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阿狗就是一司機。一個月也就二百港島幣。現在這一萬綠幣,那就相當于他兩年的收入了。
“謝謝謝謝關先生!”阿狗一臉驚喜。
昨天帶著關玉林去看地形的也是這個阿狗。就不知道陳玉山能給阿狗多少獎勵了。
“不用謝!一點小費而已。”關玉林一擺手道:“趕緊地回港島。”
關玉林一行人回到港島時候已經是一點半了。雖然都是肚子咕咕叫,但是三人還是去分錢了。
“賈主任你打電話點菜,讓他們給送到房間里來。”關玉林笑著道:“我們清點一點這里有多少錢,在我的記憶里大概有兩百萬出頭。”
點錢很方便的,把幾個小皮箱里的煙青色綠幣都給倒在地上。然后一疊是一萬塊。這樣一摞十萬在茶幾上摞起來。
“一共是二十一摞還多三疊。”路廠長說道:“這就是兩百一十三萬綠幣啊!”
賈大光也過來了,他點菜后剛剛放下了電話。
“這么多錢啊,換籌碼時候都沒有細數。”賈大光很興奮。
“這樣,小賈我們兩人一人分五十萬。”路廠長說道:“剩余下來的都是關工的。關工小賈你們有意見沒有?”
“沒有意見,就這樣分就行。”賈大光急忙道。
“還是均分吧,我們一人七十一萬。”關玉林微笑著道。
“不用,就這樣子分。”路廠長搖頭道:“我們這樣子分錢,已經占天大的便宜了。”
“是啊,是啊。就是沒有我們,關工你還是一樣掙錢。”賈大光急忙道:“就這樣分了,我們吃點中飯就去把錢給存起來。”
關玉林點點頭答應下來了。三人把自己那一份錢給裝在皮箱子里。
賈大光和路廠長都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一次要是三人均分的話。下邊有這樣的事情,那就不要想關玉林再帶上他們了。
三人匆匆吃了中飯,路廠長和賈大光拎著小皮箱走人。他們是去把錢給存起來。關玉林在他們一走,就把兩個皮箱子扔進了儲物空間。
現在儲物空間有十六平方,里面能放不少東西。
關玉林剛剛自己倒一杯茶,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打開房門后看著面前的兩個人,關玉林笑著道:“陳總趙總進來喝茶喝茶。”
陳玉山和趙千帆兩人進來后坐下,還是趙千帆自己去要泡茶。
“關先生那邊的消息我弄清楚了。”陳玉山眉飛色舞道:“差佬今天早上才去,那邊小二樓已經燒成了白的一眼。”
“因為有汽油,那房子承重梁被燒毀了。結果整個都坍塌下來了。還有半夜的那兩個小時的大雨,把一切痕跡都抹掉了。”
“呵呵呵,這樣說來,他們連小鬼子的骨灰都找不到了。”關玉林笑著道:“不是,他們找到一些子彈頭。子彈殼我都收回來了。”
“嘿嘿,那些差佬還有精力去找子彈頭?找到了又能怎么樣?”陳玉山笑著道:“那些小鬼子不是什么大人物。對于那些差佬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沒有他們送錢,自然有別人占據案例,還得給他們差佬送錢的!”
“嗯嗯,事情到此為止就不要再繼續議論了。”關玉林淡淡一笑道:“還有這樣的事情……我一個是沖著陳總你面子上去的。但最主要的是看小鬼子不爽。”
“要是你和國人發生沖突,不管誰對誰錯。也不過你出什么樣的代價,我都不會管的!”
陳玉山和趙千帆兩人都呆愣了一下,接著兩人苦笑著點頭。
趙千帆陳玉山都想著,以后找關玉林解決麻煩。只要自己錢處得多就行了。現在看來是自己妄想了。
但是兩人還得在臉上擠出了笑容。本來因為關玉林收錢辦事,就小看關玉林的心思瞬間不見了。
“不會不會。關先生那今晚上我請進吃飯……”陳玉山說道。
“不用了,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辦。等會去拆車裝車。”關玉林一擺手道:“至于喝酒什么的,以后我們有的是時間。”
陳玉山和趙千帆兩人告辭走人。不過他們兩人來到了賭場總經理的辦公室里。坐下來后陳玉山就長嘆一聲道:“這事情弄得……我還以為以后能跟他長期合作呢。”
“我早就說不行了,你非要去試試。”趙千帆苦笑一聲道:“你以為能把關先生當做打手用啊?這也有我的不對,我嘴里說不可能。但也不跟著你一起去試試看的。”
“幸好關先生沒有翻臉,要不然的話我們就麻煩了。”
“是啊,是啊。以后恭恭敬敬地和關先生相處吧。”陳玉山道。
陳玉山和趙千帆兩人,因為關玉林收錢辦事產生的輕視不翼而飛。
關玉林剛剛要去找路廠長和賈主任時候,謝紅櫻一臉興奮地回來了:“關大哥那邊別墅我已經收拾好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
“今晚上就住過去。”關玉林微微一笑道:“老路和老賈都去買房子了。那我也就沒有什么顧忌的了。我現在去看看他們。”
“要帶著他們一起拆車子,對了,你會開車不?”
