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村長你有什么事情?”關玉林好奇問道。
“今晚上我請你喝酒。這不過來弄點生蠔。”村長笑著道:“至于海參我就沒有那個本事下去摸了。”
“不用這么客氣。”關玉林客氣道。
“找你有事情商量,晚上張玉奎也在的。”吳大林道:“對了,你弄的這些籠子抓魚用的?”
“嗯嗯,丟進水里就行。至于能住到什么,那就完全看天意了。”關玉林笑著道。他沖在遠處翻沙子的梅花招招手。
“那我回去了。”吳大林拎著一個竹籃子走人。里面有一些生蠔,不過沒有關玉林上次抓到的大。
“爸爸你抓了這么多的魚啊。還有螃蟹呢……這赤甲紅看著不大,但是現在滿滿都是黃。我就抓不到。”梅花吸溜了一下口水道:“姐姐抓到一只,烤了吃那叫一個香啊!”
水桶里有在三兩的沙板魚十來條。還有一兩的五六條,至于赤甲紅螃蟹在網兜里有二十來只。
“那今晚上你們一人兩只。喜歡吃我明天繼續來抓。”關玉林笑著道:“我把地籠下了就回去。今晚上紅燒沙板魚,還有烤赤甲紅!”
下地籠很簡單了,在地籠里丟入一些石塊。把一條沙板魚還給切碎了丟進去。然后把地籠從懸崖這丟下去就行。
至于收的籠那就等明天下午過來潛水撈起來。關玉林就是試驗一下,看看在這里能抓到什么東西。估計海參是少不了的!
拎著水桶帶著梅花匆匆回到家門口,就看到在關洪山家門口,有兩個男子正在準備推門進去。
這兩個男子大的在十七八的樣子,兩個小的在十六七模樣。這小的長得一模一樣,不用說是雙胞胎了。
這三人看到關玉林和梅花了。十七八的男子走了過來,另外兩個人在后面跟著。
“三叔啊……抓了這沒多的魚和螃蟹……給我了。我們三剛回來,正好弄點好吃的。你家有油給拿出來。”關保富伸手就去抓水桶。
在關保富的心中,這東西伸手就拿過來。以前發生這樣的事情,關玉林只會笑罵一聲就完事了。家里有油的話還得拿出來。
“去尼瑪的!”
關玉林一抬手就是兩個大逼斗,抽在了關保富的臉上。把這家伙抽的嗷嗷直叫喚。
關玉林在心中恨透了關保富,梅花被賣掉是馮紅梅干的。但是賣的前卻被拿來給關保富娶老婆用的。
而且自己流浪道六十多回村的時候。搶走自己錢的就有這三個畜生。那關玉林現在還能客氣啊。
關保祿和關保壽兩人,一看自己大哥被打了。嚇得急忙躲出去老遠。這讓關玉林在心中暗暗地搖頭。好好一次抽畜生的機會丟了。
聽到外面關保富嗷嗷慘叫,關洪山和馮紅梅兩人急急打開院門出來。這就看到自己兒子三人一臉的驚恐。
“爸……你弟弟打我大哥。”關保壽急急道。
“關洪山管好你的兒子,要不然下次就不會一個耳光了。”關玉林罵道:“踏馬的,這是窮瘋了。竟然敢搶我的東西!”
關洪山和馮紅梅兩人一聽,這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兩人齊齊嘆了一口氣后,把三個兒子拉回家去了。
“不是,爸爸這發生了什么事情?”關保富揉著臉道。
“以后你們注意一點,不然被他抽了也是白抽。”關洪山郁悶地道。他把事情都說了一下。
關保富兄弟三人都傻眼了。半天關保富才道:“那以后三叔不給錢了,我們要怎么辦啊?”
“還能怎么辦?自己掙錢去啊。不過也沒地方掙錢啊。能去趕海,但是弄回來的東西也不值錢啊!”關洪山愁眉苦臉。
關玉林到家就開始收拾了,因為時間已經是下午的四點多了。用草繩子把螃蟹一個個捆起來。就不去烤了,要放在蒸籠上蒸熟。
水仙和梅花兩人把沙板魚鱗去掉后去了魚內臟。關玉林把螃蟹綁好后,就在鐵鍋上放上了蒸籠。
這種蒸籠很大的,和大鐵鍋的鍋口一樣直徑。用稻草編制成一個圈子。中間有竹子做的竹箅。
這樣的蒸籠其實有很多層的,能落在一起蒸饅頭。很多成摞在一起那也只是在過年的時候才用到。平時一層就夠用了。
螃蟹在鍋里蒸著。邊上的一張鍋也燒火了,關玉林把沙板魚用豬油煎得兩面焦黃。這才放醬油蔥姜之類的一起燒。
水仙在鍋邊用白面貼了鍋轉子。這玩意泡在魚湯里,那味道絕了。
關玉林在五點半的時候,端著兩個碟子走人。一個陶做的碟子里放著紅燒沙板魚,另外一個放著清蒸赤甲紅螃蟹。
這時候水仙她們三人已經吃晚飯了。荷花拿著一個螃蟹,正在吭哧吭哧地啃著。
關玉林來到村長家,就看到在院子里擺著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碗紅燒肉,還有豆腐等幾樣。
吳大林和張玉奎兩人在院子里抽煙。看到關玉林過來就笑著道:“玉林來了哈。我正要去請你呢。你來就來了,還帶什么東西啊。”
關玉林笑著道:“都是剛才在海邊抓的,嘗嘗鮮!”
