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研發(fā)基地那場驚世駭俗的芯片“自燃表演”,通過現(xiàn)場幾十家媒體記者的長槍短炮,以光速傳遍了全球互聯(lián)網(wǎng)的每一個角落。
網(wǎng)絡上,瞬間炸開了鍋,樂子人們紛紛傾巢而出,展開了盛大的狂歡:
【好好好!民用C4又出新產(chǎn)品了是吧?這次我高低得整一個在家里防身,看哪個小偷敢來!】
【回復樓上:放家里那是防身?你真不是給自己買個定時炸彈?建議和保險公司先簽個巨額保單,受益人寫我。】
【不吹不黑,三星的手機還是很不錯的好吧?功能十分泛用,平時不僅能打電話發(fā)信息,遭遇危險時還能當做近戰(zhàn)武器,在野外生存還能充當可靠的點火設備!我強烈建議三星在下一代系統(tǒng)更新里加一個‘主動點燃’的快捷按鈕!】
【好家伙,‘主動點燃’可還行?真就朝著軍工廠的方向一路狂奔不回頭了唄?三星軍工,名不虛傳!】
網(wǎng)友們的玩梗狂歡是一回事,這些言論對于素以“借鑒”他國傳統(tǒng)文化而練就了深厚臉皮防御力的三星集團乃至棒子國來說,雖然膈應,但尚能忍受。
真正給三星集團帶來切膚之痛的,是資本市場的冷酷反應!
事件發(fā)酵僅僅一天,三星電子的股價就如同坐了垂直過山車,一路向下俯沖,毫無反彈跡象。收盤時,股價暴跌%!市值瞬間蒸發(fā)2287億美元!
這個數(shù)字,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三星集團和李在民的心口。
即便是棒子國頭號財閥,這樣的打擊也堪稱傷筋動骨,足以讓董事會那幫老頭子們集體心臟病發(fā)作。
……
青瓦臺,總統(tǒng)辦公室。
李在民正拿著加密電話,額頭上布滿細密的冷汗。電話那頭,一個蒼老卻充滿威嚴的聲音,正用毫不留情的韓語對他進行著劈頭蓋臉的輸出,絲毫沒有因為他是一國總統(tǒng)而留有情面。
“阿西吧!李在民!為什么!為什么這么簡單的事情你都會辦砸?!為什么已經(jīng)通過所有驗收流程的處理器,偏偏會在那種場合出問題?!為什么?!你到底有沒有腦子?!你知道這一天我們損失了多少嗎?!兩千多億!美元!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咆哮聲幾乎要穿透聽筒。
李在民握著電話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jié)發(fā)白,但他只能將腰彎得更低,對著空氣做出恭敬的姿勢,語氣卑微地連連道歉:
“是!是!會長,非常抱歉!這次......這次是我考慮不周,準備不夠萬全!是我的重大失誤!我一定會想辦法盡力彌補這次的過錯!米安哈米達(對不起)!真的非常抱歉!”
沒辦法,他能坐上今天這個總統(tǒng)寶座,身后的三星財團提供了最鼎力、也是最不可或缺的支持。
不夸張地說,沒有三星集團的鈔能力和影響力,就沒有他李在民的今天。
所以,即便貴為總統(tǒng),面對真正金主的怒斥,他也只能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乖乖聽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好不容易等那邊的怒火稍歇,掛斷電話,李在民如同虛脫般癱倒在沙發(fā)上,感覺比連續(xù)開了十場國會答辯還要疲憊。
他無力地招了招手,侍立一旁的秘書立刻小心翼翼地上前。
“昨天處理器自燃的原因,調(diào)查有結果了嗎?”
李在民揉著刺痛的太陽穴,聲音沙啞。
秘書連忙拿出一份剛打印出來的調(diào)查報告,快速瀏覽了一遍,臉上露出一絲為難和困惑:
“總統(tǒng)先生,技術部門聯(lián)合三星的工程師,對已經(jīng)量產(chǎn)下線的同批次Exynos 2600芯片進行了高強度大規(guī)模的反復測試......得出的初步結論是.....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
李在民猛地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又驚又怒地重復了一遍,“你告訴我沒有問題?!那特么誰能告訴我,展覽館里那枚處理器難道是見了鬼嗎?!是特么出現(xiàn)了靈異現(xiàn)象,還是它自己活夠了想不開?!現(xiàn)在全世界都在看我們棒子國的笑話!結果你告訴我,芯片本身沒有任何問題?!”
