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消費都得十幾萬,還聽說這里有電視上經(jīng)常露臉的女明星、小鮮肉提供服務(wù)。
沈靖安頭一回進天上人間。進門就被里面的豪華裝修震住了。
金光閃閃的,跟皇宮似的。尤其是一進門,兩排穿著制服短裙的迎賓小姐,站了十幾米長。
隨便挑一個放外面,都是能讓單身漢們搶破頭的漂亮姑娘,在這里居然只是迎賓。
“沒見過吧?”周子杰注意到沈靖安在看,指著迎賓小姐,笑著說:“是不是看得心癢癢?想不想試試?想的話我出錢,你隨便玩。”
他就等著沈靖安動心,最好讓趙羽秋看見。
沈靖安聳聳肩,擺擺手:“算了,看看還行,玩就算了,沒那福氣?!?/p>
他話說得挺實在,不掩飾自己愛看美女,但又一點沒猶豫,直接拒絕了周子杰的“好意”。
周子杰這點小心思,他怎么會看不出來。
周妙蕓有點意外地瞅了眼沈靖安。這小子越來越讓她覺得好奇了,有啥說啥,賊坦然,而且主意特正,一點不受別人影響。她真沒想到,沈靖安能這么光明正大,一點不藏著掖著。
身為一個女人,周妙蕓很清楚,女人其實就喜歡這種敞亮的男人。
她在心里嘀咕:我就不信了!等會兒讓你知道今晚花了多少錢,你還能這么淡定?沒錢人那種自卑感,你能沒有?
沈靖安沒掉坑里,這讓周子杰很不爽,氣得他暗暗咬了咬牙。
“幾位貴客,歡迎光臨!”沈靖安跟著周子杰他們往里沒走多遠,一個三十多歲、挺漂亮的領(lǐng)班就迎了上來,問道:
“幾位貴客,想要什么樣的包間?”領(lǐng)班禮貌的問道。
“你們這兒最貴的天字號包間,一晚上五十萬對吧?我就要那個?!敝茏咏芘夂搴宓匾粨]手,轉(zhuǎn)過頭,用眼神挑釁地瞟了沈靖安一眼。
周妙蕓緊盯著沈靖安的表情,想從他臉上找出哪怕一絲自卑的痕跡。
可惜,她啥也沒發(fā)現(xiàn)。沈靖安嘴角掛著點無所謂的笑,正四下打量著這“天上人間”里面啥樣。
這家伙是真有底氣,還是壓根沒心沒肺啊?周妙蕓都有點搞不懂了。
其實周子杰這點小把戲,沈靖安上班這幾天見得多了。五十萬他現(xiàn)在也不是拿不出來,真想賺錢,他法子多的是。
最難、最急著用錢的那段日子他已經(jīng)熬過去了。他現(xiàn)在的追求,看事情的高度,早就不是這點俗氣的錢能打動的了。
“抱歉啊,天字號包間現(xiàn)在有客人了。幾位貴客能不能委屈一下,去地字號包間?其實地字號包間也挺好,不比天字號差。”那漂亮領(lǐng)班介紹著。
周子杰不爽地皺起眉:“那行吧,就地字號。天字號的客人要是走了,第一時間通知我,我要了。這是我的會員卡,里面有五百萬,就當(dāng)押金了?!?/p>
“好的,幾位貴客這邊請,去地字號包間?!?/p>
往包間走的路上,周子杰故意慢幾步,湊到沈靖安邊上,冷笑一聲:“沈靖安,這種地方你這輩子都沒來過吧?
這次沾了羽秋的光,讓你開開眼。你和羽秋壓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人吶,貴在有自知之明!”
沈靖安扭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重復(fù)道:“嗯,說得對,周子杰,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惹不起的人,就少招惹。
此時的沈靖安,看到的世界早就遠遠超過了世俗這些雞毛蒜皮。他的一言一行,全憑自己心意,活得自在痛快,怎么可能把周子杰這種人放在眼里?
要不是看在趙羽秋的面子上,就憑周子杰三番兩次地挑釁,他絕對會讓這家伙嘗嘗修煉之人的厲害。
他現(xiàn)在是煉體三層,就算最頂尖的特種兵站他面前,他都能輕松放倒,更別說周子杰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富家少爺了。
周子杰瞬間大怒!一個窮小子,居然敢反過來教訓(xùn)他要有自知之明?
“姓沈的,狂的我見過,但兜比臉還干凈還這么狂的,你是頭一個!”周子杰嘲諷道:“你拿什么跟我比?這輩子你都別想夠著我。
有錢不是一代人的事,是幾代人攢的!沒那個命還狂,小心把自己玩死!我會讓羽秋看清楚,誰才是該選的人!”
周子杰撂下這話,扭頭就先走了。
等他走遠,趙羽秋滿臉擔(dān)憂地湊到沈靖安身邊,“沈靖安,要不……我們先撤吧?”
“現(xiàn)在走,你不怕得罪人,丟了客戶?”沈靖安笑了笑,搖頭,“來都來了,你玩你的,我沒事?!?/p>
沈靖安壓根沒把周子杰當(dāng)盤菜。
一群人很快進了地字號包間。趙羽秋本來進屋就坐在沈靖安旁邊。
結(jié)果齊欣茹跑過來,一把拉住趙羽秋,“羽秋,過來跟我們坐一塊兒!”
最后就剩沈靖安一個人,被晾在最角落,燈光都照不太到的地方。
“來來來,大家一起喝一個!女士隨意,男的都干了!”
“咱一塊兒唱個歌唄!一起助個興。”
……
包間里鬧騰著,沈靖安好像被徹底遺忘了,什么活動都沒人招呼他。趙羽秋好幾次想起來拉沈靖安一起,都被黃子珊和齊欣茹找各種理由拽住了。
周妙蕓坐在一邊,看著角落里那個穿著普通、顯得孤零零的沈靖安,心里有點好奇,這家伙到底能忍到啥時候。
大家都把他排擠在外,周妙蕓雖然沒親身體會過,但也知道那滋味肯定又憋屈又傷自尊。她不信沈靖安真能一直忍下去。
砰。
就在周妙蕓盯著沈靖安看的時候,坐在靠門口角落的沈靖安那邊,門突然被撞開了。一個光頭大漢跌跌撞撞沖了進來。
“操!哪來的光頭狗!”楊會明見這醉醺醺的光頭沖進來還四處亂瞅,站起來指著他就罵。
光頭估計是走錯門了,趕緊抬起手道歉:“對不住對不?。∽咤e了,打擾各位了!”說完轉(zhuǎn)身就要溜。
“站??!”周子杰坐在原地,冷喝一聲,“攪了我們的局,想這么拍拍屁股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