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辛朝謝承宇看去,見他一直不來邀請自己跳舞,有些著急。
可著急也沒用,她總不能去主動邀請謝承宇吧,那多掉價呀,一時間她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舞池里的鄭麗茹和謝安文自然看到這一幕了,謝安文對此無動于衷,鄭麗茹卻急得不行,不斷地瞪著謝承宇,可謝承宇依然不動。
大家都察覺到了這一點,不由得猜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謝總對他這位新妻子不滿意嗎?
但是不滿意的話又為何要娶她呢,這其中有什么內情嗎?
這時肖澤楷走到我身邊,朝著我像模像樣地鞠了一躬,手伸了出來,優雅地道:“南小姐,可以邀請你跳支舞嗎?”
見他這幅裝模作樣的樣子,我有些想笑,就要把掌心搭上去說可以。
這時卻有一個穿著職業套裝、模樣漂亮又干練的女人走了過來,打斷了他們,這人正是寧淑媛。
寧淑媛是肖寧集團的總裁,還是肖澤楷的媽媽,很多人都認識她,見她過來有些驚訝——她和謝家沒什么關系啊,怎么會突然來參加謝家的晚宴?
一時間大家都朝她看去,隨后見她朝肖澤楷和我走了過去,恍然大悟——她是來找兒子的吧。
寧淑媛走到肖澤楷和我身前,面容有些陰沉。
雖然剛才距離我們兩人有些遠,沒聽清我們在說什么,但看肖澤楷對我鞠躬的動作,分明就是在邀請我跳舞,寧淑媛氣得不輕——她兒子怎么就這么賤,追著一個懷孕的女人不放,他一點尊嚴都不要的嗎?
可惜現在是公眾場合,寧淑媛不能直接這樣說,她便語氣不太好地道:“肖澤楷,你在做什么?南瀟懷孕了不能跳舞,你不知道嗎?”
說完她有些氣不過,又轉向我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有些輕蔑地說道:“孕婦不能做跳舞這種大幅度的舉動,南瀟你這么不小心,小心肚子里的孩子沒了。”
她這話讓我心里特別不舒服。
我只不過跳個交誼舞而已,根本不是幅度大的舞蹈,還沒我一套孕婦瑜伽的運動量大呢,怎么不能跳了?而且寧淑媛還詛咒我的孩子,我當即不高興了,臉色就有些沉了下來。
肖澤楷也很生氣,直接說道:“媽,有你這么說話的嗎?南瀟身體很好,只不過跳個舞而已,她的孩子不會有問題。”
肖澤楷當著自己的面維護我,還是在這么多人面前,寧淑媛很生氣。
原本不打算在公眾場合給我沒臉看的,但是看看,我把肖澤楷都勾成什么樣了?寧淑媛要氣瘋了。
既然如此,也別怪她不客氣了。
“什么不會有問題,話可不要說太滿。”寧淑媛冷笑一聲,“畢竟這個孩子來路不正,連父親都不知道是誰,還是小心一點吧。”
這話就很難聽了,尤其現在還有這么多人在,一時間我的臉色很不好看。
“寧總,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不想平白受欺負,厲聲說了一句。
寧淑媛冷笑了一聲,似乎對我的話有點不屑。
肖澤楷直接把我拉到了身后,說道:“媽,你是吃錯藥了嗎,對南瀟敵意這么大,她究竟怎么著你了?你要是不開心就回家躺會兒,不要出來發瘋。”
其實這些話,不適合在公眾場合說出來。
所謂家丑不可外揚,他和寧淑媛有哪里不合的,應該回家談,不應該在這里說。
但是寧淑媛在公共場合對我我這種話,他是實在沒辦法了,只好這么懟回去。
聽到他們幾人的話,周圍的人都竊竊私語了起來:“寧總對南瀟意見很大啊,寧總平常是個挺正常的人,不會在公眾場合這樣給人沒臉,她是有多恨南瀟?””
“其實也可以理解吧,畢竟肖澤楷是頭婚,也沒有私生子什么的,南瀟卻帶著一個孩子,肚子里的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寧淑媛對她有意見也正常。”
“呸呸呸!憑什么寧淑媛對南瀟有意見啊!和南瀟結婚的是肖澤楷,又不是寧淑媛自己,這婆婆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那些支持寧淑媛的只怕都是和她一樣的惡婆婆吧!”
旁邊說什么的都有,而大家在討論這些的過程中,也明白了寧淑媛對我的態度。
其實支持我的人終究是少數,畢竟在大家眼里,我懷上一個連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和單身的肖澤楷實在是不匹配。
而且大多數人都是吃瓜看樂子的,現在看到我處于弱勢,自然樂得看我的笑話。
寧淑媛瞪了肖澤楷一眼:“你這是什么意思?又向著外人不向著你媽是嗎?你真是越來越讓我失望了。”
幾人說話的時候,旁邊的那些名流們都在支起耳朵聽著,想看他們的笑話。
寧淑媛當然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肖澤楷依然向著我,寧淑媛是真的對肖澤楷很失望。
肖澤楷咬了咬牙,說道:“媽,我這人向來是幫理不幫親,你指責南瀟指責的一點道理都沒有,還不讓我說實話了嗎?”
什么叫幫理不幫親,肖澤楷的意思是她不講理?
寧淑媛當即冒出了一股怒火,狠狠地瞪了肖澤楷一眼,又瞪了我一眼,簡直想將這兩個人打包一起扔出去。
鄭麗茹和謝安文已經跳完舞回來了,她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寧淑媛說的最后那幾句話,差點沒背過氣去。
寧淑媛這是干嘛啊,不知道今天是她兒子的婚前晚宴,是十分重要的場合嗎?
兩人之前商量好了,等今天晚上一切結束后就開始行動。
到時候晚宴結束了,有任何風波都不會影響到謝承宇和許若辛,到時如何整治我都沒關系,但是在婚宴進行時是絕不能鬧起來的。
寧淑媛怎么這么著急,在這種場合就和我嗆起來了,這是想毀了她兒子的晚宴嗎?
早知道寧淑媛怎么不顧她的面子,她就不讓寧淑媛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