秘書被吼得縮了縮脖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補充解釋道:
“總統(tǒng)先生,工程師們強調(diào),他們在過去24小時內(nèi),對超過三千枚同批次芯片進行了極限壓力和質量檢測,沒有一枚出現(xiàn)類似的自燃情況。展覽館的那一枚.....可能、或許、大概......只是百萬分之一,甚至千萬分之一的極小概率瑕疵品,是......是少數(shù)中的極少數(shù)。”
李在民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也就是說.....”
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那枚百萬分之一概率的有問題芯片,剛好被選中送進了展覽館,又剛好在幾十家全球媒體的鏡頭前;還剛好在我?guī)е垏笫惯M行‘友好文化交流’的時候,它恰到好處地.......自燃了?!是這樣嗎?!”
秘書這次徹底不敢搭話了,只能深深低下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毯里,等待著總統(tǒng)閣下自行平息那即將沖破天靈蓋的怒火。
過了好一會兒,辦公室內(nèi)令人窒息的沉默才被李在民粗重的呼吸聲打破。
他頹然坐回沙發(fā),感覺心累無比。
就在這時,秘書似乎想起了什么,趕緊拿起一旁的平板電腦,操作了幾下,小心翼翼地說道:
“那個........總統(tǒng)先生,還有一件事。昨天事件發(fā)生后,那位龍國的李長青大使.....在離開前,給您留了一段語音消息。”
“播放。”李在民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祥的預感。
秘書點下播放鍵,李長青那特有的、帶著點夸張和戲謔的語調(diào)立刻在辦公室里響了起來:
“哦——!親愛的李總統(tǒng)先生!昨天您真是帶我看了一場精彩絕倫印象深刻科技‘煙火’展覽!貴國的芯片技術果然如外界說的那樣不同凡響!我非常期待您后續(xù)為我們準備的‘文化交流’節(jié)目~!相信一定會更加有趣!”
那語氣,那用詞,那刻意加重的“煙火”、“期待”、“有趣”.....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精準地扎在李在民敏感的神經(jīng)上。
李在民不傻,自然聽得懂這話里話外毫不掩飾的嘲諷和揶揄。
再聯(lián)想到昨天李長青一開始那浮夸的“驚嘆”表演,以及他最后那句“三星軍工廠的外號名不虛傳”......
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竄上了李在民的腦門!
“阿西吧!!!”
他猛地一拍沙發(fā)扶手,氣得渾身發(fā)抖,“這個李長青!他絕對是故意的!”
李在民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子里的暴躁野獸。
“邀請!給我向這位李長青先生發(fā)出正式邀請!”李在民停下腳步,眼神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對秘書下令道,“就定今天晚上!我要在‘華克山莊’VIP會所,親自好好地招待招待他!”
他在“招待”兩個字上咬得極重,仿佛要將這兩個字嚼碎了吞下去。
...........
是夜,華燈初上。
在一位身著傳統(tǒng)韓服、舉止優(yōu)雅的侍者引導下,李長青獨自一人來到了一處位于漢江畔,外觀金碧輝煌,氣勢不凡的私人會所——“華克山莊”門前。
看著眼前這燈火通明、門口停著一溜豪車,明顯是頂級銷金窟的地方,李長青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頭。
李在民把“文化交流”的場地選在這種地方?
這老小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這就好比魯迅先生說過:一想到短袖,就想到白胳膊.......
那一想到這種高端私人會所,李長青很難不往某些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方面聯(lián)想啊!
難不成.....
李在民所謂的“招待”,是準備弄幾個韓國女團上去熱舞一番,然后搞點曖昧不清的戲碼?
這未免……太俗套了吧!
也太小看他李長青的黨性原則和個人品味了!
當然!
對于這種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他李長青作為一名堅定的戰(zhàn)士,肯定會抱著批判和研究的態(tài)度,認真、細致地進行審視!
沒錯,就是從藝術欣賞、社會現(xiàn)象批判的角度,從頭到腳、由表及里地深刻批判!
就在李長青站在門口,內(nèi)心戲豐富地琢磨著等會兒該如何“堅守陣地”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帶著一絲戲謔:
“喂!擱這兒發(fā)什么呆呢?怎么不進去?等著哪位公主出來迎你呢?”
李長青回頭,只見許清念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了他身后,正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她換了一身便裝,顯得干練又清爽。
“嗯?你不是說去逛街采購了嗎?這么快就結束了?”
