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是長生境第九層,差一步就到第十層的狠角色,出手就是雷霆之勢。
斧頭劈下,空氣都被撕裂,發(fā)出刺耳的爆響。
可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沈靖安壓根沒去碰武器,只是握緊拳頭,一拳迎了上去。
老頭眼里閃過一絲獰笑。
拿肉身硬接我的斧頭?這小子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這年輕人是有點(diǎn)本事不假,但根本不明白自己有多強(qiáng)。
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斧下那人瞬間炸成血霧的場面。
“砰!”
拳頭撞上巨斧,預(yù)想中的血肉橫飛沒出現(xiàn),反而一股巨力順著斧柄反震回來。
“咔!”
老頭手掌當(dāng)場炸開,鮮血四濺,整個人也被震得倒飛出去。
“什么?”
他臉色劇變,還沒穩(wěn)住身形。
“轟!”
沈靖安原地消失,下一瞬已閃現(xiàn)在他面前。
“咚!”
又是一拳!
拳風(fēng)裹著雷鳴般的勁力,狠狠砸在老頭胸口,拳勁炸開,直接把人打穿。
等他重重摔在地上時,嘴里血流不止,掙扎了幾下,最終癱倒不動了。
全場死寂。
連族長之下最強(qiáng)的獵首,就這么死了?
上武部落所有人臉色發(fā)白,心都涼了半截。
可沈靖安看都沒看地上的尸體,目光直直射向部落深處,聲音如雷炸響:
“叫你們族長滾出來!”
這一嗓子把所有人從震驚中震醒。
“好大的膽子!”
一聲怒喝傳來,一個滿臉胡子的大漢大步走出。
這人比一般巫族還高出一頭,走路像猛獸壓境,身后跟著一隊(duì)強(qiáng)者。
剛才那些族人紛紛低頭行禮:“族長!”
來人正是上武部落的首領(lǐng),熊淵。
不愧是一族之主,氣勢比剛才那獵首強(qiáng)了不止一星半點(diǎn),明顯是長生境第十層的巔峰高手。
熊淵一抬手,身后立刻拖出幾人,全被綁得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
紫韻一看到那幾人,眼眶瞬間紅了。
她的父親和族人就在眼前。
“紫韻!你逃出去了,怎么又跑回來?太傻了啊!”一個老人顫聲喊著,老淚縱橫。
紫韻用力搖頭:“爹,我本來要死在上武部落手里,是恩人救了我。現(xiàn)在,他回來救你們了。”
話音剛落,陰山部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沈靖安身上。
可大家卻忍不住嘆氣。
“你既然救了她,就該帶她遠(yuǎn)走高飛,不該回來送死啊。”
這時,熊淵冷冷盯著沈靖安,眼神像冰一樣冷。
“好大的膽子!你以為我上武部落沒人了是吧?”
話剛說完,他手中猛地出現(xiàn)一柄巨劍,一股狂暴的氣息瞬間炸開。
沈靖安卻冷笑一聲:“你得了神魔之血,就真以為自己無敵了?為了力量投靠魔神,就不覺得丟人嗎?”
熊淵眼神一寒:“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今天就讓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上武之力!”
話音未落,狂風(fēng)呼嘯,他手中巨劍猛然劈下,那氣勢簡直能把山劈開!
長生境第十層,已經(jīng)能調(diào)動天地之力。劍還沒落下,四周空氣都被撕裂,風(fēng)聲如雷。
上武部落的人全都激動起來,族長親自出手,這小子肯定完了!
眼看那驚天動地的一劍就要落下,沈靖安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往前踏出一步,一聲龍吟猛然響起!
“轟!”
一道巨大的龍形氣勁沖天而起,狠狠撞在熊淵胸口。
“砰!”
熊淵那壯碩的身子像斷線風(fēng)箏一樣倒飛出去,連退十幾步,臉上滿是震驚。
他剛才那一擊幾乎傾盡全力,竟被對方一招破了?
全場瞬間死一般寂靜。
連被綁著的陰山部落眾人也看傻了眼。
他們原本根本不看好沈靖安。畢竟熊淵吞了神魔之血,突破到了長生十層,實(shí)力暴漲。
可現(xiàn)在……沈靖安居然反手就把他打飛了?
“你……到底是誰?”熊淵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形,聲音都發(fā)抖了,哪還有剛才的囂張。
沈靖安冷冷看著他:“我是巫族新任主人。你背叛祖宗,投靠神魔,我以巫主之名,判你,死刑。”
“巫族之主?別開玩笑了!巫族上萬年都沒出過主人了!”
“正因?yàn)樯先f年沒出,所以現(xiàn)在,我來了。”
話音落下,沈靖安掌心一翻,一塊古樸的信物出現(xiàn)在手中。
那是一枚刻著古老圖騰的兵主令。
信物一出,所有巫族血脈之人頓時心頭一震,仿佛靈魂深處被什么東西壓住,忍不住想跪。
“這……這是兵主信物!難道他真是……”
“巫族終于有新主了?這怎么可能!”
熊淵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慘白,眼神渙散,像丟了魂。
“熊淵。”沈靖安一步步逼近,“現(xiàn)在,你還敢說半個不字嗎?”
熊淵愣了半天,忽然眼神一獰,露出一絲瘋狂。
“就算你拿著兵主的信物,又算得了什么?一萬多年了,巫族早就沒有主人了,我可不認(rèn)你這個頭!”
“你們還傻站著干嘛?給我上!”
熊淵一聲吼,上武部落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猶豫。
畢竟在上古時候,巫族之主說一不二,誰要是敢動巫主一根手指頭,那就是天打雷劈的重罪。
“都聾了嗎?連族長的話都不聽了?”
幾個死忠熊淵的手下大吼著,帶頭朝沈靖安沖了過去。
沈靖安眼神冷得像冰。
“我已經(jīng)給過你們機(jī)會,是你們自己不要命。”
話音剛落,他手中寒光一閃,一道凌厲的刀氣猛然劈出,直取前方。
那刀光快得撕裂空氣,瞬間就把沖在前面的幾人罩住。
幾個人才邁出幾步,就見一道雪亮的刀芒當(dāng)頭斬下,臉色全變了,想擋都來不及。
下一秒,人已經(jīng)被劈成血霧,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
這一幕嚇得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熊淵更是臉都綠了。
剛才那一刀,恐怕連長生境十重都擋不住,這沈靖安實(shí)力深不可測!
眼看手下被殺,熊淵轉(zhuǎn)身就想跑。
可沈靖安冷笑一聲:“現(xiàn)在想走?晚了。”
刀光再閃,一道寒芒貫穿熊淵胸膛。
堂堂族長,當(dāng)場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