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我們要買的都買到了,你想買點什么,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見幾人還要去往人堆里擠,王翠芬趕緊攔住,
“不用了,我就是來看看,現在買到了土就快走吧!”
原本是想來看看調味品之類的,但是眼下這個情況,她決定還是有錢了之后再來吧,不然擠進去只為了看一眼她也沒閑到這種程度。
離開兌換處之后幾人經過任務大廳,這里明顯有秩序了很多,上面滾動播放著各式各樣的任務,不僅有官方發布的,也有私人發布的。
官方的任務多集中于回收變異動物尸體,變異植物等,而私人發布的就五花八門了,有找親友的,有換晶核的,還有相親的。
變異動物她見過不少,但變異植物倒是很少,變異植物也會有攻擊性嗎?
而且上面對于變異動物的介紹十分詳細,但是變異植物卻沒有任何信息,她不禁詢問七隊隊員,
“你們接過有關變異植物的任務嗎?”
那個隊員搖搖頭,
“沒有,有關變異植物的任務很少,但是我們聽說三隊曾經接過一次處理變異植物的任務,是一棵老槐樹,那老槐樹雖然被淹在水下,但它的攻擊力絲毫不比變異動物差,而且根系發達,很難殺死,據說為了殺死老槐樹,三隊損失了二十名隊員,那可都是異能者啊,還有不少水系異能者,如果是其他隊伍碰到,估計就全軍覆滅了。”
“這么恐怖嗎?”
“對,所以現在基地雖然發布了回收變異植物的任務,但想要接下任務還有很嚴格的考核,只有通過基地認可的戰隊才能獲得后續變異植物具體的位置和情報,這樣做也是為了避免更多人喪命。”
王翠芬咂舌,二十名異能者,這對整個基地來說都是一個不小損失,幸好她這一路來并沒有碰到變異植物,不然她怕是也不能這么順利來到避難所。
最起碼變異動物的能力和實力是擺在明面上的,而植物有沒有變異卻是很難判斷,再加上洪水擋路,連逃跑都是問題。
不過她現在也不用考慮這些問題,大黃的血檢結果還沒出,連帶著她的身份牌也遲遲沒發放,就是想賺兌換點也沒辦法。
回到七隊駐地,王翠芬幾人立刻被前方傳來的喧鬧聲吸引。
只見駐地門口圍了一圈人,氣氛劍拔弩張。
“怎么回事?那些是……六隊的人?”一名隊員低聲道。
“他們跑我們七隊的地盤上吵什么?”另一名隊員皺緊眉頭,語氣帶著警惕。
幾人迅速交換了下眼神,默契地將剛到手的珍貴凈化土壤緊緊護在身后,趁著沒人注意,小跑著將土壤先送到了不遠處的大棚里安放好。
處理完要緊物資,他們才快步折返回沖突中心。
魏清的臉頰因憤怒漲得通紅,胸膛劇烈起伏,正對著幾個身穿統一六隊制服的人據理力爭,
“我們七隊只是碰巧路過那條河道,好心救了船上那些人一命!他們發生什么事、你們六隊的人如何失蹤,我們根本不知情,也從未見過!你們別欺人太甚!”
站在魏清對面的是幾個六隊隊員,為首的是個身材干瘦、眼神陰鷙的男人。
他雙手抱臂,下頜微抬,一副目中無人的高傲姿態。
他身后的幾人也都是面色不善,虎視眈眈地盯著七隊眾人。
“哼,鬼話連篇!”
那干瘦男人冷哼一聲,聲音尖銳刺耳,
“我們六隊的快艇最后一次出現就在你們七隊經過的航線上,幾個大活人憑空消失,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見財起意或者懷恨在心下的黑手?今天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你們休想輕易過關!”
這話徹底點燃了魏清的怒火,他剛要再開口反駁,一只堅實的手臂擋在了他身前。
是凌霄。
他一步跨出,站到了人群最前端,沉穩而堅定。
“夠了!”
凌霄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冷冽的威嚴。
他不再壓抑自身的氣勢,一股強悍的三階異能者的威壓瞬間爆發出來,空氣都仿佛帶上了微弱的電流感,讓對峙的六隊隊員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具體發生了什么,你們可以去找和我們一同來的那些人詢問,我們七隊沒有告知你的義務,這里是我們七隊的駐地,沒有其他事我們就不招待了,天挺冷的,早點回吧。”
凌霄的目光銳利如刀,掃過每一個六隊隊員的臉,最后定格在那個干瘦男人身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話音剛落,其余隊員便一同站在凌霄身后,對著六隊的人怒目而視。
“對!請回吧!”
“滾出去!”
凌霄的話像點燃了導火索,身后一直壓抑著怒火的其他七隊成員立刻爆發,他們齊刷刷地向前一步,站到凌霄身后,形成一道堅實的壁壘。
隊員們雖然實力整體弱于六隊,但此刻同仇敵愾,目光炯炯,充滿了憤怒和絕不退讓的斗志,惡狠狠地盯著入侵者。
六隊的幾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硬氣勢和團結一致所懾,不由得面面相覷,終于意識到自己毫無證據就沖進人家大本營興師問罪的舉動是多么莽撞和不智。
這畢竟是七隊的地盤,人數上對方明顯占優,一旦真的動起手來,吃虧的肯定是他們幾個,
但是想到那個任務,為首的男人還是有些不服,他惡狠狠地盯著凌霄,
“你們七隊真的沒有遇見我們的人嗎?我勸你們最好別隱瞞,不然這代價不是你們能承受得起的!”
回應他的,是凌霄周身瞬間爆發出刺眼的雷光,細密的電弧在他指尖跳躍,發出“噼啪”的爆鳴。
一股更加強橫的雷電威壓如同實質般壓向六隊眾人。
他眼神冰冷,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你們若是再繼續挑釁我們七隊,這代價也不是你們幾個人能承受的。”
感受到那狂暴的雷系威能,尤其是那天然克制自己水系異能的雷霆氣息撲面而來,干瘦男人瞬間臉色煞白,渾身汗毛倒豎,連血液都似乎被麻痹了。
他雖是三階水系異能者,但此刻在屬性相克的強大雷系威壓下,只覺呼吸都變得困難,身體微微發顫。
看著凌霄布滿寒霜的臉和七隊隊員眼中那拼死一搏的決絕,他再也不敢有任何僥幸。
僵持了不過兩秒,他終于頂不住壓力,狠狠地跺了下腳,咬牙切齒地道,
“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