李長青有些意外。
今天下午許清念想出去逛逛,又怕李長青的霉運掀起什么特別事故,就少見的獨自行動了一下。
李長青本以為她要好好消費一番,給路嘉俊那邊上上壓力,沒想到,這么快就回來了。
許清念沒好氣地飛給他一個白眼:
“怎么?聽你這語氣,好像很失望我來了啊?看來,我們的李長青同志,內(nèi)心很期待這位棒子國總統(tǒng)精心準備的‘會所招待’嘛。”
“這會怕不是已經(jīng)在腦海里預演了無數(shù)遍如何與女團小姐姐們‘深入交流’了?”
李長青聞言,立刻咳嗽兩聲,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正氣凜然,堅毅不屈的表情,仿佛即將就義的革命先烈:
“許清念同志!請你嚴肅一點!我是在思考等會兒可能面臨的嚴峻考驗!如果敵方喪心病狂地發(fā)動‘美人計’這種無恥伎倆,我可能會陷入一場艱苦卓絕的意志斗爭!”
“但是!”
李長青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許清念。
“如果許清念同志你愿意為了任務,為了組織的榮譽,稍微‘犧牲’一下,比如給我一點堅定的‘精神支持’,讓我提前穩(wěn)固道心。”
“那么,等會兒踏進這個會所大門的,將不是容易被腐蝕的文化大使李長青,而是早已看破紅塵、心如止水的入定圣僧——李方丈!”
這一番鬼扯,說得是義正辭嚴。
許清念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俏臉“唰”地泛起一抹紅暈,又好氣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
但她看著李長青那副看似正經(jīng)、實則眼底藏著壞笑的模樣,最終還是沒忍住,上前一步,踮起腳尖,飛快地在李長青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
如同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現(xiàn)在道心穩(wěn)固了嗎?李,方、丈?”
許清念強作鎮(zhèn)定,但微紅的耳根出賣了她。
李長青摸了摸被親的地方,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雙手合十,寶相莊嚴,語氣肅穆:
“阿彌陀佛!多謝女菩薩點化!貧僧此刻靈臺清明,慧根穩(wěn)固,已臻無欲無求之境!什么女團妖精,休想動我分毫!”
他身后,仿佛真的有萬丈佛光潑灑而出,表情那叫一個超然物外。
許清念看著他這耍寶的樣子,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別貧了!趕緊進去吧,看看今天這位棒子總統(tǒng),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兩人并肩朝著會所富麗堂皇的大門走去。
李長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對了,你下午不是去購物了嗎?買的東西呢?怎么空著手?”
“哦,也沒買什么特別的東西。”
許清念隨口答道:
“我尋思著不是要在棒子國待一段時間嘛,逛到那邊有個唐人街超市,看到有賣王致和臭豆腐,就順手買了兩罐。結果剛買完,你就來電話說李在民這邊有邀請。”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略帶惡作劇的笑容:
“剛好,我過來的時候,在路邊碰見了初中那會兒追星追過的一個過氣男團,好像叫什么‘宇宙少年團’?反正那會兒挺迷的。我一時興起,就上去跟他們說我是他們多年老粉,然后.....就順手把那兩罐剛買的臭豆腐送給他們當‘粉絲禮物’了。”
“給.....給男團送臭豆腐?!”
李長青的腳步一個趔趄,嘴角微微抽搐。
“別人家粉絲追星,都是買專輯、買周邊、送愛心圍巾手套什么的......到你這兒,就變成送王致和臭豆腐了?!還是剛買的?!人家沒把你當黑粉轟走?”
許清念臉上流露出一抹尷尬的復雜神色,摸了摸鼻子:
“那有啥.....反正都是初中那會兒不懂事追的,現(xiàn)在早就覺得沒意思了。這不剛好碰上,就用臭豆腐給我那懵懂又中二的青春歲月,畫上一個句號唄~也算是一種別致的交代了~”
李長青:“........”
得,你這交代還真是別致到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
........
與此同時,華克山莊會所的后臺休息室。
一名穿著西裝、戴著耳麥的演出領頭人拍了拍手,走了進來,對著房間里幾個正在做上臺前準備的年輕男子喊道:
“各位!都打起精神來!妝容再檢查一遍!動作再排練一次!今晚的表演,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他掃視著眼前這幾個曾經(jīng)紅極一時,如今卻已被時代流量浪潮拍在沙灘上的“宇宙少年團”成員,語氣帶著一絲施舍與告誡:
“你們心里都清楚,能拿到今天這個機會,在總統(tǒng)先生招待重要外賓的場合表演,是多么難得!這是你們重返舞臺、重回大眾視野的絕佳機會!只要今晚表現(xiàn)得好,讓總統(tǒng)先生和貴賓滿意,以后的資源、曝光度,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都給我拿出當年巔峰時期的狀態(tài)來!”
