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臻笑看著她:“別激動,你小心點肚子里的孩子,明天我找人問問他昨晚是幾點回去的,應該就知道個差不多了。”
郭夏:“你要問誰?你莫名其妙問陸冰雪會很奇怪吧?而且我猜那王樹強和蘇寶珠肯定都知道對方是誰了,所以你問那王樹強也不會承認的。”
蘇臻道:“不用他承認,我找附近的鄰居打聽一下,確定那個人是他就行。”
郭夏有些懂她的意思了,她又湊近她幾分:“那我們要不要跟陸冰雪說?”
蘇臻:“別說現在只是我們的猜測,我怕有證據那陸冰雪都會執迷不悟。”
郭夏也是一臉泄氣:“也是,人家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她是撞了南墻也不回頭,她需要一個巨大的真相才能把她刺激清醒。”
蘇臻唇角勾著似笑非笑:“巨大的真相?要是能確定的話,這巨大的真相不就來了,反正沒一個好玩意兒,他們能湊到一塊兒,只能說天道好輪回!”
“哈哈哈……你想怎么做?”
蘇臻勾勾手湊近她,跟她耳語了好半天。
郭夏心領神會朝著蘇臻賊賊一笑:“行,你可太厲害了……”
次日。
還沒等蘇臻讓人去打聽王樹強的事兒,陸冰雪已經回來了。
看到一大早就站在門口的陸冰雪,蘇臻真是滿頭黑線。
這人該是有多不禁念叨?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陸冰雪有些手足無措:“昨天,我到家天都黑了。”
蘇臻神情淡淡:“你找我有事?”
陸冰雪點點頭:“嗯,是有點事兒。”
蘇臻想了想,退后一步:“進來說吧。”
陸冰雪猶豫了下:“你還要上學吧?要不我等你回來再說也行。”
“沒事,我還有半個小時。”
蘇臻說完轉身進了屋,見陸宴禮還在做飯,便說了聲:“老公姐來了,你多做點飯吧!”
陸宴禮聞言朝外看了眼,見是陸冰雪他也很意外:“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天下午,你做飯呢?我找蘇臻有事兒。”
“嗯,那你們去聊吧。”
進了屋。
蘇臻簡單的整理下床上的被子,然后又給陸冰雪倒了杯水才落座。
“什么事?”
陸冰雪有些尷尬:“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沒有。”
“我知道你、宴禮、爸媽,都是為了我好,是我自己沒出息。”
蘇臻沒吱聲,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她。
想看看她是啥意思。
陸冰雪被她盯得發毛,訕訕解釋:“媽好像生我氣了,一直對我冷冷淡淡,都不怎么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辦?你能不能幫我勸勸她?”
“呵!”
蘇臻忍不住呵笑了聲。
生氣?
難道她沒看出來她們只是恨鐵不成鋼嗎?
然而陸冰雪還在費心的解釋著:“我承認你姐夫有很多毛病,說得多做得少,我和他媽出現矛盾的時候,他也總是在和稀泥,他也不會像宴禮疼你那樣疼我,但你知道我的情況,我堂堂陸首長的女兒竟然淪落到27歲才有人要。
因為那件事我被人指指點點,我貓在家里幾年都不敢出門,因為我害怕面對那些人的鄙夷和嘲笑。
我不干凈,也不勇敢,長得還不怎么樣,你姐夫他不嫌棄我,我已經心滿意足,要是跟他離婚,我面對的是必定是更多的流言蜚語……
他們會說:‘看吧!我就說那個破爛貨早晚會被退回來,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容忍如此的奇恥大辱。’蘇臻,我實在是沒有勇氣再來一次。
其實你姐夫對我還行,上次他媽摔倒,口口聲聲說是我推的,你姐夫也是相信我的,還有,我也理解他媽對我的敵意,他們母子從小相依為命,是我這個外人忽然闖入的,那她必然是不喜歡我的……”
蘇臻能理解陸冰雪的擔憂和害怕,但還是聽的她火氣蹭蹭往上冒:“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陸冰雪不明所以:“什么?”
蘇臻氣道:“我說你找錯人了,這種深情表白的話你該跟你的王樹強說啊,你跟我說干什么?要我理解你,還是理解你老公跟你老婆婆之間的情感?”
陸冰雪被她的樣子嚇到,她磕磕巴巴解釋:“不,我沒有……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這次我是跟你姐夫吵架才回來的。”
蘇臻蹙眉問:“吵架?因為什么?又是你婆婆?”
陸冰雪道:“這次倒不是,前天晚上你姐夫不知道去哪了,臉被打了,嘴唇也破了,錢包的錢也沒了,半夜三更才回來,他說他遇到小偷了,我問他嘴唇是怎么破的?他說是磕的,但我總感覺不像,還有那臉明顯是女人打的……他說我疑神疑鬼,呆在家里都不消停,我倆就吵了起來……”
蘇臻眼神一凜:“前天晚上?”
陸冰雪:“嗯,他回來都十點多了,說是加班了,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我就找他們廠里的人問了,果然他根本就沒加班,他跟我說謊了……”
蘇臻在心中冷笑,那晚的人還真是王樹強。
接下來就看蘇寶珠了。
希望她可一定要爭點氣。
這樣……
她就可以一網打盡了。
見蘇臻不吱聲,表情都帶著一股子殺意,陸冰雪又磕磕巴巴的解釋:“不,不過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我最近總跟他鬧,他不想回來聽我嘮叨也正常……”
蘇臻瞥她一眼:“正常什么正常?你總為他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愛人先愛己,你自己才最重要,既然跟他吵架了,就在家里多住幾天吧,下個月不就是爸的生日了嗎?給他過完生日再走吧!”
陸冰雪滿臉驚訝:“爸的生日還有一個多月呢,我怎么能呆這么久……”
蘇臻看著她深吸口氣。
有種想要拉她一把都不知道如何伸手的感覺。
“我只是建議,聽不聽在你。”
她說著站起身:“我最近也挺忙的,媽那邊我幫不上你,你還自己想辦法哄她吧。”
見她要走,陸冰雪急忙伸手拉住了她:“蘇臻,你別生氣,我上次不是想沖你發脾氣……我說了我只是害怕離婚,害怕別人對我的流言蜚語,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心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