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聲槍響在首爾的夜空中炸開,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凄厲的慘叫。
一名站在外圍的年輕女性應聲倒地,捂著自己的大腿,鮮血順著指縫汩汩流出,在地面上暈開一片觸目驚心的紅。
這一刻,整條街道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住了。
目光落在了那名捂著大腿,臉色痛苦的女性身上。
同樣呆住的,還有那名鷹醬士兵。
他呆滯地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手中還在冒煙的槍口,整個人完全懵了。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明明沒有解除保險!
之前就說過話,他掏槍只是想嚇唬嚇唬這幫瘋女人,根本沒打算真開槍!
可現在……
手中傳來的后坐力,空氣里彌漫的硝煙味,地上那個捂著腿不斷呻吟的女人,無一不在告訴他——
槍,真的響了。
子彈,也真的打出去了。
人,也真的受傷了。
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這名鷹醬大兵先是僵硬地笑了兩聲,然后強裝鎮定地叫囂道:
“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們的下場!都給老子滾!”
但他沒想到的是,周圍的女人并沒有因此臉上而露出驚恐。
相反,短暫的停滯后,一股更加恐怖,更加狂暴的怒火,瞬間在人群中炸開!
“他開槍了!他真的開槍了!”
“殺人了!霉菌殺人了!”
“畜生!禽獸!”
那個一直舉著手機直播的女性,此刻手都在顫抖,但鏡頭卻紋絲不動地對準著現場,她聲嘶力竭地對著屏幕怒吼:
“國民們!你們都看到了!他們向手無寸鐵的平民開槍了!這就是我們政府花錢供養的'保護者'!這就是他們對待我們同胞的方式!”
直播間瞬間被彈幕淹沒:
【西八玩意!!】
【殺了他!殺了這個畜生!】
【政府呢?總統呢?出來給個交代!】
【今晚不給說法,明天就去青瓦臺門口!】
而現場,那位身高一米六,體重二百二的壯碩大姐,臉上的憤怒幾乎要凝成實質。
她沒有后退。
沒有驚慌。
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她反而上前一步,直接沖到鷹醬士兵面前,揚起蒲扇般的巴掌——
“啪!”
這一記耳光,結結實實,毫不留情!
那清脆響亮的聲音,聽起來就疼。
鷹醬士兵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扇得原地轉了半圈,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嘴角都滲出了血絲。
他徹底懵了。
腦子里嗡嗡作響,耳朵里全是蜂鳴聲。
她們不怕槍?
不怕自己背后的軍隊?
憑什么敢……
然而現實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因為緊隨其后的,是雨點般密集的拳頭和腳!
“打死他!”
“為姐妹報仇!”
“今天就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
三十多名女性,此刻完全化身為復仇的怒火,瘋狂地朝這個鷹醬士兵招呼過去。
拳頭、巴掌、手肘、膝蓋、高跟鞋尖……
凡是能用上的攻擊手段,全都毫不保留地招呼上去!
而那位“女版馬東錫”更是首當其沖,沖在最前面,每一拳都虎虎生風,打得鷹醬士兵鬼哭狼嚎。
“啊!”
一聲格外凄厲的慘叫突然響起。
不知是誰,趁亂狠狠踢中了鷹醬士兵的襠部。
那叫聲之凄慘,聽得周圍男性都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鷹醬士兵瞪大了眼睛,臉色由紅轉白再轉青,整個人像只煮熟的大蝦,弓成一團癱在地上,連槍都拿不穩了。
飯店里,李長青放下筷子,嘖嘖稱奇地搖著頭。
“老爹說得對啊,只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他轉頭看向許清念,語氣里滿是贊嘆:
“你看看人家這覺悟,這氣勢,面對霉菌的槍都不帶怕的。這才是真正的女子力量啊!比那些網上成天叫囂雙標的強多了。”
許清念嘴角抽搐,看著外面那場面,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她是真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親眼見證一場“抗M援朝”。
就在這時,圍毆現場又有了新變化。
幾個路過的外國游客,看到這邊的情況,猶豫了幾秒后,居然也摘下口罩,懷著“大義凜然”的心情加入了戰團!
沒辦法,駐外霉菌這玩意兒,全世界都沒好印象。
平時礙于各種因素不敢動手,現在有這么個正當理由,還不用擔心后果,那還不得好好發泄一下?
一個看起來像是歐洲來的中年男人,上去就是一腳,踹在鷹醬士兵的肋骨上,嘴里還用英語罵罵咧咧:
“這是替我們國家受你們欺負的女孩報仇的!”
另一個亞洲面孔的年輕人,也趁機補上一腳,順便還拿手機錄像,大概是準備發到社交媒體上炫耀一番。
場面越來越混亂,也越來越熱鬧。
鷹醬士兵的慘叫從未停歇,甚至一聲比一聲凄厲。
許清念看得目瞪口呆,扭頭想問李長青點什么,卻發現李長青正在從包里掏出一個黑色口罩往臉上戴,動作熟練得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經常干這種事。
“你干嘛去?不是說我們不好插手這種事么?”許清念下意識地問。
李長青戴好口罩,正了正衣領,語氣義正言辭:
“作為龍國的文化外交大使,我們自然不能隨便插手他國內政,這會影響國際關系。”
他頓了頓,眼里閃過一道光芒:
“但現在,我們只是幾個普通游客,恰好看到鷹醬大兵欺負平民百姓,想要見義勇為罷了!這不叫插手,這叫……國際主義精神!”
說完,李長青直接推門沖了出去。
許清念愣了兩秒,突然笑了。
她迅速從包里翻出另一個口罩戴上,也跟著沖了出去。
開玩笑,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怎么能少了她?
李長青沖進人群,眼疾手快,趁著混亂,抬腿就是一腳,正中鷹醬士兵的臉。
“這一腳,是替我們國家曾經被你們欺負的同胞踹的!”
許清念緊隨其后,也補上一腳,踹在士兵的肩膀上。
“這一腳,是替所有被你們騷擾過的女性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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