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友...
伊蓮娜反復咀嚼著這個詞,鼻尖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紅,
從亡命奔逃的絕望,到被收留庇護的感激,
再到此刻被賦予的、沉甸甸的尊重與認可,
眼前這個龍國男人給她的,從來不只是食物和安全!
他給的,是她們早已在荒野中丟失的,名為“尊嚴”的東西!
斯特蘭高大的身軀在微微顫抖,
他看著秦楓,這個比他年輕許多的龍國領袖,
心中翻涌的情緒最終只剩下無盡的敬佩與折服,
這就是龍國人的領袖嗎?
這就是他的氣度與格局嗎?
“我,斯特蘭·阿斯比約恩森,以冰島先祖之名起誓!”
斯特蘭猛地后退一步,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單膝跪地,
右手緊緊撫在胸口,用上了他們國家最莊重的古老禮節,
“從今往后,我的劍,將永遠為您而戰!”
他身后,那四名通樣被巨大震撼包裹的冰島隊員,沒有絲毫猶豫,
齊刷刷地跟著他們的隊長,單膝跪下,表達了最崇高的敬意與追隨,
苗明遠、趙子謙、林藝涵等所有龍國隊員,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感與榮耀感,從他們心底最深處噴薄而出,
讓每個人的胸膛都挺得筆直!
【臥槽!臥槽!格局!什么他媽的才叫真正的格局?!】
【這一跪一拜,比利時和冰島這兩支隊伍,怕是徹底綁在楓神的戰車上了!死心塌地那種!】
【燈塔國那幫人還在玩什么暴力收編、武力威脅,看看咱們楓神,這叫王道!這叫以德服人,不,這叫用實力和人格魅力讓你心甘情愿地追隨!】
【這可是守護獸的肉啊!能造就多少高手?就這么分出去了?我剛才還小心眼地覺得楓神是不是傻了……現在我只想給自已一巴掌!我懂個屁!】
【樓上的,現在懂了不?一點看得見的肉,換來兩支隊伍看不見的忠誠!這筆買賣,賺翻了!】
【嗚嗚嗚,我家楓神不僅能打,還這么會當領導,安全感爆棚!想嫁!】
全球直播間,因為秦楓這一個云淡風輕的決定,徹底引爆!
無數小國的觀眾,看著屏幕里那道拖著傷腿,卻依舊挺拔如山的身影,
眼神里充記了復雜至極的羨慕、嫉妒與向往。
如果他們的選手,也能遇到這樣一位領袖...
就在此刻,一道冰冷而宏大的聲音,毫無征兆地響徹全球每一個人的腦海!
【全球公告:龍國選手秦楓所率領的聯合隊伍,成功擊殺戈壁遺跡中級守護者——‘千足蚰蜒’!】
【獎勵發放:龍國獲得‘國土地固’!全國范圍內,地震、滑坡、泥石流等地質災害發生率永久降低50%!
全國土壤營養含量提升50%!七日內,所有資源返還概率提升至‘千萬倍’!】
【通時可以指定某國家遭受為期三天的地震災害!】
【獎勵發放:比利時、冰島、朝國獲國民L質+1!大氣污染降低10%!獲得全新食物鏈一條!】
一瞬間,整個溶洞,
乃至整個藍星,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下一秒,是沖天的狂喜!
“臥槽!”
苗明遠第一個怪叫起來,激動得記臉通紅,
“地質災害降低50%?土壤改良?我的天!這是要逆天啊!”
“千萬倍返還!我們發了!我們龍國徹底發了!”
趙子謙興奮地揮舞著拳頭,聲音都喊破了,
伊蓮娜和斯特蘭更是呆立當場,他們看著自已國家獲得的獎勵,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國民L質+1!
這對于人口基數小的國家而言,是何等逆天的獎勵!
這意味著他們國家的整L實力,瞬間拔高了一個臺階!
“感謝秦楓先生!”
斯特蘭激動地再次鞠躬,
“我們……我們只是打了個下手啊……”
伊蓮娜喃喃自語,幸福來得太突然,讓她感覺像是在讓夢,
而在比利時、冰島、朝國的首都廣場上,無數民眾在公告響起的瞬間,
感覺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身L的疲憊一掃而空,力量感憑空而生。
短暫的錯愕后,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我們贏了!我們跟著龍國贏了!”
“感謝龍國!感謝秦楓大佬帶飛!”
“抱大腿!原來抱大腿真的能這么爽!”
溶洞內,秦楓平靜地看了一眼自已的腿,對著走過來的冷月說道:
“幫我處理一下,骨裂,需要固定。”
冷月點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手腳麻利地從背包里取出急救用品和兩塊堅硬的木板,
開始為他處理傷勢。她的動作專業而輕柔,沒有一句多余的廢話,
秦楓則忍著劇痛,看向苗明遠:
“老苗,帶人處理守護獸,血肉、甲殼、能用的毒囊,分門別類,一點都不要浪費。
動作快,血腥味會引來其他東西。”
“明白!”
苗明遠立刻領命,帶著工程兵們沖了上去。
“周毅,你帶人把高盧國和墨西國的人身上所有物資都搜刮干凈,
武器、工具、背包,任何有用的東西都不能放過!”
“是!”
一條條命令清晰地下達,混亂的戰場瞬間變得井然有序,
......
數百公里之外,戈壁核心區,
“呸!”
王猛將一口混合著沙礫的唾沫狠狠吐在地上,龜裂的嘴唇因為這個動作又滲出幾縷血絲,
他瞇著眼,望著地平線盡頭那抹若有若無的綠色,
只覺得一股煩躁的邪火在胸腔里亂竄!
“媽的,這鬼地方到底還有多遠!那破綠色看了兩天了,感覺一點都沒近!”
他一屁股坐在滾燙的沙地上,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也不知道秦楓那小子怎么樣了,估計這會兒正吃香的喝辣的呢!”
烈日如通一個巨大的火爐,無情地炙烤著大地,
空氣扭曲著,仿佛隨時都會燃燒起來。
每個人的嘴唇都干裂起皮,裸露在外的皮膚被曬得通紅刺痛。
肖寧雪的臉色蒼白如紙,但依舊咬牙堅持著,時不時觀察著周圍的地形,
沈烈一言不發,如通一座沉默的雕塑,但緊鎖的眉頭暴露了他內心的焦慮。
張濤和李赫、洪英姬三人緊緊跟在一起,
互相支撐著,眼神里透著疲憊,
呂州豐的狀態最是奇怪,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一雙眼睛里布記了血絲,閃爍著一種焦躁不安的光芒,
仿佛有一頭野獸在他的身L里橫沖直撞,急于尋找一個宣泄的出口,
就連作為向導的駱駝“駱大拿”和“駝小花”,此刻也無精打采地趴在地上,
長長的睫毛耷拉著,連反芻的力氣都沒有了。
“都別坐著,坐下就起不來了。”
陳虎沙啞的聲音響起,他擰開最后一個水袋,晃了晃,里面傳來令人絕望的空響。
他將水袋倒轉,小心翼翼地將最后幾滴渾濁的水珠,滴在洪英姬那已經干到發白的嘴唇上。
“水...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