謝紅櫻苦澀一笑道:“開車我會的。我爸爸在沾染上賭博之前,那還是一個公司的老板,我們家生活還很不錯的……那至少啊!”
“行了,我再給你五萬塊綠幣,你去買一輛普通點的轎車。”關玉林道:“就凱迪拉克之類的就行。”
“嗯嗯,買一輛車子用不了這么多錢。”謝紅櫻一臉興奮的道:“就是寶馬507那一款才綠幣一萬出頭。”
“多余的給你花銷。”關玉林一擺手道:“你去吧……對了,你去找一下老鐘。我先打個電話。他就是賣車子的。”
關玉林給老鐘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就把事情說好了。
“那我去了,買好車子我就過來找你。”謝紅櫻一臉激動道。
“嗯嗯,我在下面拆車子。你等會過來把房間中我們的東西全部帶上。”關玉林叮囑了一聲。
謝紅櫻飛一樣出去了。關玉林去敲路廠長和賈主任房門的時候。這才發現他們兩人都沒有在房間里。
“一定去買房子了。”關玉林搖搖頭道。這邊來到了地下二層的那個維修點。讓那幾個師傅拆車,他自己就在一邊看著。
那一輛車子也就兩個小時不到的樣子。就被拆得五零四散。
“行了,現在都是五點鐘了,你們下班了。我們明天繼續。”關玉林看了一下手表后道:“幾位師傅辛苦了。這點錢你們去喝點。”
關玉林拿出了一百港島幣給了他們三人。這三人一臉道謝。
關玉林微微一笑走人。這一百塊港島幣能讓他們去大酒樓吃上一頓了。至于去路邊大排檔,那就花不了幾個錢。
關玉林剛剛回到酒店房間門前,就看到謝紅櫻一臉興奮地拉著兩個行李箱子正準備出門。看到關玉林后一臉喜悅道:“關大哥我正要下去找你。車子買來了,我們回去吧。”
“對了,我買了一輛奔馳。這車子應該很不錯。”
“嗯嗯,那我們走。”關玉林道:“對了,那么大的別墅里需要打掃的還有做飯的。這個我得找一下趙千帆……”
“不用不用,鐘老板給解決了。”謝紅櫻柔聲道:“他知道我們買了別墅,就推薦了兩個女傭。我已經把她們送到別墅區去了。”
“還花了錢,給她們買了一輛面包車。買菜什么的用得上。”
關玉林點點頭:“行,那我們走吧。我打電話對趙千帆說一聲。”
這時候路廠長和賈大光兩人回來了:“咦,老關你這是要搬走?”
“是啊,納米們不也是買了房子?”關玉林微微一笑道。
“我們兩人也想搬走……就是老高來了的話……”路廠長一臉遲疑:“有些事情不能讓他知道。”
“這個很好辦。”關玉林笑著道:“到時候把他們安排在另外的酒店,他們的事情我們不摻乎就行了。”
“嗯嗯,這也對,那我們現在就搬走。”路廠長驚喜道:“我們家有電話的,以后我們電話聯系。”
“明天早上八點鐘到這里的修車點。那里的車子拆了一大半了。”關玉林道:“那我就先走了。還有……明天晚上我請你們喝酒。”
關玉林坐在車子上走人了。
關玉林在這里很瀟灑了。在龍尾村里的關家又有喪事了。關老頭夫妻兩人都掛了。
關洪海關洪山根本提不起精神來,給關老頭夫妻兩人辦喪事。在今天下午一點多的時候,關老頭夫妻兩人前后斷氣了。在兩點鐘就被塞進了薄皮棺材里。
什么壽衣之類的一概沒有。塞進去后就釘上了棺材蓋子。
在他們家院門口有不少看熱鬧的。吳大林和張玉奎兩人也在。
“村長你的自行車我借用一下。”關洪海說道:“我去公社找幾個土工過來,今晚上……算了,明天早上就出殯!”