三人坐下來后,吳大林開始倒酒。張玉奎就說話了:“玉林有些話我就先說了。要不然酒喝多了沒法說。”
關玉林微笑著道:“行啊,行啊。您有什么事情直接說。”
“我們村里人均地太少了。這三年算是熬過來了。但也讓我和大林兩人感覺情況不對啊。”張玉奎道:“以后要是再有這樣的事情……”
“那我們還得受罪。”吳大林道:“村里有窮沒得吃的……這不去海邊弄吃的。那些玩意吃著是很不錯,但是當主糧就不行啊。肚子里沒有油水吃那玩意……現在那幾家一聞到味道就要吐了。”
“玉林你走南闖北的……見識比較廣。看看有沒有什么路子好掙錢。”張玉奎道:“我們這里沒地,只好另外先買個辦法了。”
關玉林一聽就皺起了眉頭道:“村長支書你們高抬我了。我哪里走南闖北啊。這最遠的我不過到津門城啊!”
“這也比我們有見識。”吳大林道:“你看有沒有什么好主意。”
“這個啊……我想起來了。倒是有一件事情可以做的。”關玉林說道:“那就是辦一個罐頭廠,我們村里組織人去抓沙板魚。把這玩意做成罐頭。現在的問題就是,辦廠需要上面批準啊。”
“做罐頭我們不會啊。”吳大林皺眉道。
關玉林前世在罐頭廠干過,當然知道一些簡單的做罐頭辦法。
“這個很好辦的……我知道怎么做。”關玉林說道:“現在就去買幾個罐頭瓶來。先做幾個拿著去找公社干部……”
“嗯嗯,這個行。這個行的!”吳大林急忙道:“就是這罐頭瓶……”
“津門城就有罐頭瓶廠。”關玉林道:“還能買到鍍錫鐵皮做罐頭盒子也行……至于封裝機之類的……這要是滬上才能買到。”
“這一開始可以做玻璃瓶的黃桃罐頭……不對,這白砂糖成問題。這玩意的配額不好弄啊!那就只能做魚罐頭。很可惜啊,現在黃桃要上市了……要不然的話……”
現在不是后世,想買多少糖都行。
“那現做魚罐頭。”吳大林說道。
“做魚罐頭好辦一點。明天去買點玻璃罐頭瓶回來,還有買一些香料之類的就差不多了。”關玉林道:“你們這就去買吧。我在家抓沙板魚就行了。”
事情就這樣說定了,一切還得先土辦法做出罐頭來。
回到家中的關玉林看到水仙和梅花都在做針線活。荷花在一邊幫著倒忙。荷花一看到爸爸回來了,急忙跑了過來。
“爸爸吃西瓜了。姐姐說要等你回來才行。”荷花一臉的期待。
“水仙把西瓜搬出來切了。”關玉林道;“我正好口干舌燥的。”
一個十五六斤的西瓜吃光了,就這樣荷花還意猶未盡的神情。躺在躺椅上想著什么時候讓爸爸再買一個。
等關玉林做出幾個小竹椅子時候,荷花已經帶著笑容睡著了。
水仙放下手里的針線活猶豫了一下道:“爸我現在不去掙工分,你的木工活沒有人找的話……就沒有錢了啊!”
