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絕死谷比他想象的更加陰森恐怖。
三面環(huán)山的谷地中央,矗立著七根已經(jīng)腐朽發(fā)黑的木樁,呈北斗七星狀排列。
而且每根木樁上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暗紅色符文!而最中央的那根木樁上,一塊明顯是新釘上去的,那上面刻有《鎮(zhèn)煞伏魔咒》的千年雷擊桃木板。
一個穿著破舊道袍,左手小指戴著猙獰黑蛇戒指的干瘦老頭慢慢悠悠出現(xiàn),正是馮瘸子!
他手持一把滴血的青銅匕首,念念有詞地繞著中央木樁轉(zhuǎn)圈,時不時將匕首插入那翻涌的黑液中,引發(fā)一陣更加劇烈的波動!
絕死谷邊緣的一處巖壁下,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熟悉的身影,是張源和他的隊員們!
他們似乎受了重傷,有人昏迷不醒,有人勉強支撐著身體向巖壁凹陷處爬行,試圖躲避什么……
“張源!”顧清逸差點喊出聲來,硬生生忍住。他迅速縮回石縫,聲音壓得極低,“發(fā)現(xiàn)目標!馮瘸子正在舉行儀式!張源小隊五人,全部受傷,被邪物圍困!距離我們約五十米!”
特勤隊員們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如刀,無聲地檢查武器,等待命令。
“狙擊手就位!”顧清逸通過耳麥低聲呼叫。
“一號就位,視野清晰。”
“二號就位,目標鎖定。”
耳機里傳來狙擊手冷靜的回復(fù)。
“優(yōu)先擊殺邪物!掩護張源小隊撤離!”顧清逸下令,隨即看向蘇念之,“馮瘸子和那個封印…交給你了!”
蘇念之鄭重點頭,眼中燃起冰冷的戰(zhàn)意。她深吸一口氣,從口袋中取出幾張早已準備好的金色符紙,以血為墨,迅速在上面繪制出復(fù)雜的破邪符文。
“行動!”顧清逸一聲令下!
“砰!砰!”
兩聲巨響槍聲撕裂了死谷的寂靜!特制的破邪子彈精準命中兩團黑影,爆發(fā)出刺目的金光!黑影發(fā)出尖銳得不似人聲的慘叫,劇烈扭曲著!
第三團黑影似乎被激怒,猛地膨脹數(shù)倍,內(nèi)部的人臉扭曲咆哮著,朝著狙擊手的方向撲去!
“開火!”顧清逸暴喝一聲,率先沖出石縫,手中的突擊步槍噴吐火舌!特勤隊員們緊隨其后,密集的彈雨交織,將第三團黑影打得千瘡百孔!
蘇念之則如同離弦之箭,直擊中央木樁處的馮瘸子!她的速度快得驚人,手中金色符紙在夜色中劃出璀璨的光痕!
馮瘸子顯然沒料到會有人突襲,老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變成猙獰的狂怒!他猛地舉起青銅匕首,口中念出一串晦澀的咒語!絕死谷地面上的血陣瞬間亮起刺目的紅光!
七根木樁劇烈震顫,仿佛有什么東西要破土而出!
“小丫頭!敢找死!”馮瘸子嘶啞的聲音大喊,帶著刻骨的怨毒,“正好拿你的魂魄,當最后的祭品!”
蘇念之根本不與他廢話,手中金色符紙如同利箭般激射而出,直取馮瘸子面門!同時,她左手結(jié)印,口中清喝:“天地玄黃!本命同宗!急急如律令!破!”
符紙在接近馮瘸子的瞬間爆發(fā)出耀眼的金光,如同一輪小太陽!馮瘸子仿佛被燙了一樣怪叫一聲,卻被爆炸的沖擊波掀得踉蹌后退數(shù)步!
另一邊,顧清逸和特勤隊員們已經(jīng)沖到張源小隊身邊。顧清逸一把扶起意識已經(jīng)有些模糊的張源,聲音因為擔憂而嘶啞:“張源!撐住!我來了!”
張源艱難地睜開眼,看清是顧清逸,眼中瞬間迸發(fā)出希望的光芒:“顧…顧隊…小心…那老東西…不簡單…”話未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嘴角溢出鮮血。
“別說話!醫(yī)療隊!”顧清逸怒吼,同時警惕地掃視四周。特勤隊員們已經(jīng)將受傷的張源小隊成員護在中間,兩人負責急救包扎。
就在這時,王佳妮突然從石縫沖了出來!此刻正手忙腳亂地幫醫(yī)療兵按住一個傷員不斷流血的大腿傷口。當她無意間抬頭,看清那個傷員的臉時,突然發(fā)出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
“張…張源?!是你?!天啊!你不認識我了?我是王佳妮啊!高中同學!高三一班!我靠!居然在這種時候遇見老同學!”
張源原本半閉的眼睛猛地睜大,借著手電的光,他死死盯著王佳妮的臉,片刻后,同樣震驚地瞪大了眼:“王…王佳妮?!你怎么在這?!”
故友重逢,卻是在如此血腥恐怖的場景下!
王佳妮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手卻更加用力地按住他的傷口:“我…我是來接應(yīng)蘇念之的!沒想到…沒想到救的是你!你這個混蛋!當年沒少拽我辮子!這么多年沒見,一見面就差點死了!”
張源想笑,卻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輕點…老同學…你這是…謀殺啊…”
“去你的!”王佳妮又哭又笑,手上力道卻輕了幾分。
顧清逸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現(xiàn)在可不是敘舊的時候!
“先撤出去!再聊!”
蘇念之和馮瘸子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白熱化!馮瘸子手中的青銅匕首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把纏繞血色紋路的長劍,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片腥臭的黑霧!而蘇念之則手持碧玉鐲幻化出的光劍,金光與黑霧激烈碰撞,爆發(fā)出刺耳的嘶鳴聲!
“糟了!”蘇念之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它’…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