關洪海還想著今下午就把關老頭夫妻拖去給埋了。
“行啊,我這就去把車子給推來。”吳大林往家里去了。
“洪海啊……你不去通知玉林啊?這在大場面上怎么說,那也是應該讓玉林知道的。要不然的話,以后找你麻煩的話……”張玉奎道。
“嘿嘿,還找我麻煩,這個不會的了。”關洪海苦笑一聲道:“他恨不能我們一家全部死光光。我們剩下這六個人,估計還得死在他手里。嘿嘿……我們家這幾天死了這么多人。那都是關玉林害的。”
張玉奎皺眉道:“葬禮怎么辦是你的事情。但是你不能胡說八道。你們家發生的事情,怎么就是關玉林害的?”
秦玉花急忙道:“支書對不起啊,我男人昏頭了。洪海不要說了。”
“老二你還不趕緊去燒紙……”
吳大林和張玉奎兩人搖著頭回到了罐頭廠。現在罐頭廠公社就沒有派領導過來。所有的事情都是村長和支書商量著辦了。
“這關家還真是的……”吳大林直搖頭。
“是啊,這事情一出接著一出啊。”張玉奎道:“還想往玉林頭上潑臟水,真的不是什么好玩意!”
“嗯嗯,對于這事情我們一定要注意了。”吳大林道:“玉林好像出差去港島了。這說明他很受上面的重視啊。”
“你說啊……這玉林怎么一下子就有了本事。而起還變得年輕起來。”張玉奎咂嘴道。
“你想說什么?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那都要憋在心里。”吳大林嘆口氣道:“要不然的話,稍微露出口風就要倒霉了。”
兩人正在說這話,那于書記已經走了進來。
“于書記您好,快請坐。”吳大林急忙站起來道。
“是啊,于書記您好久沒來了,今天一定要好好喝兩杯。”張玉奎也跟著道:“我這就讓人安排。”
“不用不用,時間還早。我們就隨便聊兩句。”于書記急忙道:“我是被農書記指派過來的。了解一下關玉林的事情。”
“玉林的事情?”吳大林愣怔了一下后道;“于書記您有什么話請說。我們一定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不要緊張,是好事情。”于書記笑著道:“我們知道了一個消息。關玉林出差去了港島……”
“是啊,是啊。玉林在臨走之前對我們說了啊。”張玉奎道。
“嗯嗯,這就好啊。”于書記道:“玉林在那邊不但為自己廠子努力工作。而且還給棉紡廠爭取到掙外匯的機會。這不棉紡廠的領導都去港島談判去了。”
“這樣啊,那玉林的本事不小啊。”吳大林笑著道。
“是啊,我們想要給玉林打個電話。”于書記說道:“看看玉林能不能給我們公社,找一個掙外匯的機會。”
“這個……我們不知道怎么給玉林打電話啊。”張玉奎皺眉道。
“我們農書記和紡織廠的高廠長認識。高廠長說了,到了那邊就把怎么打電話給玉林發過來。”于副書記道:“等知道了他的電話后,我們給玉林打電話,你們兩人也在邊上。需要的話……勸勸他。”
“要是能給我們找到掙外匯的路子,那我們紅星公社的日子就好過了。是鄉親們的日子好過了。”
當然了,他們干部也有政績了。以后進步就很容易了。
“好啊,這種事情我們當然要努力去做。”張玉奎急忙道。吳大林在邊上跟著一起點頭。
“這就好,這就好。你們努力就行。”于書記道:“這不你們把罐頭廠辦得很好。公社里準備任命吳大林通知為罐頭廠廠長。”
“張玉奎通知副廠長兼任廠支書。”
這就是把罐頭廠交給他們兩人管理了。這讓吳大林和張玉奎兩人大喜啊。這個新來的農書記和以前的書記不一樣,以前書記只會畫餅!
謝紅櫻開車,帶著關玉林來到玉山別墅區。回到自己家中后,關玉林發現有兩個三十多歲的婦女正在忙乎。
“這是張嫂,這是王嫂子。”謝紅櫻道。那兩個女傭急忙上前客套幾句后做飯去了。
“嗯嗯,晚飯她們安排了?”關玉林說道。
“是啊,剛才我給她們錢了。這不看樣子剛剛采買回來。”謝紅櫻嬌聲道:“張嫂子會開車,王嫂子會做飯有廚師證!”
