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
江琴下班先回了趟娘家,跟他們說一聲她已經(jīng)離婚的這件事。
說的多了,時間就有些晚了。
江父江母想留女兒在家住。
江琴卻不放心秦佳佳一個人在家,堅持要回去。
騎著車子都拐進他們家的那條胡同了。
忽然在前邊竄出兩個人,兩男人上前不由分說就踹了她的車子一腳。
連人帶車直接摔倒在地。
江琴還沒來得及痛呼出聲,腦袋上就罩了一個麻袋。
她甚至都沒看清來的是幾個人。
身上就傳來劇烈的疼痛。
他們像是想要她的命一樣,重重的拳腳落下來,密集且大力……
江琴一邊掙扎一邊喊救命……
很快她聽見了腳步聲,伴隨著一個男人的呵斥:“住手、住手!”
緊跟著落下她身上的拳頭和踢踹都沒了。
唯有激烈的追趕聲和打斗聲。
等她在麻袋里掙扎出來。
三個男人站著,兩個男人趴在地上。
江琴想過去看看是誰打她……
就聽有人呵斥:“趕緊回去吧!”
“我想看看……”
“放心,他們不會再來找你麻煩,這兩個人是我們要找的人,你別再逗留。”
江琴慌忙點頭:“好好,我這就走!”
她也沒敢多問,自以為公安辦案,扶起地上的自行車,匆匆忙忙就推著走了。
李霖等人把這兩個男人直接帶到了蘇臻那。
蘇臻懶得審問,一人灌了一顆真話丸。
這倆男人就都交代了……
他們就是打殘陳劍鋒四人當中的兩人……
可以說他們就是秦志學的爪牙。
所有壞事都是他們干的。
秦志學這人給錢大方,他們都跟了他很多年了,當然也幫他干了不少壞事。
像是打殘競爭對手,害他岳父摔斷腿,舉報別人黑料,幫忙搬運贓款,就連接蘇寶珠都是他們?nèi)ソ拥?
他們今天找江琴,也是秦志學想給江琴一點教訓。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蘇臻讓人暫時把他們關了起來。
然后她又讓李霖幫她送封信……
李霖送過一次了,早就駕輕就熟,趁著中午休息辦公室沒人的時候。
把信偷摸放在江琴的辦公桌的抽屜里就可以了。
下午上班。
江琴看到抽屜里那個陌生的信封時,還是慌了下。
她已經(jīng)收到過好幾次這種匿名信了。
她覺得這人對她好像被并沒什么惡意。
因為她提供的東西都是她需要的。
比如她讓她發(fā)現(xiàn)秦志學出軌了。
比如她告訴他秦志學很多把柄助她離婚,甚至還幫她想好了退路,栽贓嫁禍鄧蘭梅,讓秦志學和鄧蘭梅狗咬狗。
只是不知這次,她又給了她什么驚喜。
打開信封。
發(fā)現(xiàn)里邊是兩封信。
一張用的是常用的信紙,是寫給她的。
“昨晚是秦志學找人對你動的手,磁帶里有那人的招供,你要是不信可以聽聽,另外一封信是要你給秦志學的,你可以去找秦志學對峙,順勢把信給他,我想鄧蘭梅一定知道秦志學藏錢的地點,這點你可以利用一下!”
江琴急忙又拿起另外一封。
這封信是在一張在本子上撕下來的紙,上邊的字跡也全然跟上一封不一樣。
歪七扭八像個小學生寫的。
“江琴,也不知道你還能不能看見這封信,估計是看不到了吧?志學說要把你往死里打呢,我一想也是,離婚怎么夠呢?離婚你也還是要惦記他,還是死了好,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你說你跟志學說是我給你寫的信又怎么樣?他不信啊!我在他眼里就是個可憐又深愛他的初戀,他怎么會懷疑我呢?只要我哄一哄,她就以為是你在挑撥我們的感情!最后你死了,秦志學進監(jiān)獄,你們家的錢就都會是我的,哦你還不知道吧?我用你的名義舉報了他,你說她會怎么對你呢?”
江琴看完后覺得熱血沸騰的。
這人好厲害。
不但能模仿人的字跡。
還能善于心計。
這封信要是交給秦志學,不但能洗清自己嫌疑,還能讓鄧蘭梅百口莫辯!
那秦志學還不得把鄧蘭梅打死啊?
痛快,真是大快人心!
她甚至都不用聽磁帶的錄音,她就已經(jīng)相信了她。
就是這舉報,用不用她真的舉報呢?
晚上下班。
她還是回去把磁帶聽了下,得知秦志學干的這些事兒,真是氣的火冒三丈。
她就說這秦志學手里怎么會有那么多錢,敢情光是黃金就好幾箱。
這要是被舉報,妥妥的去槍子。
幸好,幸好他們離婚了。
否則她和女兒怕也要被他連累。
還有她爸爸。
原來當年他爸爸摔斷腿不是意外,是人為的。
那次是爸爸早上拎著籃子去買菜,因為他眼神不好,下樓梯時被棉線絆倒摔樓梯,腿直接摔斷了,醫(yī)生說這么大年紀,還在那么高樓梯摔下來,他這算是撿了條命回來。
但誰會以為那棉線是人為放置的呢?
那時爸爸手里有個晉升名額,秦志學滿心以為爸爸會給他。
他成天在她媽家裝孝子。
陪爸爸下棋,買菜,做飯,釣魚……
甜言蜜語不要錢的往外說,殷勤的比對他親爹都好。
但爸爸說他的資歷不夠,讓他在熬一熬,最后他把晉升名額給了他的學生。
她能理解,以秦志學的資歷確實不夠。
秦志學當時也沒說啥,就是有些失落。
可這事兒沒多久爸爸就摔下樓梯了。
秦志學的態(tài)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再也沒了前段時間的殷勤和諂媚。
他經(jīng)常以自己忙為借口,就連醫(yī)院都沒去過幾次。
她當時是很生氣,也很失望。
但一想到他期待那么久的晉升沒了,也知道他心里的不痛快。
她也沒跟他計較。
可她沒想到,害她爸爸摔下樓梯的就是他啊!
他差點害死她爸爸。
真狠,真狠啊!
這么多年,她競不知睡在枕邊的是人是鬼。
要不是這個磁帶,她還傻傻的蒙在鼓里。
江琴越想越氣,她要不把秦志學送進去,她都對不起他干的這么多壞事。
次日。
江琴拿著蘇臻偽造鄧蘭梅語氣的那封信,直接去了秦志學的單位。
剛進門,就看見前邊的秦志學,她嗷的一嗓子:“秦志學!”
秦志學蹙眉,回頭看過來,還不待他問一句你怎么來了,江琴的巴掌已經(jīng)呼在了他的臉上。
伴隨著江琴怒不可遏的叫罵:“秦志學,你個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