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突然開口道:“烏老大,別說我沒提醒你,這東西最好不要碰。”
烏狼狗臉色立刻沉了沉,以為沈靖安也想要這玉,心里不爽,語氣有點沖:“沈靖安老弟,你倒是說說,我怎么拿了這玉就死得早了?”
當啷!沈靖安隨手就把玉佩扔在桌子上。龔總嚇得趕緊伸手去抓,心疼地叫:“哎喲沈靖安老弟!這可是黑髓玉!寶貝中的寶貝!哪有你這么扔的!”
“什么黑髓玉。”沈靖安冷笑一聲,“你手里那玩意兒,就是個邪靈玉。也就你們當它是寶。”
“啊!”龔總嚇得手一哆嗦,差點把玉佩甩出去,好歹穩(wěn)住了。但他再也不敢拿著了,趕緊輕輕把玉佩放回桌上。
烏狼狗還是懷疑沈靖安想獨吞,才編出這么邪乎的話,試探著問:“沈靖安,你說這是邪玉,怎么證明?”
沈靖安知道烏狼狗不信他。他也擔心今晚這事烏狼狗不會輕易罷休,別看他現(xiàn)在稱兄道弟的。
正好,他就拿這塊玉,震一震烏狼狗。
沈靖安看看烏狼狗,又看看龔總,笑著反問:“你們倆都不信這是邪玉,對吧?行,我這就證明給你們看。”
沈靖安站起來,走到旁邊那顆搖財樹那兒,隨手折了三根樹枝回來。
“沈靖安,你拿樹枝干啥?”龔總看他這動作,有點摸不著頭腦。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沈靖安沒多說,把三根樹枝在桌上按三個點擺好,然后把那塊玉佩放在了中間。
他暗中運勁兒,嘴里猛地大喝一聲:“陣起!”手指頭狠狠戳向那三根樹枝中間的空當。
烏狼狗和龔總倆人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他們眼睜睜看著,本來好好放在桌上的三根樹枝,隨著沈靖安這一指,竟然自己飄起來了。
更邪門的是,他倆同時感覺這關得嚴嚴實實的包間里,好像有股陰風吹過。
“唳,!”
樹枝剛飄起來,玉佩里就傳出一聲刺耳的尖嘯。緊接著,一股子黑氣猛地從玉佩里冒出來,緊緊裹在玉佩周圍,那玉佩就跟抽風似的抖個不停。
“我去!”龔總嚇得往后一縮,差點沒從椅子上翻下去。烏狼狗雖然比他強點,但臉也唰地白了。
啪嗒!不到一分鐘,那三根樹枝就掉回桌上。再看樹枝,剛才還翠綠的葉子,這會兒全蔫巴枯黃了。
玉佩慢慢不抖了,那股黑氣也縮回去,消失不見。
烏狼狗和龔總心有余悸地盯著那塊玉佩,不約而同地往旁邊挪了挪,好像剛才還當寶貝的玩意兒,現(xiàn)在成了燙手山芋。
“兩位,現(xiàn)在知道這是啥玩意兒了吧?”沈靖安看著被嚇住的兩人,心里覺得有點好笑。龔總身家上億,烏狼狗更是道上響當當的人物,居然都給嚇懵了。
烏狼狗再也不敢提要玉佩的事兒了,看沈靖安的眼神都變了,帶著敬畏:“沈大師,真沒想到您是有真本事的高人。
剛才是我烏狼狗眼拙,冒犯了。”他邊說邊站起來,對著沈靖安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風水先生?
沈靖安心里搖搖頭,也懶得解釋。既然烏狼狗覺得風水先生厲害,那就風水先生吧。反正他本意就是讓烏狼狗別想著事后找他麻煩。
現(xiàn)在看來,目的達到了。
烏狼狗重新坐下,趕緊問:“沈大師,剛那是啥情況?”
沈靖安轉頭看向龔總:“龔總,你這塊玉,是從大墓里死人身上弄來的,對吧?”
“這……具體我也不清楚。”龔總皺著眉,“不過聽傳言,王家那個旁支好像是從個盜墓賊手里搞到的。”
“那就對了。”沈靖安點點頭,“這玉佩本身普通得很,但它跟著含冤而死的主人一塊兒埋進了土里。
時間一長,死人的怨氣散不掉,全聚在這玉佩里了,成了邪靈,就是你們看到的那股黑氣。”
龔總一聽,嚇得趕緊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急著問:“沈大師,那……那這玩意兒對人到底有啥害處啊?”
“首先就是走背字兒,要是戴久了,那就難說了,看個人情況,輕點兒的家產敗光,嚴重點兒的家破人亡。”沈靖安搖了搖頭。
“難怪!我說呢!”龔總嘴里不停叨咕著,“我就說這幾天怎么這么倒霉,原來都是這東西搞的鬼。
還有你們云市王家的那支親戚,以前在咱們運城也算有頭有臉,可這幾年生意一樁接一樁地垮,可不就是敗家了嗎?”
龔總說著,一把抓住沈靖安的手,感激地說:“沈大師,多虧碰上你了,不然我這次可栽大了。”
“沈大師,今天要不是你,我差點就從龔總這寶貝得不行的人手里把玉弄來了,太感謝了!”烏狼狗也趕緊道謝,心里一陣后怕,慶幸遇上了沈靖安。
沈靖安笑著擺擺手:“小事兒,順手而已。對了,這玉你們打算怎么弄?”
龔總趕緊擺手:“那還用說,扔了唄!雖然是我花錢買的,但現(xiàn)在碰都不想碰。”
“龔總,扔了不行。”沈靖安表情嚴肅地提醒他,“你沒給這玉找到下家,就算扔了,那邪門玩意兒還會找上你。”
“那可怎么辦,沈大師?難道我還得留著這燙手山芋?您幫幫我,多少錢都行!”龔總求道。
“錢倒不必,以后我有需要幫忙的時候還請你出手。”
“那當然!沈大師您幫了我這么大忙,您就是我恩人!”龔總松了口氣,拍著胸脯保證。
沈靖安點點頭,小心地把玉佩收了起來。
烏狼狗在旁邊試探著問:“沈大師,再過三天,我們云市地下黑市有個拍賣會,聽說有不少稀奇玩意兒,您有空幫我瞧瞧嗎?”
“是不是王家搞的那個拍賣會?”龔總皺了皺眉,問道。
烏狼狗點頭說是。龔總搖頭道:“我聽說了,拍賣會就是個幌子。王家的人真正目的是在找一個叫王歸元的本家人。
他們借著拍賣的由頭,就是想從你們這些地下勢力嘴里打聽王歸元的消息。”
一聽到“王歸元”這名字,沈靖安心里咯噔一下,有點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