領頭的話如同一劑強心針,讓幾位男團成員原本有些忐忑和落寞的臉上,重新煥發(fā)出振奮的光芒。
正如領頭所說,他們曾經(jīng)也擁有過無數(shù)的尖叫與鮮花,但隨著新人輩出、風格過時等各種原因,他們逐漸被資本和流量遺忘,成為了娛樂圈新陳代謝的墊腳石。
如今這個能在總統(tǒng)面前露臉的機會,對他們而言,無異于一根救命稻草,必須牢牢抓住!
“放心吧室長!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
隊長哉值代表成員們表態(tài),眼神堅定。
領頭滿意地點點頭,又交代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領頭一走,休息室里的氣氛稍微放松了一些。
一名年紀最小、看起來有些活潑的成員,神秘兮兮地抱著一個用彩紙包裝好的小罐子,湊到了隊長哉值的身邊,興奮地說:
“哉值哥!你看!這是我剛剛來會所的路上,一位漂亮的女粉絲送給我們的禮物!她說她是我們的老粉,從我們出道就喜歡我們了!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們居然還有這么忠誠又漂亮的粉絲!”
哉值看著那包裝簡陋、甚至隱約透出一絲奇怪味道的罐子,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捂了捂鼻子:
“這什么啊?志勛啊,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粉絲送的東西不能隨便收!尤其是這種來歷不明的食物!萬一出了什么問題,我們擔待得起嗎?”
名叫志勛的年輕成員卻有些不以為意,笑嘻嘻地說:
“哎呀哉值哥,我們都多久沒收到過粉絲禮物了?好不容易有一次,我怎么能忍心拒絕那位漂亮粉絲的好意呢?至于這個......”
他拆開包裝,露出里面樸實無華、甚至有點土氣的陶瓷罐,上面貼著紅色的中文標簽——“王致和精制臭豆腐”。
“我特意上網(wǎng)查了一下!這可是龍國非常有名的傳統(tǒng)小吃!聽說特別神奇,聞著臭,但是吃著超級香!反正等會兒我們要登臺表演,體力消耗大,我們先一起吃點墊墊肚子唄?也算是......感受一下國際粉絲的熱情?”
看著志勛那充滿期待、仿佛回到剛出道時單純模樣的眼神,又看了看其他幾位成員也因為“多年未見的女粉絲”和“神秘外國小吃”而露出的好奇神色,作為隊長的哉值心里一軟,嘆了口氣。
“好吧好吧,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他妥協(xié)道,但還是謹慎地補充,“我先試試,如果沒問題你們再吃。”
在隊員們期待的目光中,哉值用提供的一次性小勺,小心翼翼地、如同拆彈專家般,從罐子里剜了一小塊黑乎乎散發(fā)著濃郁“異香”的臭豆腐,屏住呼吸,視死如歸地送進了嘴里。
預想中的怪異感并沒有出現(xiàn),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咸鮮醇厚、帶著特殊發(fā)酵風味的奇妙口感在味蕾上炸開。
哉值的眼睛微微睜大,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嗯?這個味道……好像……還挺特別的?感覺……還不錯?”
有隊長帶頭試毒并給出了“好評”,其他成員最后一絲顧慮也煙消云散,立刻一擁而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起來。
“哇!真的誒!聞起來怪怪的,吃起來好香!”
“口感好獨特!糯糯的,咸咸的,還有點回甘!”
“不愧是神秘東方古國的美食!果然有深度!”
“那位粉絲姐姐真是太好了!人美心善還懂美食!”
休息室里頓時響起一片贊嘆之聲,氣氛變得熱烈而融洽。
仿佛這罐來自東方的神秘小吃,不僅填飽了他們的肚子,更點燃了他們沉寂已久的激情與希望。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罐承載著許清念“告別青春”的臭豆腐,即將在不久之后,在這場至關重要的演出中,引爆一場遠比三星芯片自燃更加“有味道”、更加“震撼人心”的舞臺事故……
而此刻的李長青和許清念,剛剛在侍者的引領下,走進了會所主廳。李在民立刻換上一副熱情得有些過分的笑臉,迎了上來。
“李大使,許小姐,歡迎歡迎!快請入座!今晚,我為二位準備了一份特別的‘文化大餐’,保證讓二位.......終身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