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輝不想管。
別說他們這么多年不來往,早就沒了往日情分。
就是牽扯到了蘇臻,他就不想多事了。
要知道那蘇臻可跟柳凱和傅東升都認識的。
弄不好,他可就葬送自己前途了。
“嬸子,不是我幫你,是這件事確實比較難辦,我覺得那周穎應該沒這么大的能耐,而是蘇臻從中作梗,你知道那蘇臻是什么人嗎?那可是陸政廷陸首長的兒媳婦,我有幾個膽子敢跟她叫板……”
“無論誰也得講理吧?”
“既然你覺得你有理,那你怕什么,公安遲早會還你公道。”
袁老太太聞言,臉色沉了下來:“羅輝,你這是不想幫忙啊?你該不會忘了你這書記是怎么當上的吧?”
羅輝笑了聲:“嬸子,我沒忘,我是你家我叔舉薦的, 但他為什么舉薦我?一是我的資歷足以勝任,二是因為袁振經常打我妹妹,說句不好聽的,我妹妹到底是病死的?還是被袁振虐待致死的?你們心里清楚,我不找你們算賬,你們倒還來我這邀功來了?”
他臉色陡然下沉,眉眼也帶了幾分冷意。
“你、你……”
袁老太太看向他,半晌沒說出一句。
她這一輩子都順風順水,從沒受過誰的白眼,碰過什么壁。
可這幾天……
她真是見慣了各種的世態炎涼。
他們以前之所以恭敬著他們,有的是有所求,有的是有所懼。
現在見他們要不行了,就誰都想過來踩一腳了。
她深吸口氣,壓下心底的憤憤不甘:“羅輝,你可是袁凌的親舅舅,你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能看著不管啊,難道你希望他沒了媽,又沒了爹嗎?”
羅輝道:“就那樣的一個爹,有還不如沒有,嬸子我實在幫不上你,你還是去別處想想辦法吧!”
“行,羅輝你要這么狠心是吧?你非要我把你這么多年違法亂紀的事兒公之于眾嗎?”
聞言,羅輝臉色大變:“你說什么?”
袁老太太冷笑了聲:“羅輝,這幾年你沒少往自己兜里劃拉吧?我聽說當初你女兒跟李峰離婚,你找人又是威逼又是利誘,可沒少用手段,你說這事兒我要是捅上去,你這位置還能不能坐得穩?”
羅輝也震驚一瞬,隨即便冷靜了下來,他笑了:“嬸子,你不用嚇唬我,你沒有證據,你說的這些誰會信?”
“咱們做了這么多年親戚,你是什么人我一清二楚,只要我一封舉報信上去,自然會有人查你。”
羅輝:“你就不怕我也把袁振干過的那些破事兒也告訴公安?”
“反正我兒子已經進去了,我是光腳不怕穿鞋的,但你前途一片大好,你舍得拿自己的前途跟我賭嗎?”
老太太說著臉色一沉:“要么你幫我們一次,要么我們大家一起死!”
羅輝蹙眉,他深吸口氣道:“我只能找人出面去試試,行不行我不敢保證。”
袁老太太就像是會變臉似的, 當即笑了:“好,只要你出面,我相信一定能讓她們撤訴的!”
她走后,羅輝就一直坐在沙發上抽煙。
他把這件事翻來覆去的想了一遍。
得出一個結論。
雖然周穎是受害人,但她畢竟是個小姑娘,想解決問題還得去找蘇臻才行。
可他跟蘇臻不認不熟,要找誰能跟她說得上話呢?
——
一連幾天百味居都很忙,即便是刨除充值會員卡的錢,每天的營業額也能保持在兩千左右的樣子。
飯店員工也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漸漸摸出點規律來。
慢慢的適應了這個節奏!
而且已經有很多顧客用會員卡二次過來吃飯了。
蘇臻又弄了個意見簿,讓過來吃飯的顧客都能給個中肯的評價。
晚上的時候母女三人就會翻看意見簿,聽取顧客的意見。
但基本都是好評,有夸飯菜好吃的,還有夸環境好,服務態度好的。
可以說百味居已經開了起來了。
甚至已經有很多的人把有百味居的會員卡當作身份的象征。
一說吃飯,那必然是要去百味居。
否則就是沒檔次,不是真心實意請客。
會員卡辦了幾十張,房錢早就賺回來了。
這日。
李大姐又來找蘇臻:“臻臻啊,明祥街的房子你要嗎?”
蘇臻有些意外。
她只記得福祥街,明祥街在哪?
“明祥街在哪?”
李大姐:“就是挨著福祥街,中間就隔了條橫道,那房子離你福祥街的房子還不遠。”
蘇臻忽然想了起來了。
這明祥街不就是以后的福祥街嗎?
因為兩條街道房子的格局一樣,所以經過政府規劃,把兩條街道合并成了一條街。
打造成了地方特色建筑,成為了后期的旅游景點。
當然住在這的也都是非富即貴的!
她應了聲:“哦,那要。”
李大姐:“但房東要兩戶一起賣,我想著,咱這也就是你能買得起了,所以我就過來問問你……”
蘇臻意外了下。
兩戶?
要是兩戶給媽媽和姐姐倒是正好。
“多少錢?”
李大姐有些不好意思:“這個房子有點貴,兩戶,一萬五千塊錢,還不能講價。”
七千五一戶唄?
是比正常價貴了點,但也正常,以后會越來越貴。
蘇臻應了聲:“能帶我去看看嗎?”
“行。”
李大姐帶她去看了房子。
兩個房子在臨街的最前排,小院子單門獨院,面積跟她買的也差不多,飛檐斗拱,雕梁畫棟。
但價格卻已經像是坐了過山車一樣飛速上漲起來了。
蘇臻一眼就相中了,她跟李大姐打了聲招呼,就去找了王秋燕和蘇丹。
到飯店的時候都已經快中午了。
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蘇云蘭,一個是陳連杰。
見蘇丹出來,他們便急切的跟她說著什么。
隨著走近,蘇臻也聽到了他們的話:
陳連杰:“蘇丹你讓我好找,原來你在這打工呢?”
他滿臉笑意。
看樣子是有求于人。
此時,蘇云蘭也上前一步抓住蘇丹的手:“丹丹啊,你什么時候下班,在這上班挺辛苦的吧。”
蘇丹掙開她的手。
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他們居然也會關心她辛不辛苦了?
“有什么事直接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