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全是武者,三三兩兩結(jié)伴,都朝著山上走。
沈靖安抬頭看過去。
這山不高,頂多兩三百米。
山上全是樹,綠油油的,看不出啥特別的。
譚云濤像是知道沈靖安的疑惑,主動解釋道:
“拍賣會講究隱秘,百云商會的場子就在這山肚子里,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p>
“還有,想進這拍賣會得有資格!一般百云商會的人會提前一個月給各大勢力發(fā)邀請函?!?/p>
譚云濤說完,沈靖安對這百云商會更感興趣了。
正說著。
后面突然傳來個怪聲怪調(diào):
“喲?這不是譚堂主嗎?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譚云濤回頭一看,臉色立馬就難看了。
沈靖安也掃了一眼。
只見,有八個人正朝他們走過來。
領(lǐng)頭的穿個白袍子,是個中年人,這人實力跟譚云濤差不多,都是地境后期。
不過剛才說話的倒不是他,是他旁邊一個三十出頭的黑衣青年。
這青年一臉拽樣,好像誰都欠他錢似的。
旁邊的李應歪著頭,用鼻孔對著譚云濤,怪笑道:
“都說譚堂主小心眼,今天一見,名不虛傳啊!我這小輩打個招呼,就把您氣著了?”
“我看三口堂是真不行了,干脆并進我們玄云幫得了。”
譚云濤眼睛瞇了起來。
就在這時,譚云濤身后一個玄境巔峰的手下哼了一聲,開口就罵:
“狗嘴吐不出象牙!知道自己是小輩,就老實點!在我們堂主面前有你大呼小叫的份?”
“你誰???”李應臉上的笑沒了。
“三口堂第一堂執(zhí)事,蔡洋!怎么著?”蔡洋冷笑。
李應是玄境巔峰,他也是玄境巔峰,壓根不怕。
“干你?!?/p>
李應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蔡洋還沒反應過來,李應就直接動手了,一拳就朝他砸了過去,那力道看著就嚇人。
蔡洋臉色一變,趕緊抬手去擋。
砰!轟。
兩個玄境巔峰的高手立馬就干上了。
兩人拳來腳往,打得砰砰響,看得周圍的人眼睛都快花了。
“嚯,這真是仇人見面啊,話都不說就開打?!?/p>
“哥們第一次來吧?往年三口堂經(jīng)常在這被玄云幫堵,今年看樣子也沒跑?!?/p>
“玄云幫想削三口堂的面子,也就敢在這兒動手了。等會兒進了拍賣行里頭,有百云商會鎮(zhèn)著,誰敢亂來?”
“就是不知道贏的是誰?”
“蔡洋雖然也是玄境巔峰,但肯定打不過李應!李應那都快摸到地境的門檻了?!?/p>
……
正打著呢。
“廢物,就你也想攔我?”李應躲開蔡洋一拳,獰笑著。
他猛地一個側(cè)身鞭腿,狠狠掃在蔡洋腰上。
咔嚓。
蔡洋慘叫一聲,整個人直接被踹飛十幾米,重重摔在地上。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蔡洋?!弊T云濤臉色變了。
他一個縱身就躍到蔡洋身邊,趕緊檢查。這一看心就沉了,蔡洋的腰骨全斷了。
完了,人廢了!下半輩子怕是站不起來了。
“李應!你夠狠?!弊T云濤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李應,眼神像要殺人。
李應被他看得心里一咯噔,下意識退了一步。
他狂歸狂,心里明白得很,自己絕不是地境后期的譚云濤對手。
這時,李清往前一步站了出來,語氣平淡地說:
“譚堂主,小輩打架,你當長輩的還想下場?自己本事不行,怪得了誰?”
咯吱!譚云濤拳頭攥得死緊,臉黑得像鍋底。
但他不能動手。
他一動,李清肯定也會找借口插手,那就不是小輩打架這么簡單了。
三口堂現(xiàn)在……確實還斗不過玄云幫。
“堂……堂主,對……不起……我……給您丟人了……”地上的蔡洋聲音發(fā)顫。他知道自己徹底廢了,下半身一點感覺都沒了。
“沒有!是我對不住你?!弊T云濤看著蔡洋的樣子,眼睛都紅了。蔡洋是最早跟他打拼的兄弟啊!現(xiàn)在竟成了這樣……
“堂主!讓我去給蔡洋報仇。”三口堂另一個玄境巔峰武者田耀咬著牙,拳頭捏得咔咔響。
“不行!田耀,你本事還不如蔡洋,上去一樣白搭?!弊T云濤搖頭拒絕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光生氣沒用,得忍著。
“可是……”
“沒什么可是!不準上?!弊T云濤語氣斬釘截鐵。
田耀眼眶發(fā)紅,死死攥著拳,恨自己沒本事。
“我說你們,至于整得這么慘兮兮的嗎?”
沈靖安慢悠悠走了過來。
他最煩麻煩事。
但三口堂現(xiàn)在是他罩著的,總不能不管。
“我瞧瞧他傷得咋樣?!?/p>
沈靖安說著。
“沈少,你還懂醫(yī)?”譚云濤有點吃驚。
“懂一點吧?!?/p>
沈靖安蹲下,手按在蔡洋腰上,一下就摸清了狀況。
骨頭斷了,內(nèi)臟也挪了位置。
這種情況,九成九的大夫看了都沒招。
但對沈靖安來說,不算事兒。
“你小子運氣好,我剛巧買了套銀針?!?/p>
“忍著點,我給你接骨正位?!?/p>
沈靖安掏出銀針,沒等蔡洋吱聲,唰唰就扎了下去。
“嘶?!?/p>
蔡洋瞬間疼得冷汗直冒,渾身像被針扎似的。
旁邊圍觀的武者們看得一臉好奇。
這穿白衣服的誰啊?
沒見過。
“裝模作樣!老子那一腳早把他腰骨踹碎了,神仙來了也白搭。”李應一臉不屑。
……
這時候,不遠處一輛奔馳車開得飛快,猛地剎住。
副駕門先開,江睿宇邊下車邊朝后面說:
“陸琦,放心好了!藥云醫(yī)師基本摸清念昕的病了,就差一個藥引子?!?/p>
“拍賣會上那株冰山雪蓮,正好當藥引,多少錢我都給你拿下。”
“謝謝了,江睿宇?!标戠S后下車,淡淡點了點頭。
腦子里卻忍不住閃過沈靖安的影子。
她之前說過,沈靖安能治好女兒,她就原諒他,給他個機會。
現(xiàn)在看來,沒可能了。
因為藥王谷的神醫(yī)藥云來了云市。
他一看念昕,立馬說出了病因和治法。
這次跟江睿宇來拍賣會,就是要拍下藥方里缺的那味藥引。
她答應過江睿宇,只要能救女兒,她就嫁。
可真到了這一步,心里又有點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