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第三局比賽是兩兩較量,場面沒有那么壯觀,卻是最具看點的一場比賽,各自派出的高手,往往令人眼花繚亂。
山城城主帶著眾人趾高氣昂的出現在賽場,身后還有數名身穿黑衣之人,俱是目光矍鑠,面色冰冷。
“師父?”
林小妹有些驚慌的盯著幾名黑衣人,面色有些不大好看。
“蓮花宮果然要幫助山城!”林平瞋目而視,也并不慌張,他甚至早就猜到會是這種結果。
“我打不過鳳舞花的。”江云纓搖搖頭道,心中說不出的失落感。
對面的黑衣人足足六名,其中五名白蓮花,一名黑蓮花,若是派出五人參加比賽的話,那她們毫無勝算,就連江云纓都可能敗下陣來。
“娘子放心好了,鳳舞花是干不過的對手,而你的對手是小妹的大師兄。”林平胸有成竹的說道,就好像整場大賽都由他安排一樣。
其實,林平心里也在打鼓,如果山城主派出的五人全都是蓮花宮高手的話,他還真沒一點辦法,不過,他相信對方會要點臉,最起碼讓連平、連拜等人上臺亮亮相,畢竟這二人也是高手。
吳信一臉猥瑣的笑著走來,一手托著一個大木箱子,詳細的介紹了規則。
雙方采用抽簽制,各自把己方要派上場的五人寫在竹簽上,然后放進木箱之內,然后指派一人去選擇對手。
也就是說,每天要上場的兩人,完全是臨時選出來的。
不多時,雙方各自把竹簽放在木箱之內,由吳信打亂后,雙方開始挑選對手。
“我先來。”山城城主趾高氣昂的說道,隨手從木箱中拿出一根竹簽,只見上面寫著“干不過”三個小字。
“干不過請出場。”吳信大聲喊道,實在覺得這個名字有些別扭。
“小子,好好表現,我去幫你選個最弱的敵人!”江修文拍著干不過的肩膀說道。
干不過原本就有些體弱,再加上昨日無休止的訓練,如今能站起來已經不容易了,這一巴掌直接讓他趴在地上。
“哈哈哈,還沒打就輸了!”見狀之后眾人捧腹大笑,只覺得江城府無人,竟是派出個跳梁小丑。
江修文氣的火冒三丈,若非考慮到干不過待會還要上臺比試,非得再踹他三腳。
如此一來,江修文很尷尬,縱然挑選的敵人實力再差,也絕對能戰敗干不過。
“大伯,讓我去選吧。”林平詭異的笑了笑,主動來到吳信面前。
“這有區別嗎?”江修文有些不解,在他看來抽簽之事完全憑借運氣,縱然林平其它本領不小,也總不能隨心所欲的控制竹簽。
但他還是相信林平的,畢竟那謎一般的微笑令人看著心里舒坦。
林平一只大手伸進木箱不停的攪和,眉頭緊緊鎖在一起,老半天也沒把竹簽拿出來。
“郡馬選好了嗎?”吳信拖著木箱的雙臂有些發酸,怒目盯著林平,全當他在嘩眾取寵。
“哼,選誰都是一個結果!”山城主鄙夷的看著林平,冷聲說道。
“是嗎?”林平暗自笑道:“那可未必哦。”
語罷,林平終于艱難的掏出一根竹簽,上面寫著鳳舞花三個小字。
“怎么能是鳳前輩?她可是專門用來對付江云纓的!”
山城城主頓時有些發慌,臉色快速變化著。
“鳳舞花第一個上場嗎?”江云纓喃喃自語道,心中的確有些竊喜。
抽簽的規則傳承了百年,既然雙方選手已經確定,也沒什么好爭執的,二人各自走向中間的擂臺。
只不過鳳舞花是飛上去的,干不過是爬上去的,手腳并用的那種……
“開始!”吳信迫不及待的大聲宣布道,也想看看江城府派出的這人到底有什么本領。
“出劍吧!”鳳舞花平舉著湛藍色的寶劍,冰冷的聲音令干不過全身發寒。
“出賤行不行?”干不過暗中嘀咕道,原本手里還有把狗腿刀,可上臺之前被林平強行卸下,如今只剩赤手空拳,還有那不停發抖的雙腿。
干不過一言不發,就這么靜靜的站在擂臺中間,甚至瞇縫著眼。
“跟我比拼定力嗎?”鳳舞花心中有些吃驚,沒想到第一場就遇到這種高手,自然不敢先出招,生怕被對方看出破綻。
“連老兄,你們從哪找來這老女人的?”林平又是厚著臉皮坐在連平身邊,頗為不屑的說道。
“鳳前輩是老女人?”連平差點被林平的這話給笑噴,卻不回答,微微吐了口涼氣,意思是說,待會你就知道這老女人的實力了。
林平自然見過鳳舞花的實力,說這些沒營養的話純粹是為了跟連平套近乎,對方可是他整個布局中最關鍵的人物,決不能冷落了。
擂臺上的二人仍舊一動不動,持續時間長達一炷香,臺下的眾人已經開始打盹,若非為了給山城主面子的話,恐怕已經開始陸續退場。
“還打不打?我們能不能退票?”一名看官打著哈欠有氣無力的說道。
“鳳前輩,快動手啊。”山城城主輕聲喊道,卻不敢用命令的語氣,真搞不明白鳳舞花為何會跟一名提不動刀的廢物僵持這么長時間。
鳳舞花冷眸緊蹙,無意中發現干不過臉上慌張的神色,這才明白怎么回事。
“不好,殺氣很足!”林平大聲對著臺上喊道“干不過,你小子等死嗎?還不快跑!”
林平這話尚未落地,干不過已經撒丫子走人,麻利的從三尺高的擂臺上跳下去,竟是一副狗啃屎的悲壯。
“鳳舞花勝!”吳信大聲宣布比賽結果。
“切!無聊!”一眾看官們帶著強調唏噓不已,他們確定,這是自己見過最無聊的一場比試。
鳳舞花殺氣騰騰的飛下擂臺,跟手無縛雞之力的干不過僵持如此之久,絕對是一種恥辱。
“嘩眾取寵。”連平鄙夷的看了林平一眼之后掉頭走掉。
“恩,做的不錯,繼續跑圈去吧。”林平滿意的拍著干不過的肩膀,又是給了二百里地的指標。
“夫君,你明知干不過會輸為何還派他上場?”江云纓疑惑的問道,真不知林平葫蘆里賣的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