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道:“綁架罪屬于刑事案件,即便你們想私了也是不可以的,不過家屬要是愿意出具諒解書,在量刑上還是可以減免的!”
李婉華急忙道:“原諒,我們原諒……”
蘇臻嫌棄道:“嘉怡姐攤上你這樣的媽媽,也真倒了八輩子的霉?!?/p>
“你還說?都是你!”李婉華說完,怒氣沖沖的就朝蘇臻走了過來,“要不是你在中間摻和,事情怎么會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我女兒我想讓她嫁誰就嫁誰,你多管什么閑事兒?”
她越走越近,手指都要戳到蘇臻的眼睛里……
蘇臻顧忌著她是林嘉怡的媽媽,始終沒好意思動手。
但陸宴禮才不管那些,跟他老婆指手畫腳吆五喝六的,真是找死。
他眼神一凜。
這邊胳膊還摟著老婆呢,那邊抬腳毫無預兆就朝老太太踹了過去……
好家伙。
那老太太低飛出去三米半。
鏗的一聲,李婉華被重重的摔在地上,一時半會兒根本爬不起來。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蘇臻和陸宴禮這邊:“你敢打我,我也算你的長輩?!?/p>
陸宴禮渾身都是暴戾的氣息,聲音冰冷,好似雪山風口的風,冷的凍死人。
“長輩?那你還真是白白活了這么大的年紀,像個白癡一樣!我老婆救了你女兒這么多次,要是沒有她,你女兒早就落在人販子手里生死不知了,你不感謝她也就算了,居然還在這嫌棄她多管閑事了?忘恩負義,狼心狗肺說的就是你吧?”
李婉華捂著被陸宴禮踹疼的肚子,痛苦出聲:“誰?誰要她救了?”
陸宴禮:“所以你就當你女兒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林嘉怡是我老婆救回來的,她是生是死,婚姻嫁娶,也該有我老婆說了算,你憑什么對她指手畫腳?”
李婉華:“她是我女兒,我養這么大……”
“你女兒早就被人販子拐走了!”
陸宴禮說著看向林嘉怡,臉色沉冷:“林嘉怡,你媽忘恩負義,恩將仇報,你應該沒忘吧?我們幫了你多少次?你差點被人販子拐走是我們幫的你,你無處可去,是蘇臻給了你容身之所,你差點被魏民強暴,又是蘇臻去救得你,包括這次,聽說你有危險,她又是不顧自己安危,單槍匹馬過來救你。
你媽前幾天跑到服裝店和魏民一唱一和下跪逼蘇臻替你陪魏民睡,她口口聲聲說是我們把你弄丟了,要我們負全責,現在,在我們剛剛救了你的時候,她又被你媽指著鼻子罵?
我們怎么就這么倒霉?幫了一個你,就給我們惹來這么多的麻煩,要么你跟你媽回去消停嫁人,要么你管好她,不要再過來找我們麻煩,否則下次我就直接把她也送進去!”
林嘉怡被他說的羞愧難當:“對不起!我一直記住你們對我的恩情,我一定會報答的!”
陸宴禮道:“報答就不必了,別讓我們惹一身腥就不錯了,看看我們現在這無妄之災都是哪來的?都是因為你!你們的事兒你們自己解決,別再跟我們扯上關系。”
他說完摟著蘇臻走了出去。
上了車。
陸宴禮也不吱聲,渾身斂著低氣壓,就連車里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起來。
蘇臻莫名的覺得心虛。
她知道陸宴禮為什么生氣。
怪她多管閑事,怪她單槍匹馬過來。
他本來就擔心她的安危。
可好。
林嘉怡媽媽對她又無緣無故的一通指責。
他不生氣就怪了。
她悄悄的拉了拉陸宴禮的袖子:“老公……”
陸宴禮不理她,卻不動聲色掙出自己的衣袖,依舊目視前方,像沒聽見她喊他一樣。
蘇臻深吸口氣。
這下怕是她要真的生氣了。
“老公……”蘇臻又拽了拽他的衣服,委屈巴巴的撅著個小嘴:“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以后保證不管她了……”
陸宴禮氣的瞥她一眼,滿眼都寫著你看我信嗎?
“真的,我發誓?!碧K臻舉手:“我要是再管,我就天……”
陸宴禮氣的直接往她嘴上拍了下:“什么都說?”
蘇臻吐吐舌頭:“我這不是怕你不信嗎?”
陸宴禮氣的瞪她。
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也不是不要你管,但你不能把自己置于危險當中啊,你看那魏民什么事兒他干不出來?萬一你真的落在他手里呢?你讓我怎么辦?”
“我這不也沒事兒嗎?”
“有事就晚了!”陸宴禮氣的又瞪她一眼:“一天天可有個小主意去了,也不跟我商量就敢去,你把我放在眼里了嗎?你是完全沒放在眼里。”
“怎么可能?我不但放在了眼里,我還把你放在了心里……”蘇臻笑嘻嘻的跟他比心,“老公,我愛你,我最愛你了,你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陸宴禮啊,我離不開你的,我要跟你過一輩子呢!”
聽著她的油腔滑調,甜言蜜語,再看到她那可愛俏皮的樣子……
陸宴禮唇角就控制不住的往上翹,但他又實在不想給她什么好臉色。
否則下次遇到類似的事,她還是會這樣奮不顧身。
再來幾次……
他非嚇出心臟病不可!
所以轉過頭強忍笑意,但還是被蘇臻發現了:“欸?你笑了,我看見了,笑了就不許在跟我生氣了哦!”
陸宴禮又是生氣又是好笑,轉頭瞪她:“再有下次……”
蘇臻乖乖道:“我任你處罰?!?/p>
陸宴禮惡狠狠道:“再有下次,打屁股!”
蘇臻無語:“……陸宴禮你要不要這么惡趣味?”
陸宴禮心疼的抓過她的手:“你看林嘉怡她媽媽這個樣子,她不會放過林嘉怡的,我們幫不上她?!?/p>
蘇臻也有些泄氣的嘆了聲:“你說一個媽媽怎么能這么狠心呢?”
陸宴禮:“現在大多數家庭都覺得女孩嫁人換彩禮就是唯一出路,或許在林嘉怡媽媽眼里,魏民是個挺好的歸宿呢,畢竟有錢有勢,長得也看的過去,比起那些窮的叮當響還說不上媳婦的光棍強的太多了!”
蘇臻又嘆了聲:“也不知道嘉怡姐會怎么選擇。”
陸宴禮:“別愁了,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兒,她要是聰明,就跟家里斷絕關系,否則即便不是魏民也會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