“這個不用你們煩心。我和村長支書一起做事情,我再也不會讓你們餓肚子的。”關玉林放下手里的竹椅子道:“對了,你們早點睡吧。”
“在月光下做針線活,時間長了眼睛會壞掉的。”
這時候村子里沒有通電,家里只能點油燈或者蠟燭之類的。
關玉林點著煤油燈在自己臥室里翻找了起來。他記得之前老婆有個針線盒子。這不就在箱子中找到了。
這是一個餅干鐵盒子,里面放著一些線軸和各類針。這玩意被關玉林當做念想收起來的。
“唉,對于我來說。那是六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對于老婆的面容記憶都有些模糊了。”關玉林在心中暗暗道。
現在擺在寫字臺上的有七八根繡花針。還有三個保險刀片。
關玉林一個念頭,那保險刀片漂浮了起來。接著發出細小尖厲的破空聲音。三個保險刀片化作了三條光帶,圍著關玉林旋轉起來。
“不錯不錯。”關玉林臉上都是陰狠:“有這手段……我要那些畜生好看……不對,得慢慢炮制他們!就和炮制關保平一樣……死了,那是他們的解脫。可不能讓他們就這樣死了。看看這針怎么樣……”
一根繡花針飛了出去,在窗戶玻璃上留下一個小小的針孔。深深地陷入了外面的樹干里面。
關玉林能感知到這根針,幾乎要把碗口粗的樹干射穿了。
“威力還是可以的……明天先讓那只老禽獸躺下再說。”關玉林在心中暗暗地道:“還有找個機會把父母怎么遇害的弄清楚。”
第二天一大早,吳大林和張玉奎兩人就來找關玉林。
“玉林我們現在就去城里了。你在家抓魚需要人幫忙的話,就去找……”吳大林關照道。
“不用,不用找人幫忙。我等候就去海邊……弄點沙板魚很方便的。”關玉林笑著搖頭道。
“那行啊……我們就走了。估計在十二點前能到家。”吳大林道:“現在還沒到七點鐘……”
整個村子只有吳大林有一塊手表。手表上的玻璃贏布滿了劃痕。
在八點鐘的時候,關玉林帶著梅花出發去海邊。水仙在家照看荷花。這時候應該剛剛在漲潮時間,退潮那都是在下午了。
這時候海邊沙灘就很短了。也沒有看到什么人。但是關玉林下海去后,就在到大腿深的海水中用鐵鉗子抓魚。那一伸手就是一只沙板魚,或者是赤甲紅螃蟹。
看看抓了有十來只三兩左右的沙板魚,還有十幾只赤甲紅裝在網兜里。關玉林對梅花道:“梅花你在這里看著點,我去那邊看一下,懸崖邊上怎么那么多人。”
“是啊,是不是有人要偷我們的地籠。”梅花一下就跳起來。
關玉林來到懸崖這邊,這才看到是關保富和兩個弟弟在撒網。不知道這家伙從什么地方弄來的旋網。
他們帶來的水桶里有一些大小不一的海參,還有沙板魚海鯰魚之類的玩意啊。關海山就站在水桶邊上,一臉的得意揚揚神情。
在這邊上還有四五個婦女在看熱鬧。這些人都是龍尾村的。
現在關保富正在吃力地拉著旋網。這里本來就有十來米,加上漲潮的話有二十來米的樣子。所以這網繩就很長,來起來真的很費力。
旋網已經離水了。能看到里面有幾條大魚,關玉林看的出來那是鲅魚。都在二尺長的樣子。
那天關玉林潛水,也看到了鲅魚。但是想要在水下抓住鲅魚,那幾乎不可能的。但是現在有了念動力,也不是不能嘗試一下。
關玉林看著網里的情況。順便就看到了下面的情況。
關保富站在懸崖邊上,正在奮力提著漁網。為了不讓漁網在懸崖邊上劃拉壞了。他只能盡量往外站伸長胳膊。那下面的有一塊礁石在三平方的樣子,上面都是鋒利如刀一樣的隆起。
最大的隆起是一塊三角形隆起,那玩意有一米高的樣子,最上面只有十厘米不到寬度。
為了好用力,關保富拉上來一些漁網就纏在手腕上。這不眼看著還有三米的樣子就拉上來了。關保富突然就感覺網死命地往下一墜。關保富在懸崖邊上就站不住了,一聲慘嚎就落了下去。
關洪山站在兒子邊上,就等著把魚收上來。怎么都沒有想到啊,自己的兒子竟然失手掉落下去。
關保富正好落在那石頭上的隆起,他是分開兩腿的。那不到十厘米寬的石頭上部,正好猛擊關保富的襠部。
關保富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嚎,就暈過去趴在石頭上了。
關玉林搖搖頭轉身走人,至于救人什么的,那關玉林義不容辭。但是現在落下去的是畜生,那就和他沒有什么關系了。
關玉林冷著水桶帶著梅花回到家中。這邊剛剛把赤甲紅從網兜里倒在一個大盆里。荷花就跑了過來。
“爸爸你真能干,抓了這么多的螃蟹。”荷花瞪大眼睛道:“爸爸能不能給我一個玩玩?”
