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玄這擺明了是讓他們送死。一個億?那也得有命花才行。
剛才沈靖安有多猛,劉志航看得清清楚楚,子彈打他,跟撓癢癢差不多。可他現(xiàn)在沒得選。他摻和了苦玄這事兒,除非能跑掉,不然就只能干掉沈靖安。否則,沈靖安絕不會放過他。
“找死!”沈靖安眼睛都紅了,嘴里蹦出兩個冰冷的字,手掌像刀一樣猛地橫著掃出去。
刺啦,
一陣讓人牙酸的聲音,像是金屬切骨頭,伴著劉志航他們幾個的慘叫。槍聲瞬間就停了。
劉志航和剩下那三人,下意識低頭看自己的腰。身子稍微一動,就從腰那里斷開了!下半截還杵在地上,上半截已經(jīng)摔倒在地。
“?。“ 毖鼣亓巳瞬粫R上死,劉志航他們疼得嗷嗷直叫。沈靖安一步步走過去,眼神冷得嚇人:“誰指使的?說!給你個痛快?!?/p>
“榮家!是榮義平!”劉志航一點沒扛,直接就招了。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只想少受點罪,少遭點折磨。
沈靖安轉(zhuǎn)頭,看了眼已經(jīng)被嚇傻的母親,對烏狼狗下令:“烏狼狗,把我媽他們安全送回云市。傳我命令,讓陵城盟所有人動手,給我踏平豐州黑龍會!一個不留,全宰了!”
說完,沈靖安快步走向鳳梅。他身后,劉志航痛苦地嚎叫:“你答應(yīng)過……給我痛快的!你……”
沈靖安頭也不回,聲音跟冰渣子似的:“敢動我親人?讓你這么痛快死了,太便宜你?!?/p>
鳳梅中槍了,捂著肚子,臉色發(fā)白硬撐著,剛才她是為救曉花受的傷。沈靖安輕輕拿開她的手,看到子彈是擦著腰穿過去的,松了口氣。
他飛快地在傷口附近點了兩下,像是下了什么止血的法子。
“沒事了?!彼f,“你也跟我媽一起回云市。”交代完這句,沈靖安轉(zhuǎn)身就朝自己的悍馬車狂奔過去。
“報應(yīng)!活該!真是現(xiàn)世報……”就在大家還懵著的時候,人群里,沈韜他媽咬牙切齒,一臉痛快地罵著。
沈靖安聽見了,猛地轉(zhuǎn)身,手指對著她隔空一彈。
砰。
那女人的腦袋,像個爛西瓜一樣炸開了。
“在我的報應(yīng)來之前。”沈靖安的眼睛閃著駭人的紅光,嘴角掛著一點點笑,“我可以先讓整個沈家血流成河!”那一點點笑容,落在沈家人和其他旁觀者眼里,簡直比惡鬼還猙獰。
沈家人嚇得要死,不由自主地往后縮,臉全白了。沈茜茜那幫女的,腿抖得跟篩糠似的,一股熱流順著褲腿就淌了下來。別說女人了,好多在場的男人也憋不住。
“盟主!你去哪?我跟你去!血洗黑龍會,烏老大一個人就夠用了!”
李宗權(quán)看到沈靖安要開車走,趕緊開口問:“你要去哪?”
沈靖安回頭說:“不用你們倆跟著。你們就負(fù)責(zé)把黑龍會給我滅了,只要是榮家養(yǎng)的黑龍會的人,一個都別留!要是上面有人敢攔,也給我殺!”
這時的沈靖安,整個人都被怒火沖昏了頭,完全不理智了。他腦子里就一個念頭:殺!殺光所有跟榮家沾邊的。
“靖安,你要去哪?”沈靖安坐進(jìn)車?yán)?,關(guān)上車門時,沈母才反應(yīng)過來,急得大喊。
沈靖安對母親擠出個讓她放心的笑:“媽,我去救曉花,我要讓榮家血流成河!”
話還沒說完,沈靖安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猛地沖了出去。同時他集中精神,用神識搜索苦玄的位置。
“要血洗黑龍會,還要血洗榮家……這小賤種瘋了,徹底瘋了……”沈耀嚇得腿都軟了,站不穩(wěn),嘴里不停地小聲嘟囔。
沈靖安剛才露的那一手,把這老狐貍嚇得魂都快飛了。本來沈靖安可以成為沈家最大的靠山,現(xiàn)在倒好,成了沈家的死敵。
就憑沈靖安剛才展現(xiàn)出來的本事,滅掉沈家簡直跟玩兒似的,那根本不是人該有的力量。
老狐貍沈耀現(xiàn)在怕的是,沈靖安暫時沒空收拾沈家,可等以后……光想想這,他就慌得不行,怕得要命。
“老東西!”烏狼狗聽見沈耀罵沈靖安“賤種”,火冒三丈,猛地轉(zhuǎn)身掏出槍指著沈耀,“你再敢對我們盟主不敬,不用他動手,我們先把你沈家給平了!”
李宗權(quán)攔住烏狼狗:“算了,別耽誤時間,趕緊按盟主說的去辦?!?/p>
烏狼狗點點頭,收起槍,對后面的董利民等人抱了抱拳:“各位,我們盟主有事,要去榮家算賬。我們倆也得馬上去執(zhí)行盟主的命令,滅了黑龍會。抱歉,我們先走一步?!?/p>
“烏老大,沒事沒事……”
“烏老大快去忙吧,盟主的事要緊……”
跟著烏狼狗他們一起來的人,一個個趕緊開口,勉強答應(yīng)著。他們都被沈靖安那狠辣的手段嚇懵了。到了這會兒,他們才真正明白,陵城盟到底是個多么可怕的地方。
直到烏狼狗他們帶著沈母離開,在場的所有人才長長松了一口氣。
噗通。
等賓客們走得差不多了,沈耀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爸!你怎么了爸!”
“爺爺!爺爺……”
“都怪沈靖安那個雜種!爺爺要是有個好歹,我們絕不放過那個姓沈的雜種!”
沈家人在那邊又哭又罵。宗科超站在一旁,臉色發(fā)白,聽著這些罵聲,搖了搖頭。他心里想:沈家這下算是徹底完了。
沈靖安這么一個頂尖高手,硬是被沈耀這老狐貍自作聰明給逼成了敵人。估計這老頭現(xiàn)在腸子都悔青了,更多的是嚇傻了吧。
宗科超想著,又記起沈靖安臨走時說的那兩個目標(biāo):血洗榮家,血洗黑龍會。
“看來豐州的天,要變紅了……”
宗科超抬頭瞅了眼天,咧著嘴冷笑:“沈靖安你小子也到頭了。榮家完了,黑龍會被端了,搞這么大動靜,上面能饒了你?連金剛寺都不敢這么干,你干了,那不就死路一條么?”
宗科超想著想著,自己樂出了聲。
沈靖安這個敢對他呼來喝去、讓他點頭哈腰的家伙要是死了,他當(dāng)然高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