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東滿眼怒火,拳頭攥緊后青筋暴起!
“白薇你放心,我會永遠對你們母子負責的!”
“我剛剛讓高勇馬上去病房,看看沈元馨醒沒醒?”
“你放心,她今天就是爬也得爬過來,把和解書給我簽了,她還必須為小澤一輩子負責!”
白薇眼里閃過一絲得意,但她還是故作堅強地笑道,“向東哥,我和小澤這輩子只能指望你了……”
關于這對狗男女的算計,沈元馨暫時還不知道。
她現(xiàn)在就像那瓜田里上躥下跳的猹,吃瓜吃得嘎嘎香!
“嬸子,秦向東和白薇被帶走,廠子現(xiàn)在啥態(tài)度?”
沈元馨總覺得鋼鐵廠里,似乎有人一直在保著秦向東。
上輩子秦向東不管跟白薇,鬧出多少風言風語。
最后都跟沒事人一樣,他該晉升晉升,該漲工資漲工資,這明顯是不正常的。
崔嬸子說道這個就有氣,“秦向東給廠子帶來這么壞的影響,雖然廠里領導覺得丟臉,”
“但也給秦向東留下足夠的體面,如果是別人分分鐘就被開除了,”
“目前廠里領導只讓秦向東降職反省,從運輸科副科級變科員,工資以后不能拿17級,只能拿22級了。”
沈元馨覺得廠里手下留情得很,所謂運輸科科員,搞不好風波一過就提上來了。
唯一影響的就是工資,17級是91.7元工資,22級49.2元工資,那也比很多人高了。
秦向東過去賺多少,跟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但從現(xiàn)在開始有了。
沈元馨覺得殺人誅心離婚局第一步輿論戰(zhàn),還有第二步吃牢飯已經(jīng)進行得差不多了。
現(xiàn)在要開始進行第三步掏錢袋!
不把老秦家錢袋掏空,太對不起他們過去對自己的算計了。
現(xiàn)在秦家好幾個在里頭,他們能不能出來?
那就要看沈元馨,想讓對方荷包出多少血了!
她也很想看看,秦向東要是沒錢了,怎么養(yǎng)活白薇母子?
他跟白薇還怎么風花雪月,膩膩歪歪不要臉?
老秦家沒錢了,馮素琴這個惡婆婆,還怎么天天講體面?
她還怎么擺出人淡如菊那死出?
沈元馨忽然想到安市那邊的情況,也側(cè)面打聽了一下。
崔嬸子說道,“具體的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徐梅父母,兄嫂還有她丈夫,甚至家里的小孩子都被帶走了,”
“這件事情已經(jīng)是部隊在處理了,聽說這次除了在醫(yī)院被抓到的,安市被抓的人還有不少,”
“齊部長一直在安市那邊,應該這兩天會過來,我聽周副廠長說,有些地方還需要你的配合!”
沈元馨眼里閃過驚喜!
這老徐家是被連鍋端了不說,還因為這場風波牽扯出一串。
這意思就全對了!
她吃完飯歇了一小會,再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開始換衣服。
秦家的大戲她必須得過去收個尾!
她得讓老秦家原本雪上加霜的名聲,在添上一波火上澆油!
崔紅英疑惑地說道,“元馨,嬸子給你拿干凈衣服了,你咋還穿前幾晚的衣服,這衣服太臟了。”
沈元馨神秘一笑,“嬸子一會帶你去老秦家看大戲,肯定圍觀的人挺多的,我還穿著前幾晚的衣服,不就代表老秦家沒人過來看過我么?”
崔紅英明白過來了,語氣中難言興奮!
“對對對,就得這么干!馮素琴常年裝得人五人六的,現(xiàn)在也得讓大家看看她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還有,嬸子已經(jīng)把你給我的十塊錢買了糖果,給當晚的鄰居們都發(fā)下去了,”
“這兩天本來她們也想過來看看你,都被我攔住了,說等你好了再說。”
沈元馨笑著說道,“嬸子辦事我放心,我是不會讓我媽再回安市了,等到時候搬家過來,一起請大家吃飯。”
崔紅英想起那晚安市醫(yī)院的事情,還是心有余悸。
“元馨既然你有打算,這事情得早點辦,我聽說咱鋼鐵廠醫(yī)院化驗室和行政科都有空缺職位,”
“不過這事還得跟齊部長商量一下,有他在這幫人就不敢糊弄你們。”
沈元馨換好了衣服,戴上了圍巾挽著崔嬸子的胳膊說道,“嬸子,咱們?nèi)ダ锨丶铱礋狒[去。”
門外執(zhí)勤的同志,為了保護沈元馨的安全。
提出有一個人跟著過去,另外一個繼續(xù)在這邊看著病房。
她們幾個人朝著秦家走去,今天外面雖然冷,但陽光不錯,地面上的雪也沒有化多少。
沈元馨越接近老秦家越興奮!
她要執(zhí)行錘死惡婆婆計劃第二步,錘死名聲!
現(xiàn)在是下午一點,剛好是午休的時候。
沈元馨跟崔嬸子剛走到胡同路口,就已經(jīng)看見烏壓壓的人群了。
看樣子是在秦家門外鬧起來的,吵鬧聲嗓門大的估計在隔一條街也能聽見。
沈元馨捂得嚴實,跟著崔嬸子往里面走。
大家還以為崔嬸子過來,是給他們做調(diào)節(jié)工作的。
還特意讓出一條路,讓她們過去。
現(xiàn)在正是吵得激烈的時候,看樣子之前應該撕扯過了幾波了。
郭主任家來了四個人,現(xiàn)在就郭主任媳婦兒戴桂芬頭發(fā)有點亂,臉色有點紅應該是被氣得。
馮素琴的狀態(tài)比對方差多了,她臉上被抓了好幾道,臉也比平時腫了很多。
看這披頭散發(fā)略顯狼狽的樣子,就知道剛才多熱鬧。
沈元馨眼前一亮,這老郭家戰(zhàn)斗力果然名不虛傳!
秦向北這個闖禍精,正躲在馮素琴身后,梗著脖子滿臉不服。
他這態(tài)度又給老郭家人氣夠嗆!
“馮素琴你個老不死的,養(yǎng)的什么死孩子?他把我們家玉寶小腿給打骨折了,”
“打你兩下你在這里哭天抹淚,好像我們欺負人一樣,還不要個大B臉說只能賠償一百塊!”
“呸!你會說人話嗎?這話你TM也能說得出口?”
郭主任媳婦兒要氣炸了,指著馮素琴破口大罵!
戴桂芬覺得剛才就不應該撒開馮素琴,這老娘們太欠打了!
郭主任也不甘示弱,“馮素琴我勸你心里有點數(shù),大夫都說了我家玉寶小腿傷得很重,”
“他是被秦向北用鋼筋打傷的,咋地鋼鐵廠職工就能隨便拿出鋼鐵打人啦?”
“大夫都說以后很可能留下跛足的后遺癥,你兒子小小年紀動手傷人,想毀掉我兒子一輩子,”
“我告訴你如果不賠償一千塊,你們家出人照顧我兒子三個月,我就立刻報警,你兒子去西北農(nóng)場足夠了!”
郭主任一邊罵一邊把棉帽子摘下來散熱,遠遠地都能看見有一朵白霧在向上揮發(fā),特別像他心中那團強烈的怒火。
他很快把帽子戴好,語氣十分強硬地說道,“馮素琴我現(xiàn)在不跟你商量,你只回答賠還是不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