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數千名的觀眾,林平壓力很大。
他不知該把蓮花一現的劍招施展幾分相像,若一點不差的話定會被人懷疑。
況且丁子戶也沒有把這一招全部施展出來,他總不能比對方施展的還多。
若是一點不像的話,也起不到指導性的意義。
“就五分像吧。”林平艱難的做出決定,手中的長劍開始隨著身體擺動起來。
犀利的劍光在擂臺上不斷閃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
那些即將晉級的外門弟子屏氣凝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錯過一招半式。
剛剛入門的弟子也都瞠目結舌,甚至覺得這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劍法。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鉆研了一年時間都沒有半點進展。”
“你才鉆研了一年?我都鉆研了五年,若不是這位小兄弟幫我解開疑惑,只怕再鉆研五年也沒有用。”
“這位小兄弟不僅幫我們教訓了丁子戶,又演示劍法,實乃外門弟子的恩人。”
眾人竟是直接跪在擂臺底下叩拜:“感謝小兄弟的大恩大德。”
“久違的感覺。”林平收住劍招,極為享受的看著臺下眾人。
自從離開江城后,再也沒人對他頂禮膜拜。
“或許……真能把蓮花宮連根拔起?”
林平生出一個可怕的想法,他要利用內外門弟子之間的矛盾,引發互相殘殺。
他又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即便外門弟子都五千人,內門弟子只有一千,雙方之間的實力也是天壤之別。
既然動不了蓮花宮的根基,那就沒必要白白搭上這五千人的性命。
這五分想象的劍招,幫助不少人解開了心中多年的疑惑。
原本已經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卻沒有一人感到饑餓,俱是在原地舞劍,想著盡快參透其中的奧秘。
要晉級藍蓮花之境,沒必要把蓮花一現融會貫通,只需入門級可。
看著尹琛漸入佳境,水澎急的直跺腳,這沒辦法,誰讓他受了很重的傷,兩三個月內休想摸劍。
“小弟會寫醫術,不妨幫水澎大哥看看,沒準十天時候就能重新修煉。”林平笑著說道。
“十天?你沒開玩笑吧?這傷我心里清楚,少說需要兩個月時間才能愈合。”水澎難以置信的說道。
傷筋動骨一百天,兩個月都是保守的說法。
“旁人或許需要連個月,但是水澎大哥的體格強壯,沒準十天之內真能愈合。”
他看過水澎的傷勢,雖說斷了幾根肋骨,卻并不嚴重,只要接骨得到,真能在十天內有所起色。
即便不能痊愈,也能重新摸劍。
林平不想暴露神醫的本事,干脆說是因為水澎體格強健的緣故。
一聽這話,水澎高興的笑出聲來:“是嗎?其實我的體格也就比別人好了一丟丟而已。”
為了不讓水澎看到自己的醫術,林平給他進行全身麻醉。
然后將他的皮肉割開,對肋骨進行簡單的固定,然后用棉線縫合傷口,最后再用棉布包扎。
水澎醒后,果然覺得胸口處沒那么疼痛,只是覺得圍在胸口的棉布有些奇怪。
“這可是我花大價錢買的神藥,都浸在棉布里,切不可貿然取下來,否則前功盡棄。”為了不讓水澎看到開刀留下的傷口,林平急忙解釋道。
水澎是個大老粗,不會考慮這話的真實性,毫無顧忌的選擇相信。
他胸口上的刀口很小,拆線之后基本上不會留下傷疤。
即便被水澎偶然間發現,他也可以說這是被丁子戶震出來的傷疤。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外門弟子修煉的心情火熱。
五六人已經隱隱進入藍蓮花之境,對林平的感激,也上升了一個層次。
唯有進入內門,才算真正的蓮花宮弟子。
不僅能學習更高超的劍招,還能免受戰亂的威脅。
林平的恩情如同再造。
這幾天內,林平也在努力練習赤陽劍法。
他私下拿這兩套劍法做過比較,總覺得有些相似,又或者說蓮花劍法是赤陽劍法的刪減版。
就如同辟邪劍譜跟葵花寶典的區別。
慶幸的是,這兩套劍法都不需要自宮。
與之同時,丁子戶被外門弟子打傷的這件事情迅速在蓮花宮內發酵。
他已經成了整個蓮花宮的笑柄,沒臉面對同門師兄弟。
不僅是他,整個北斗峰的弟子都被人戳脊梁骨,全都憋在北斗峰上不敢下山。
“師父,都怪弟子無能,給您丟臉了。”丁子戶跪在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面前,哭哭啼啼道。
“為師早就告誡過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以為自己武功不錯,就可以目中無人。”中年男子冷眸說道。
他很了解丁子戶囂張跋扈的性格,可偏偏武功不行,五年都沒晉級白蓮花之境,經常被人數落。
“師父冤枉,若非那小子說整個北斗峰都是渣渣,徒兒也不會跟他大打出手的。”丁子戶辯駁道。
“他真是這樣說的?”中年男子用殺人般的目光看著丁子戶。
“千真萬確!”丁子戶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演技相當不錯。
“豈有此理!”中年男子一掌把桌子拍的粉粹:“區區一名外門弟子,竟然如此囂張,既然你說北斗峰都是渣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渣渣們的厲害。”
“前面引路,為師倒是要看看這小子有多囂張。”中年男子嘴里嚅囁道。
一聽這話,丁子戶差點笑出聲來,就連身上的疼痛也全部消失。
他師父乃北斗峰十名武師之一,坐下有三十名弟子不說,自身已經達到黑蓮花的實力。
一聲令下,三十名弟子齊刷刷的奔向外門。
他們之中,有一半是白蓮花之境,一半是藍蓮花之境,即便不能橫掃整個外門,也能在數千人中教訓林平一人。
此刻,正在虔心修煉的林平突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江默好奇的問道。
他好歹也是赤陽閣的高手,經他親自指點,林平的劍法突飛猛進,不應該出現錯誤。
“大魚終于要上鉤了。”林平淡淡一笑:“我們去練劍臺那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