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
誰還能感覺不到陳平安的真誠啊?
這頓飯本來也不是想為難這個可憐的局長的。
如今媽媽很開心,陳平安很爺們。
他們自然沒有不成全的道理。
飯菜酒水上了桌,眾人推杯換盞,陳平安卻單獨倒了杯酒,走到了蘇臻跟前:“臻臻你喝飲料,叔叔就是想敬你一杯,上次我都聽說了,醫院都放棄對我的治療了,是你和宴禮匆匆忙忙趕過去救了我,可以說我這條命都是你的,但大恩不言謝,叔叔都記住了,我會對你媽好,對你們好的!”
蘇臻也急忙站起身:“陳叔叔你太客氣了,咱們以后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前你都是為別人活,以后我只想讓你為自己活,我媽媽也是苦命的人,我真心希望你們都能珍惜彼此!”
陳平安:“會的,我會好好珍惜你媽媽。”
陸宴禮也站起身道:“那我就祝陳叔叔所求皆所愿,和我媽開心幸福的生活下去!”
陳平安:“好謝謝宴禮,謝謝臻臻!”
接下來,大家商量結婚日期。
最終婚禮定在次年的二月十八。
由于陳平安把自己的房子存折什么的都給了王秋燕,而且是光棍一個。
所以就打算搬到王秋燕的四合院里去住。
這四合院是葉家給的。
離蘇臻家不遠,跟飯店警局也都不是很遠。
所以就把那四合院作為婚房了。
說完了王秋燕和陳平安。
傅東升也站起身道:“叔叔、阿姨,今天這頓飯你們費心了,我先敬您和阿姨一杯。”
他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今天我也想借著這機會好好跟您二老表個態,我也想正式成為咱們家的一份子,你們也知道,我跟丹丹處了兩年多了,中間是發生了些誤會,好在丹丹愿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她的好我都記在了心里。
我知道我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我保證一定好好學習好好改正,我會照顧好她,對她好,踏踏實實跟她過日子,不讓她再受一點委屈。
當然,叔叔阿姨要是還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說出來,比如聘禮什么的,我都會照著做,只要您二老點頭,我一定不辜負您二老的信任。”
王秋燕急忙給他一個坐下的手勢:“東升快坐下,不用弄的這么正式,你們也都不是小孩子了,只要你們兩個愿意,我們都沒有意見,至于聘禮不聘禮的,看你心意,阿姨也不強求,只有一條……
你和你前妻那樣的誤會別再發生,你和丹丹相處這么久,你應該也知道她是什么性格,越是在乎眼里才越不揉沙子,你們彼此在乎,就不要做傷害對方的事兒……
即便哪天過不到一起了,我也希望你們是好聚好散,沒必要惡語相向!”
傅東升:“阿姨你放心,我會的,以后我都不會讓丹丹傷心了!”
王秋燕:“嗯,那就好。”
于是接下來幾個人又開始商量蘇丹和傅東升的婚期。
陸宴禮道:“我覺得你們暑假結婚最合適!”
傅東升湊近他氣道:“你真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饑,你倒是把媳婦娶回去了,我還在獨守空房呢,讓我暑假?那還得半年呢?”
陸宴禮笑:“不得給你足夠的時間展示誠意嗎?婚房買了嗎?裝修好了嗎?聘禮準備的齊不齊全?是不是最高規格?你總不能太委屈了我大姨姐……”
傅東升:“……你說你損不損,我都準備兩年多了,我有什么準備不全?”
陸宴禮蹙眉:“可我們沒準備好呢!”
傅東升無語:“你需要準備什么?”
陸宴禮振振有詞:“我老婆明年四月份的預產期,你總不能讓她在這之前,還大著肚子來回奔波七八個小時吧?除非你們也在京都辦婚禮,你說她四月份生,五月份坐月子,我讓你六七月份舉辦婚禮怎么了?你這是連我老婆的月子都不想等了是吧?你要不想讓我們參加你直說!”
蘇臻看陸宴禮像是氣得不輕的樣子有些忍不住笑。
她拉過他的手,茶里茶氣道:“算了……他們想什么時候結婚,就什么時候結婚吧!實在不行就讓媽給咱們捎個禮去吧,反正人不去可以,咱這禮是省不下的!”
傅東升:“……”
“行行行,等,等,等你們,你說讓我們什么時候結,就什么時候結,我兩年我都等了,我還差這半年?”
蘇臻聽的想笑:“別勉強啊,我們可怎么著都行。”
王秋燕笑了:“你們可以先去領證,婚禮放在暑假辦。”
陳平安也道:“對對對,這樣可以。”
蘇臻湊到蘇丹跟前:“姐,要不就讓我姐夫回去準備聘禮,你們正月初八就去領證,暑假辦婚禮,如何?”
“行,都聽你們的,我沒意見……”
蘇臻笑道:“呵!嘴上說著沒意見,心里卻挺著急,一說初八領證就都答應了!”
蘇丹被她調侃有些不好意思:“別胡說,我可沒著急……”
傅東升急忙道:“我、是我著急,就正月初八,等回去我就把聘禮給你送去,然后我們去領證……”
蘇丹羞惱的推他,卻又被傅東升攥了手,他輕聲哄道:“別打,給我留點面子。”
這頓飯就在這熱熱鬧鬧的氛圍中結束了。
他們走后。
陳平安和王秋燕兩人商量下,直接去領了結婚證。
晚上,陳平安就把東西搬到了王秋燕的四合院。
美其名曰孩子過年總得回家吃飯。
這樣他住進來,就可以幫著一起做飯了。
王秋燕也不想跟他計較,看在他那么慘的份上,就想多寵他一點。
所以就答應了。
除夕晚上。
王秋燕和陳平安是去了蘇臻家過的年。
因為蘇臻懷了孕的緣故。
廚房根本沒讓她進。
蘇丹、陸冰雪,靜姐,錢淑云,王秋燕,一人一個菜就弄到查的差不多了。
當然還有陳平安的幫忙。
他好像總是閑不住。
一會兒就要去廚房瞅一眼。
人家也有眼力見,總能幫上忙,不是幫忙摘菜、就是幫忙倒垃圾,時不時還給客廳的幾人添杯茶。
看人家忙忙碌碌,陸政廷在客廳坐的也有些不自在。
人家傅東升和謝岳明都是新女婿上門,不干就不干吧。
陸宴禮為了陪懷孕的老婆,不干也說得過去。
只有他。
好像就只知道吃現成似的。
特別是在陳平安的比對下,越發明顯。
于是他站起身手一背,直接去了廚房:“你們準備什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