種實力,說明他身上肯定藏著大機緣。只要把他解決掉,他的好處就都是我的了。”
蕭烽的眼神里透出一股貪婪的光。
張芷蘭聽后,溫柔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蕭烽哥哥的天賦,那可是古往今來都少見的。這段時間我會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等蕭烽哥哥來了,再動手取走他的機緣。”
“好,辛苦你了,芷蘭妹妹。”
張芷蘭剛掛斷通訊,就看見山道上有一道身影飛快地掠上來,她立刻躲進了暗處。
不一會兒,那人便到了山頂,是林棟,人稱獵首。
林棟是因為察覺到司空家那邊有大戰的波動,所以特地趕來看看結果。
可當他踏上山頂那一刻,即便是經歷過無數場面的他,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滿地都是尸體,最讓他震驚的是,他竟然看到了一具神的尸體!
巫族和天界也有聯系,所以他一眼就認出那是真正的神靈。
他當場愣在原地,半天緩不過神來。
對各大圣地的人來說,神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主宰一切、不可戰勝。
可現在,神竟然被人殺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震驚,隨后望向司空家族的方向。
只見空間入口被人轟開,里面也是一片狼藉,凡是完整的尸體,幾乎都是被長槍貫穿致死。
也就是說,這些全是一個人干的。
“難道……真的是沈靖安?”
這個念頭一出現,林棟心跳都快了幾分。
可就算沈靖安再厲害,也不可能殺得了神吧?
“這里面肯定還有很多隱情,我得趕緊回去稟告族長。不管這神是怎么死的,都跟沈靖安脫不了關系。要是巫族真和沈靖安作對,恐怕是個大錯。”
想到這里,林棟不再停留,化作一道殘影迅速離去。
第二天一大早。
趙驍和趙婉清提著早點來到沈靖安房門口,敲門進來了。
“小師弟,你斬殺神的事我們已經告訴師尊了,師尊特別高興。當初他收你做關門弟子的時候,我還覺得有點奇怪,現在才知道,比起你來,我這點本事真是差遠了。”
趙驍語氣里滿是佩服。
“還有啊,昨天那曾穎跪地求饒,我還以為你會心軟,沒想到你下手那么果斷,換作是我,真做不到你這樣。”
沈靖安聽后只是淡淡一笑。
“那曾穎長得也算不錯,但怎么能跟婉清師姐比呢?每天看著師姐這樣的美人,那種普通姿色,我自然提不起興趣。”
這話一出,趙婉清的臉頓時紅透了。
兩人正說著話,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趙婉清本來就有些坐不住了,連忙起身說道:“我去開門。”
說完,她走到門口打開門。
只見外面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氣質清冷,像是山谷中獨自綻放的蘭花。
即便趙婉清容貌出眾,在她面前也黯然失色了一分。
趙婉清微微皺眉,開口問道:“你找誰呀?”
張芷蘭站在門口,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輕聲說道:“我就住在你們隔壁。昨天沈靖安幫我提了行李箱,我今天特意買了些桂英糕,想送過來給他嘗嘗。”
趙婉清聽了,心里莫名有點不舒服,但還是點點頭說:“他在屋里,你進來吧。”
張芷蘭擺擺手,語氣溫和卻堅定:“不了,就不打擾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