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東升:“你不用謙虛,你要是沒能力,你妹妹就是想幫你都不知道如何伸手,她愿意幫你就是你值得幫!咱們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優點,你們姐妹相輔相成才有了這個飯店,不用覺得低人一等!”
他說著看向她:“飯店開在哪啊?”
蘇丹笑了:“就在彩虹街,離我妹妹的服裝店不遠,我還想著等過兩天牌子做好了,想邀請你過去嘗嘗,幫我們試試菜呢。”
傅東升眼睛一亮:“好啊!什么時候?”
蘇丹道:“牌子才剛做,年前估計是回不來了,正月初幾,你看你有時間嗎?”
“我初八以后應該都有時間。”
“好,那我們暫時定在初八,要是有什么變動我再告訴你。”
“行。”傅東升說著看向蘇丹:“你確定沒受傷嗎?實在不行咱去醫院看看……”
“沒有沒有,我真沒事,謝謝你傅大哥,你先忙吧,我這就回去了……”
蘇丹說完就走了。
回到飯店的時候都已經下午了。
她往椅子上一坐,忽然覺得精疲力盡,甚至比她在飯店干一天活還要累。
王秋燕見她狀態不對,急忙過來問:“怎么了?沒見到孩子啊?”
“見到了。”
“那你怎么不高興?孩子又說什么過分的話了?他還小呢……”
“他不是小,他是蠢!”
蘇丹氣的都不知道在哪開始說。
總覺得有點丟臉。
這要是被蘇臻知道,肯定要罵她活該。
“怎么了?要不我把臻臻叫過來,你跟她說說……”
“不用,你別跟臻臻說……”
誰知話音還沒落下,蘇臻的聲音傳了過來:“什么話不能跟我說?”
得!
還想瞞過她呢。
這下是瞞不過去了……
蘇丹硬著頭皮打岔:“你怎么來了?”
“你不是去看你兒子了嗎?怎么樣?陳家人沒說什么吧?”
蘇臻說著,很是自然的坐在她的對面。
蘇丹抿抿唇一時組織不好語言,只含糊道:“看到了,他們也沒說什么……”
蘇臻又問:“你兒子也想你了吧?”
“沒說。”
“那孩子都被陳家人養廢了,他爸媽呢,他們沒懷疑你是想回去復合的?”
“怎么沒有?說什么我家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那你是怎么說的?”
“我說沒人想回來。”
“陳連杰和羅鳳儀呢?他們沒在家?”
蘇丹見蘇臻刨根問底,大有她說不清楚就不罷休的樣子。
想了想,她還是把今天在陳家發生的事兒全說了。
聽完后的蘇臻氣的火冒三丈,甚至比別人欺負她還要讓她生氣:
“那你就這么走了?”
蘇丹無奈的嘆口氣:“不走我還能做什么?他們不信我,就連昊昊都不信……”
“你套麻袋揍她一頓啊!”
蘇丹道:“犯不上,他們這次是徹底讓我死心了,我跟昊昊說以后都不會去看他了,哪怕他被打的半死我也不管了……”
蘇臻氣道:“早就該這樣……”
說完怕她姐傷心,又補了一句:“重癥需用猛藥,這孩子不吃點苦頭不會懂事,以后的事兒以后再說,現在你還是盡量不要再去找他了,至于羅鳳儀交給我吧……”
蘇丹嚇了一跳:“你干什么?你還真想套麻袋揍她啊?算了,我已經不生氣了。”
蘇臻瞥她一眼:“我可沒你這么大度!”
蘇丹道:“我是怕他們查到你,羅鳳儀的爸爸可是一把手,你要真有把柄落到他手里……”
蘇臻:“放心,我有分寸。”
蘇丹見她心里有數就不再多說了。
“哦對了,我今天在鎮上正好碰見傅大哥了,我說請他吃飯,他說他初八以后都有時間。”
“行,那咱就抓緊時間好好準備!”
蘇臻在百味居回去后,蘇臻就去找了王大虎和王三虎。
她本想著姐姐順利離婚了,錢也拿到了,就打算放他們一馬的。
現在看來他們是真不往人道上走。
他們是不是以為照片沒有了,她就沒辦法收拾他們了?
居然還跟她玩起了老綠茶那套了?
兩天后。
王大虎找到了蘇臻:“姑奶奶查到了,羅鳳儀以前對象叫李峰,人長得倒是不錯,但他就是塊兒爛泥,跟羅鳳儀也是先上車后補票,她爸羅輝一直都不同意,但見他倆日子困難,也沒少幫李峰安排工作,可他都是干幾天就不干了,后來就一直靠羅鳳儀養著她。
時間長了羅鳳儀就想離婚了,但李峰死活不離,后來還是羅輝出面倆人才離的,他們還有個五歲的兒子,離婚的時候也給李峰了,現在李峰的日子過的很是拮據,孩子都扔給他父母那邊管了,自己在小賣部的麻將館跟人賭錢……”
蘇臻聽完后冷笑出聲:“這羅鳳儀,好不容易從那個人渣手里逃出來,結果又一頭扎進了垃圾堆,真不知道該說她可憐,還是說她活該!”
“姑奶奶,接下來怎么辦?”
蘇臻湊近她耳語幾句,王大虎連連點頭:“我知道了。”
“這件事讓三虎去吧,你不說相中了一套房子嗎?帶我過去看看……”
“好,謝謝姑奶奶……我們這就走?”
“走吧!”
蘇臻他們剛走。
服裝店門口就停下來一輛黑色轎車。
車上下來一男兩女三個年輕人。
他們大概二十歲左右,每個人打扮的都很時髦。
但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進門后,男人就直接坐在了凳子上,手里漫不經心的轉著車鑰匙。
“一人一件,我消費,別說我沒給你們買禮物。”
“謝謝表哥。”
兩個女人去逛衣服去了。
周穎見林嘉怡在幫她們介紹。
她就給男人倒了一杯水放在他跟前:“你喝點水吧!女孩子選衣服都是很慢的!”
這聲音也太好聽了。
封揚詫異的抬眸看過去,然后便愣在原地,眼前的小姑娘不但聲音好聽,長得也好看,那小臉蛋白的像是剝了殼的雞蛋,嫩的像是都能掐出水來。
封揚的心不受控制的跳了起來。
那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感覺胸腔里像是揣了只兔子在撒歡的蹦跶。
歡喜和悸動齊齊涌來,讓他的聲音都不自覺地放柔:“你、你也是這店里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