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金凱德”號指揮室內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艦隊指揮層早就通過高倍望遠鏡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哈哈哈!看看看看!”
沃克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我就說不用擊中,光是洗個澡他們的小舢板就快散架了!”
此時,參謀長也笑著附和。
“他們現在一定在忙著堵漏和擦拭甲板吧?”
“上帝,希望他們的干抹布能夠用...”
“拍下來了嗎?一定要拍下來!”
沃克得意的吩咐。
“這可是難得的素材,足以讓那些活在夢里的龍國人認清現實!”
指揮室內充滿了快活的空氣,仿佛只是做了一件惡作劇一般。
龍國戰艦甲板上的官兵們望著遠方的龐大艦隊。
眼中的恐懼已然被一股沖天的怒火所替代!
消息正以最高密級火速傳向京都。
“長沙”艦的艦橋內一片狼藉。
劇烈的搖晃讓各種物品散落一地。
吳海星正扶著指揮臺,軍帽下的額頭青筋暴起。
海水順著舷窗淅淅瀝瀝地往下淌,仿佛在嘲笑著他們的無力。
偌大的指揮室內一片安靜。
只有各系統的負責人匯報的聲音。
“......”
“動力系統正常!”
“雷達和火控系統重啟中,預計需要三分鐘!”
一連串的匯報聲中,一個聲音格外刺耳。
“艦長!”
“在剛剛的劇烈顛簸,甲板上三名正在固定設備的戰士被甩入海中!”
“目前救援隊已經放下小艇,正在組織搜救!”
話音落下,指揮室內瞬間一靜。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在這漆黑的夜里,如此洶涌的海況下落水....幾乎沒有生存的可能!
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憤和屈辱感在每一位官兵胸中翻涌灼燒!
吳海星猛地一拳砸在鋼鐵艙壁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他雙眼赤紅,怒火沖垮了理性暫時占據上風。
“全員一級戰斗準備!”
“主炮裝填!”
“瞄準最近的那艘‘提康德羅加’!”
“艦長!”
副艦長急切地看著他。
“執行命令!”
吳海星低吼。
但好在那聲艦長讓他恢復了些許理性。
他一把抓過加密通訊器,隨后直接接通了海軍總部。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意。
“長城!長城!這里是海矛一號!”
“我艦遭遇美方實彈挑釁射擊!三名戰士落水生死未卜!”
“請求授權開火還擊!重復!請求授權開火還擊!”
.......
總參謀部作戰指揮中心。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后。
一個略帶驚怒的聲音打破了指揮室的寂靜。
通訊主任幾乎是沖了進來,手中捏著的電文紙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急電!海軍總部急電!”
所有人目光被吸引了過去,當即便有人忍不住開口。
“快念!”
通訊主任深吸一口氣,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在座的將軍們。
“京都時間三點五十八分,也就是十分鐘前....”
“美麗國‘斯托克頓’號驅逐艦向我‘長沙’‘南寧’艦之間發射一枚‘魚叉’反艦導彈!”
“導彈落點距我艦不足500碼!”
“爆炸掀起巨浪導致我艦劇烈顛簸,三名水兵落水失蹤,裝備受損情況正在評估中!”
話音落下,指揮室內瞬間一片嘩然。
在場的高級將領們個個勃然變色,怒斥聲此起彼伏。
房間內頓時炸開了鍋!
“什么?!”
“他們敢開火?!”
“這是赤裸裸的軍事挑釁!”
“是對我國主權最嚴重的挑戰!”
“回擊!必須回擊!”
徐帥和馮鑒真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充滿了震驚。
實彈射擊!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挑釁的范疇!
“開火!媽的!都騎到脖子上拉屎了!還等什么?”
這時,一位脾氣火爆的陸軍上將拍案而起,聲若洪鐘。
“打掉他幾艘軍艦,看他還敢不敢這么囂張!”
話音落下,很快便有人反駁道。
說話的是一位沉穩的海軍將領。
“不能打!”
他臉色同樣難看,但語氣竭力保持冷靜。
“一旦開火!事態將無法挽回!”
“兩個航母戰斗群,數十艘先進艦艇,上千架艦載機....”
“這是足以引發全面軍事沖突甚至局部戰爭的力量!”
“我們現在的海軍實力,在遠洋正面抗衡勝算渺茫!”
“不能因為一時意氣,將國家拖入戰火!”
那名陸軍將領不依不饒,悲憤開口。
“難道就這么算了?”
“我們的戰士白掉海里了?”
很快有人接話。
“這不是算了!這是戰略忍耐!我們需要時間!”
“忍耐?再忍耐下去,人家都要開到我們津門港了!”
“.......”
會議室里爭論驟起,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每一位將軍都面色凝重,心中充滿了憋屈與憤怒。
卻又不得不面對殘酷的現實差距。
總參謀長楊得志同樣陰沉著臉。
他資歷深厚,一向以穩健和善于把握大局著稱。
但此刻的壓力卻讓他毫無頭緒。
無論打還是不打,都不是能輕易做出的決定。
所以他并沒有參與爭吵,目光在激烈爭論的眾人臉上掃過,最終落在了角落。
此時,徐帥同樣注意到了楊得志的目光。
也順著看向了身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馮鑒真。
只見馮鑒真眉頭緊鎖,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劃動著什么,似乎陷入了思考。
“鑒真同志!”
徐帥忽然開口,聲音不大。
卻瞬間壓過了所有的爭論。
“你是全軍裝備發展總師,是咱們們龍國最利的劍!別悶著!”
“拋開現有的艦隊,我們手里有沒有什么東西能做出有力反擊?”
“哪怕只是嚇唬一下,讓他們不敢再這么肆無忌憚?”
剎那間整個指揮中心安靜下來。
所有高級將領的目光,無論是激進的還是保守的,都齊刷刷地聚焦在馮鑒真身上。
那目光里,有期待,同樣有審視。
被這么多道灼熱的目光注視著。
馮鑒真緩緩抬起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他的臉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緒,只有一種萬年不變的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