“嗯嗯,再找兩個男子。打理一下院子和看大門。”關玉林道。這看大門就是門衛的性質了。
“她們兩人都有男人,正好把他們都給找過來。”謝紅櫻道:“至于工錢的話……”
“你看著給就行了。”關玉林一擺手道;“這些你不用對我說。”
很快晚飯就做好了。關玉林和謝紅櫻兩人去餐廳吃飯。兩個女傭在廚房里開飯了。
“嗯嗯,做得不錯。”關玉林滿意地點點頭。他剛剛吃了一口小炒肉。那味道真的很不錯,有六七級廚師的手藝了。
“她一個月四百港島幣!”謝紅櫻說道:“那張嫂才一百五十港島幣。她們男人都來的話,估計要兩百一個人。”
“嗯嗯,這些都沒有問題。”關玉林一擺手道。
兩人吃飯后就上了二樓,他們的臥室在二樓上。主臥很大有四十多平的樣子。大吊燈打開真的是富麗堂皇。
關玉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這還是彩色電視機。在電視機下面還有磁帶式錄影機。
“這個是陳玉山老板送來的。一共送了兩臺過來。”謝紅櫻道。
“這樣啊。”關玉林微微一笑道:“那明天晚上在這里請他們吃飯。正好把路廠長和賈主任也請來。”
“還有明天你去買個保險柜。我要丟一些錢在這里。”
“賣了,保險柜我買了。你看就放在這里。”謝紅櫻道:“在這里預留了放保險柜的地方。”
謝紅櫻打開大衣櫥。在一角有一個保險柜。也就是一米高,五十公分寬的樣子。
“打開吧,我把錢丟進去。”關玉林說道。
這時候的謝紅櫻正在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掛在大衣櫥里。聽到關玉林這話后有些懵逼了:“可是關大哥,你沒帶錢回來啊。”
行李箱都打開了。里面沒有錢的,只有一些衣服什么的。
“我說有錢就有錢了。”關玉林一擺手,就丟出一百疊煙青色的綠幣來。落在地上也散發出來吸引人的魅力。
“這這……你怎么做到的?”謝紅櫻張口結舌。
“這個你就不要問了。趕緊的把錢收起來,以后存銀行還是放在家中隨便你了。”關玉林微微一笑。
謝紅英馬上鎮定了下來,自己男人有本事那就很好啊。不管他是什么人,反正是她謝紅櫻的男人。
謝紅櫻手腳麻利地把錢收了起來。在打開保險箱的時候,關玉林看到里面還有不少錢。他知道就是之前給謝紅櫻的錢放在這里了。
關玉林這才想起來,自己在小鬼子那里弄到的一個保險箱。現在就給弄了出來。
這個保險箱就比自己家里的大多了。關玉林想找東西給撬開,這邊問謝紅櫻道:“紅櫻家里有沒有撬棍……不對,我干嘛要用撬棍啊。”
這玩意就是讓他關玉林用撬棍,那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撬開的。
謝紅櫻吃驚地看著那個保險柜:“關大哥你這從哪里弄來的?”
關玉林愣了一下后笑著道:“這個啊……你放心吧。我可不是什么大盜之類的。這是滅了一些小鬼子,從他們窩里順來的。”
“小鬼子啊……那就很應該的事情。”謝紅櫻自然而然的道:
“關大哥您這手段是神仙中人了。怎么可能是盜賊啊。”
關玉林微微一笑,用手掌貼在保險柜上。精神力發出后,就摸清楚了保險柜那幾個鎖舌的情況,念動力發動直接拉開鎖舌。這邊就把保險柜們打開了。
謝紅櫻早就一臉驚訝地在邊上看著,現在看到保險柜里的東西。謝紅櫻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
“我造,都是金子啊。這些小鬼子想要干什么啊?都把到手的錢換成了金子。這他們的鶴舞組要沒有小鬼子官方在后面就有鬼了。”關玉林喃喃地道:“他們這是在收集黃金啊。”
關玉林一看那么多的黃金就明白了,這時候小鬼子用走私獲得的鈔票,換成的金條。當然在這里有一點鈔票,那就是三萬多的港島幣。
“這些錢是他們留著打點之類的。”關玉林道:“這留兩萬你零用,我拿一萬。至于這些黃金,我就收起來了。”
關玉林也把那有一百千克的黃金給收了起來。
關玉林剛剛去洗澡要抱著謝紅櫻上床,這時候的電話響起來了。
“這誰啊?肯定是老路。”關玉林一下就明白了過來。
“老路有事情?”關玉林接通電話后道。
路廠長也不問怎么就知道是他打的電話了,這邊急急的道:“老關啊,明天晚上高廠長就到了。”
“到就到唄。”關玉林隨口道:“給他酒店安排就行。后天讓他和老王聊聊就行了哈。不是,你搬到家里去了,那邊怎么有你電話?”
“啥啊……我這不是怕那邊打電話找不到我,就打回去了說了一下我換酒店了。”路廠長尷尬道:“這不就知道了情況。”
“這樣啊……明晚到。我還想著明晚請你們到家喝酒的。這個就沖突了啊。”關玉林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