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臻道:“公安同志,這件事有隱情,林嘉怡并不想嫁給魏民,她當初就是逃婚來的天水市,下車的時候還碰到了人販子,差點把她帶走,是我救的她,火車站的派出所應該有記錄。
后來我收留了她,給了她一份工作,她在我這生活大半年了,前幾天她未婚夫不知道怎么找到了這,還把她帶走了,她打電話跟我求救說魏民要強暴她,也是我讓楊杖子村村民幫忙救下的她。不信的話你可以找他們村楊福順村長問。
林嘉怡被救的當天晚上,她接到她媽媽李婉華打過來的電話,李婉華恩威并施,一方面說養她多么不易,不回去結婚,魏家就得讓他們家的檔口關門大吉了,一方面又威脅她,要是不回去就來找我們算賬。
所以我覺得林嘉怡有可能怕連累我們假裝離開天水市,然后在某個站點下車,找個沒人的地方繼續生活!”
“行,我們會找人調查,你們能不能描述一下她長的什么樣?或者照片之類的。”
“有,我有照片。”
蘇臻找到一張照片遞給公安:“這個就是林嘉怡。”
公安應了聲,然后看向李婉華:“干涉子女婚姻犯法的你知道嗎?”
“沒有干涉。”
“那你又是威脅又是要她報恩的?”
“我們養她這么大,本就該她報恩,況且魏公子的條件在我們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嫁給他怎么了,多好的姻緣。”
“不管多好,只要你女兒不同意,你都不能強行干涉。”
“是是,我知道了。”
公安說著又看向魏民:“還有你不管那人是不是你未婚妻,你強暴她都是犯法的!”
魏民狡辯:“我可沒有,婚約是兩家人早就商量好的。我想著怎么也是要結婚的,就想找她培養感情,是她誤會了……”
公安:“既然你們是未婚夫妻,那你來這騷擾蘇臻同志干什么?”
魏民:“哪有騷擾?我就是過來找她問問我未婚妻的下落。”
蘇臻看她狡辯的樣子就來氣:“不是……他還讓我陪他,我懷疑李婉華就是魏民找過來逼我的……”
她說著按了下店里錄音機。
今天他們一進來,她就讓孟康寧按了錄音。
公安聽完錄音機的內容也覺得有些無語。
表面上看好像李婉華十分無恥,用下跪商量的方式逼蘇臻陪魏民。
但要是沒有魏民暗中挑撥,李婉華也想不到這個方法。
后來這是人家老公過來了,否則還不知道他們要糾纏多久。
公安看向李婉華:“人家好心好意救你女兒這么多次,你是怎么說出這番話的?你干涉你女兒的婚姻就罷了,你還干涉別人的想法?”
李婉華狡辯:“我哪有干涉?我就是好心相勸。”
公安:“行了,別人的事不用你管,你再過來騷擾蘇臻同志,我們就拘留你!”
他說著看向魏民:“還有你!人家已經結婚了,你總騷擾她,就不怕我們以流氓罪把你抓起來?”
魏民認錯態度倒是好,連連點頭:“是是,我就是開玩笑,下次不會了。”
鑒于這次兩人只是口頭騷擾,公安警告了兩句就讓他們走了。
臨走前李婉華還讓公安給找找女兒。
但蘇臻卻在他們走后,又跟公安說了下自己的懷疑:“我覺得林嘉怡也有可能在魏民手里,你們可以查查他。”
說完,她就把昨天魏民在這說的那些話又跟公安說了一遍。
公安應聲:“好,我們會去調查的!”
說完拿著林嘉怡的照片走了。
陸宴禮沉著臉:“你回去怎么不跟我說?”
“沒事兒,我能對付了他。”
“魏民這人無賴還無恥,我明天找個人保護你。”
“不用,我也不是那么沒用好嗎?他要落在我手里還不知道誰倒霉呢。”
陸宴禮嘆了聲:“你幫林嘉怡這么多,沒想到她媽媽這么喪良心。”
“你也說了那是她媽媽,嘉怡姐這個人還是不錯的,她也沒少幫我,我店里有一半的貨都是她給我聯系的,而且我覺得她不會半道下車,然后把這一堆爛攤子扔給我,她明知道要是她不回去,她家人就會找我。”
陸宴禮點點頭:“希望你沒看走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公安的警告管用了,李婉華和魏民還真消停了兩天。
她4號開學,3號是姥姥的生日。
這個老太太對媽媽雖算不上好,但也不像大舅和大舅媽那樣壞。
她還是想跟媽媽和姐姐去一趟的。
當然她是怕她們倆去會吃虧。
剛要走,吧臺的電話響起來,蘇丹順手接起來,里邊傳來一個男聲:“讓蘇臻接電話。”
蘇丹意外了下,她朝蘇臻喊了聲:“臻臻,是找你的。”
蘇臻狐疑,順勢把電話接起來:“喂,哪位?”
里邊傳來男人的說話聲,但那聲音有些奇怪,就像是他在捏著嗓子說話似的:“聽說你還興師動眾的讓公安找林嘉怡,這么多天過去了找到人了嗎?”
蘇臻瞇瞇眼:“你知道林嘉怡在哪?”
男聲:“當然,出門上車,我保證讓你見到她,但只能你一個人來,要不我讓你永遠都找不到她。”
蘇臻蹙眉:“你是……魏民?”
電話里聲音明顯沉默了一瞬:“廢話少說,你來還是不來?”
蘇臻了然,還真被她給猜對了。
林嘉怡果然在魏民手里。
但此時她自然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我要是不去呢?”
“那你就永遠都別想找到她了。”
“我為什么要找她?我跟她又沒什么關系。”
“她不是你朋友嗎?”
“她還是你未婚妻呢?你都不著急,我著什么急?”
電話那頭的魏民也妥協了,聲音恢復如常:“也是,那你也不介意我把她賣到夜總會去陪客人吧?”
蘇臻:“隨便啊,你喜歡給自己戴綠帽子你就賣唄,你都舍得,我有什么舍不得?”
“看來我高估了你們的友情。”
蘇臻嫌棄道:“友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我又不傻,去你那不等于去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