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臻意外了下。
這么巧嗎?
呂宗陽昨晚特訓結束,蘇寶珠昨晚離家出走……
這倆人不會偷偷摸摸搞到一塊兒去了吧?
若說蘇寶珠別的本事不怎么樣,但勾引男人的手段她倒是佩服得很。
只希望這一切都只是巧合,他們沒碰到吧。
否則……
那呂宗陽可未必能逃出蘇寶珠的手掌心。
“這么晚,怎么不住一晚再走?”
“誰知道呢,估計是想快點回家。”
蘇臻笑了:“真夠巧的,呂宗陽昨晚回家,蘇寶珠昨晚離家,這倆人還都挺叛逆……”
“蘇臻!”
王思敏蹙眉看著她,莫名其妙怪她多嘴。
這么丟人現眼的事,她想瞞還瞞不住呢呢,結果她嘴倒是快,這么會兒就給抖落出來了。
蘇臻詫異的朝王思敏看過去:“大嫂怎么了?”
王思敏蹙眉道:“你說你們,說呂宗陽就說呂宗陽,說我家寶珠干什么?他倆之間又沒什么聯系……”
“呵!”蘇臻忍不住笑了聲:“大嫂怎么知道他們沒聯系?”
“他們能有什么聯系?”
蘇臻并沒回她,而是道:“蘇寶珠已經回來了,大嫂不回去看看嗎?”
王思敏驚訝了下:“找到她了?”
蘇臻:“是啊,聽說是冰雪姐和姐夫在一個旅館找到的。”
王思敏也顧不上多想,轉身回去了,陸景鵬也急匆匆的追了過去。
蘇臻淡定的收回目光,看向鄭芳茹呵蘇金慧:“你們……要去我家坐坐嗎?”
蘇金慧偷偷瞥了眼蘇臻,想跟她打個招呼,但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盡管她媽媽已經幫她分析清楚了利弊。
蘇寶珠和蘇臻,一個陰險一個狡猾,一個毫無底線,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她讓她少跟蘇寶珠接觸,多跟蘇臻玩兒。
但是吧……
她不知道要怎么跟蘇臻玩兒。
畢竟那么多年她都是跟蘇寶珠混的。
蘇寶珠對她好,會夸她,有什么好吃的也會分給她,那都是看得著的好處。
而蘇臻唯唯諾諾,被欺負也不敢吭聲。
這樣的蘇臻,她自然不想跟她玩兒。
甚至她還跟蘇寶珠一伙欺負過她。
可自從蘇臻發現蘇寶珠睡了陸景鵬以后,她就像變了個人。
說話辦事簡單粗暴,干脆利落,她誰都不慣著,也誰都不放在眼里。
這樣的蘇臻,她是根本不敢跟她玩兒。
就看蘇寶珠和鄧蘭梅的下場她也知道。
這就是蘇臻的報復。
她好怕蘇臻也來報復她。
所以她盡量縮小存在感,她不奢望巴結她,只希望她看不到她,想不起她也曾經欺負過她的事兒就好。
聽到蘇臻的問話,她嚇得急忙擺手:“不、不用了,媽,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宗陽應該在家等我們了。”
鄭芳茹其實是想留下來的。
她總覺得蘇臻剛說的話意有所指,想好好問問。
但金慧說的也對。
還是趕緊回去看看,宗陽回沒回去再說。
于是……
鄭芳茹拉著蘇臻走遠了些:“蘇臻,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跟你說。”
蘇臻應聲:“嗯,說吧,找我什么事兒?”
鄭芳茹:“你剛才說蘇寶珠昨晚離家出走了?不會她真去勾引呂宗陽了吧?”
“我不清楚,除非是巧合,除非他們碰不上,否則……”蘇臻笑笑:“二嬸應該清楚,蘇寶珠勾引男人的手段……”
鄭芳茹聞言,一顆心頓時涼了半截。
蘇臻明明提醒過她的,她也做了防備。
可怎么就還是晚了一步呢?
那呂宗陽也是!
這么遠,大晚上的往家趕啥啊?
蘇臻見她滿臉的惶然之色,還是安慰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呂宗陽好不容易過了特招,他應該知道孰輕孰重,你不要打草驚蛇,多觀察觀察……”
鄭芳茹應了聲:“我知道了,謝謝你蘇臻。”
“不用客氣,真不去我那坐坐了?”
“不了,我們還是先回去看看。”鄭芳茹剛走了兩步,又轉過頭看她:“你剛說蘇寶珠在旅館找到的,在哪個旅館?”
“黃江旅館。”
“好,我知道了。我走了。”
送走她們后,陸宴禮站在了她跟前:“你懷疑蘇寶珠的失蹤跟呂宗陽有關?”
蘇臻笑道:“呂宗陽可是蘇寶珠以前的對象,看著自己的前任輕易超過了現任,任何人都會想搶過來吧,除非,她沒有機會。”
陸宴禮看著她。
她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怎么懂這么多?
他忽然有些忍不住笑:“老婆你才剛滿二十歲,你要不要有這么深的感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幾十歲了……”
蘇臻笑了。
她哪里是活了幾十歲,她都活了一輩子了。
“有沒有可能是我聰明,看得比較透?”
“有可能。”
看著男人一本正經的樣子,蘇臻有些忍不住笑,“走吧,我們也去老宅看看蘇寶珠去……”
陸家老宅此時已經滿滿當當坐了一大幫人。
但也都算是自己家人。
蘇臻和陸宴禮剛進門,陸冰雪就發現了他們,她伸手招呼他們過去坐。
兩人也就跟陸冰雪和陸政廷打了個招呼。
其余人誰都沒理。
當然。
此刻也沒人在意這件事,他們的心思都在蘇寶珠的身上。
畢竟上一次他們家人聚這么全的時候,還是在他們的婚宴上。
如今蘇寶珠僅憑一己之力,就又驚動了他們全家人……
王思敏其實是個特別要面子的人,從不愿家丑外揚的。
可自從蘇寶珠嫁過來。
每次她都能讓她丟盡了臉面,比不過蘇臻也就罷了。
那蘇臻確實聰明了點,邪門了點,她在她跟前也沒少吃虧。
可蘇寶珠居然連蘇金慧都比不過!
這讓她怎么忍?
特別是看到蘇寶珠沒有一點知錯的樣子,這火氣就更是不打一處來。
也顧不上大家都在,指著蘇寶珠就開罵:“蘇寶珠你真是好大的膽子,說!昨晚你去哪鬼混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家花了那么多錢娶你進門,你還學會離家出走了你?想走是吧?行,把我家娶你的聘禮還給我們,你就可以滾了。”
她一邊罵一邊掐,在蘇寶珠的身上左擰一把右擰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