“這能夾哭你的。”關玉林猶豫了一下后道:“那這樣吧,我用繩子給系住。你不能用手拿哈。”
關玉林把螃蟹兩個大鉗子用草繩系住放在了地上。讓荷花追著逃跑的螃蟹去了。
“爸……這些魚暫時不殺吧,放在海水里還能活一段時間。等晚上吃怎么樣?要不給曬干了也行。”水仙看著水桶。
這一次水桶里滿滿的都是海水。沙板魚在里面一時半會死不掉的。
“不用了,下午這些魚做罐頭用的。”關玉林笑著道;“那什么你去泡些麥子,等會我給推出來攤餅吃哈。”
“嗯嗯,我去田伯家借攤煎餅的鏊子。”水仙說著麻利的去泡了一些小麥。這邊轉身出去借鏊子去了。
還不得不說,煎餅在這個天氣里能多放兩天都沒有問題。
關玉林剛剛準備把螃蟹都給綁起來。就看到荷花嘴里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跑了過來。
荷花的手里牽著一根繩子。繩子一頭綁著那個螃蟹,拖著螃蟹到處跑的荷花小臉上都是汗水。
“你這小丫頭,別人遛狗你卻溜螃蟹。”關玉林攔住了荷花道:“趕緊過來我給你洗洗臉,在樹蔭下坐一會。”
“好啊!爸爸你真好。”荷花揚起自己的小臉。讓關玉林把她小臉擦了一下:“爸爸我想養小狗。”
“好好的螃蟹被你拖得腿都要掉光了。”梅花過來瞪了荷花一眼:“你還想養小狗,我們自己都剛剛有飯吃。養小狗就把你的那一份給小狗吃怎么樣?”
“那不行,荷花不想餓肚子。”荷花把小腦袋搖晃得和撥浪鼓一樣道:“餓肚子可難受了。”
關玉林鼻子有些發酸,讓自己女兒餓肚子。這是自己做父親的恥辱啊。餓肚子難受已經深深刻在荷花腦海里了。
“那我弄一只小兔子給你樣哈。”關玉林說道:“小兔子吃草的。你弄點草就行了。兔子養大了還能吃肉的。”
“好啊,好啊。我喜歡小兔子。”荷花靠在關玉林身邊。關玉林坐在大盆邊上正在綁著螃蟹。
“爸爸你弄小兔子回來的話,多弄幾只。我去割草養兔子,到時候換成錢或者吃的都行。”梅花眼中都是欣喜光芒。
“行啊,等有機會的我去城里。給你們買幾只回來。”關玉林答應了下來:“估計明后天就能進城一趟。”
正在說話的時候,水仙拎著一個鏊子回來了。關玉林把螃蟹放在鍋里蒸上,這邊就出準備推磨碾小麥。
哪知道剛剛到了石磨邊上,那關著的院門就被人猛地推開了。站在門口的是關洪山,他的兩個小兒子背著關保富剛剛過去。
“關洪山你踏馬的想要干什么?”關玉林怒聲叫道:“我踏馬剁了你的爪子……”
“老三老三……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我兒子掉落懸崖你看到了。沒想到正好卡在了石頭上。他……他……傳宗接代的東西爛成一坨了。要趕緊去醫院啊!”關洪山哭著道:“你給錢啊,趕緊拿錢……”
“我去尼瑪的……老子欠你的錢?”關玉林怒聲道:“滾蛋,你們家的事情和我無關!這一次不抽你,下一次在推開我大門,那剁了你的爪子。踏馬的……都是什么鬼頭蛤蟆臉的玩意啊!”
關玉林碰的一聲把房門給關上了。
關洪山手里沒有幾個錢啊。但是現在看看躺在平板車上暈死過去的關保富,也只能咬著牙道:“趕緊的……我們去城里醫院。”
馮紅梅已經哭得睜不開眼睛了。這可是她的親生兒子啊!
關玉林在螃蟹蒸好后,拿出了一塊有一斤重的咸肉切成片。在開水里走了一下后,和吊瓜一起燒了。
“中午村長支書肯定在這吃飯。”關玉林道:“我們多做點飯菜。”
正在說話的時候,村長和支書回來了。他們手里拎著大包小包來的。兩人臉上都是興奮神情。
“玉林啊,東西我們都買齊全了。”吳大林笑著道:“這帶了只燒雞,還有鹵好的豬大腸。還有兩瓶高粱酒!”
三個人在堂屋八仙桌邊坐下來,水仙正好把煎餅都攤好了。現在去把燒雞扯開,把豬大腸給切好端上來。至于蒸好的螃蟹已經擺在桌子上了。至于咸肉燒吊瓜裝了一盆。
“水仙這也燒雞你弄走一半。你們姐妹三吃。”關玉林一點都沒有客氣。拿了一個大碗裝了一半燒雞拿下去了。
“嘖嘖……玉林你現在醒悟過來,很好啊。”張玉奎說道:“女兒也是自己親生的啊。也要和兒子一樣的心疼。”
“是啊,以前我喝了迷糊湯了。”關玉林搖頭道。
“對了,剛才你們家老二拉著關保富跑了。發生什么事情了?”吳大林問道:“那關保平進了醫院,聽說變成太監了!”
“嘿嘿,這個關保富也是一樣的下場。”關玉林一臉陰狠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