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在營地附近活動,千萬不要走遠,
把我們所有的家底,炭火、柴火,全都用上!”
隨后又指向那片殘存的營地說道:
“以這片廢墟為中心,在周圍全部點起篝火,越多越好!
干柴用完,就把營地中的斷木全部劈了燒!”
王猛點點頭,轉(zhuǎn)身投入營地廢墟,將一些粗大的木材一開始往旁邊的空地上搬運,
“沈烈,在營地附近把那些野獸尸體,拖過來,”
秦楓繼續(xù)下令,
“火升起來后,解剖尸體,把所有脂肪、肥肉都給我剔出來!”
“煉油?”
冷月眼眸一亮,瞬間洞悉了秦楓的意圖,
“對,煉油。”
秦楓點頭,聲音冰冷,
“有多少,煉多少。不光是野豬,冷月你去潭里,看看還能不能弄到魚,越大越肥的越好,一并拿來煉魚油!”
“明白。”
冷月沒有絲毫猶豫,將手里僅剩的幾個完好陶罐放到一旁,
“陶罐只剩下七個,夠用嗎?”
“不夠。”
秦楓搖頭,“至少再翻一倍。”
“交給我!”一直沉默的林藝涵站了起來,
她臉上掛著一絲淚痕,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她看了一眼趙子謙,
“子謙,我們走,去溪邊,挖黏土!”
“好!”
趙子謙被林藝涵的決心所感染,重重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走,藝涵姐,我們?nèi)ネ冢《嘧鰩讉€,把油都裝滿!”
一場圍繞著復(fù)仇的瘋狂基建,就在這片廢墟之上,轟轟烈烈地展開了!
很快,
一堆堆篝火在濃霧中被點燃,紅色的火焰升騰而起,
驅(qū)散了周圍的濕冷,也帶來了希望!
沈烈拖著一頭近三百斤的野豬尸體,像拖著一個麻袋,
“噗通”一聲扔在空地上,
他抽出匕首,手法嫻熟地開始放血、剝皮、分割,
他話不多,但干起活來確實異常利索,
王猛則在每一處篝火上都架起了行軍鍋,
將沈烈割下的大塊大塊的豬油脂肪扔進鍋里,用木棍攪動著,
很快,鍋里便開始“滋啦滋啦”作響,
一股濃郁的油脂香氣混合著肉香,開始在濕冷的霧氣中彌漫開來,
另一邊,冷月已經(jīng)用魚線開始釣魚,
獸潮過后,水里的生物似乎也受到了驚嚇,釣上來不少,
雖說魚都不大,但聊勝于無,
她將魚處理干凈,同樣交給了王猛,讓他一并扔進鍋里煉制魚油,
一時間,廢墟之上,七八個篝火堆熊熊燃燒,
每一堆篝火上,都架著一口鍋,鍋里翻滾著金黃色的油脂,
龍國直播間內(nèi),億萬觀眾看著這熱火朝天的煉油場面,早已議論紛紛,
【這是在干嘛?家都被拆了,還有心情開篝火晚會,煉油做飯?】
【樓上的懂個屁!這明顯是在做準(zhǔn)備!沒聽秦神說嗎,煉油!這是要火攻啊!】
【絕對是!你們看那陶罐,不就是最原始的莫洛托夫雞尾酒瓶嗎?】
【太狠了!這執(zhí)行力!家被拆了,不哭不鬧,反手就開始造武器準(zhǔn)備復(fù)仇!這才是真男人!】
【那個劍齒虎的毛那么厚,普通弓箭根本射不穿,但要是沾上這種油...嘖嘖,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與此同時,其他國家的直播間里,則充滿了幸災(zāi)樂禍的嘲諷,
燈塔國直播間:
【真是個天大的笑話!辛辛苦苦建了這么久,一夜回到解放前!】
【看他們那狼狽的樣子,真是令人愉悅啊!】
倭國直播間:
【八嘎!這就是得罪我們大倭國選手的下場!神罰!這是我們天黃的懲罰!】
【我猜他們很快就會因為食物和住所的問題爆發(fā)內(nèi)訌!】
【哈哈哈,那兩個女人可以來投靠我們大倭國!保證餓不著!】
甚至燈塔國的最高指揮中心內(nèi),
一名八星上將看著屏幕上那片煙火繚繞的廢墟,鼓掌叫好:
“讓他們先跟那頭怪物斗,無論誰贏,到時候我們燈塔國的戰(zhàn)士過去,就可以漁翁得利!
這可是你們龍國的計謀!沒想到會用到你們身上吧!哈哈哈!”
雖然這些彈幕秦楓等人看不到,但龍國可從來不缺噴子,
自有大儒為其辯經(jīng),
一些龍國人看到這些彈幕,瞬間炸了鍋,紛紛翻墻過去對噴!
【有本事讓你們的選手也去跟那怪物碰一碰!哦,我忘了,你們的選手已經(jīng)涼透了!】
【笑你媽呢!&*@#¥%滾回你出生的黑暗森林去吧!】
【倭寇是不是體質(zhì)減一后,腦子也傻了?】
【倭寇天黃是狗】
【嘻嘻】
網(wǎng)絡(luò)上的罵戰(zhàn)愈演愈烈,甚至直接升級到了藍星外交層面,
一場緊急召開的國際新聞發(fā)布會上,倭國外交官滿臉漲紅,唾沫橫飛地拍著桌子,
控訴龍國網(wǎng)民對其天黃的“惡毒攻擊”,要求龍國官方必須道歉!
“這是對我們國家尊嚴(yán)的嚴(yán)重挑釁!
你們的民眾居然說我們的天黃是...是狗!我們要求你們立刻道歉!”
閃光燈下,龍國的外交發(fā)言人,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只是靜靜地聽著。
等對方吼完了,他才慢條斯理地推了推眼鏡,對著話筒,字正腔圓地開口。
“哦,我們正在了解,”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記者,聲音平靜道:
“下一個問題。”
......
瀑布山谷,
秦楓目光越過熊熊的篝火,
投向了遠處濃霧中,那幾個柬埔國選手尸體的方向!
因為他的腦海中,反復(fù)回放著那頭劍齒虎出現(xiàn)后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
它無視了周圍更容易捕獲的野獸,卻唯獨叼起了叛徒張鵬飛的尸體,
被霰彈槍重創(chuàng)后,逃離前,它依舊沒有忘記帶上那具殘破的戰(zhàn)利品!
那說明人類的尸體對它有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尋常的野獸未必能引來那頭已經(jīng)吃過虧、狡猾記仇的畜生!
想通了這一點,秦楓念頭通達。
他轉(zhuǎn)過身,對正在埋頭煉油的沈烈和王猛說道:
“這里交給你們,我和冷月出去一趟。”
王猛抬起頭,滿手是油和血,他愣了一下:
“大兄弟,這霧天出去?太危險了!干啥去?”
他嘴上雖然質(zhì)問,但已經(jīng)下意識地擦了擦手,準(zhǔn)備隨時跟上。
秦楓的眼神平靜無波,吐出兩個字,
“取餌,你在營地好好煉油,把每個陶罐都裝上!”
說完,他拿起一把連弩和那把霰彈槍,又將手槍遞給冷月,
兩人對視一眼,身影迅速沒入了翻涌的濃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