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世鏗,你勾結執法堂弟子陷害本門弟子,可否知錯?”寒月峰峰主厲聲問道。
茅世鏗早就嚇得癱在地上,根本不敢直面寒月峰峰主的目光,戰戰兢兢的回答道:“弟子知錯,還望師父原諒。”
“你不用祈求我的原諒,而是祈求你師弟的原諒。”寒月峰峰主仍舊怒氣沖沖道。
“求這小子?”一聽這話,茅世鏗立刻來了脾氣。
若是在江云纓面前向林平服軟,那他在對方心中的地位肯定一落千丈。
“如何?莫非你連為師的話都敢不聽?”
縱然他對林平不服,此刻也必須低頭認錯,免得受到峰主的懲罰。
“師兄錯了,你能原諒我嗎?”茅世鏗極不情愿的說道。
“不能!”林平篤定的回答道。
茅世鏗可是林平的師兄,能低頭認錯就是給了他最大的面子。
但凡有點情商,也應該接受他的道歉。
此話一出,所有人大吃一驚,就連江云纓都替他擔心。
寒月峰峰主之所以逼茅世鏗給他道歉,是為了讓林平心里平衡一些,可他得寸進尺的話,沒準會觸怒峰主的底線。
“師父,這小子竟然不接受我的道歉。”茅世鏗怒氣沖沖的說道,他感覺面子已經丟光了。
“你這是道歉該有的態度嗎?”寒月峰峰主盛怒難消,竟是繼續幫著林平說話。
“師弟,對不起,我不應該伙同范曉劍來陷害你,請你原諒我吧。”
茅世鏗低三下四的說道,語氣恭敬了很多。
“不原諒!”林平一扭頭,鼻孔朝天的說道。
這次沒等茅世鏗訴苦,寒月峰峰主主動說道:“你師兄的態度還算誠懇,你要怎樣才肯原諒他。”
江云纓使勁的給林平擠眉弄眼,告訴他見好就收。
林平全當沒看見一樣,頤指氣使道:“除非他給我磕頭認錯!”
“師父,您可都聽到了,這小子竟然讓師兄給他下跪道歉,當真是目無尊長。”茅世鏗指著林平大聲說道。
他內心甚至想笑,林平明明占據優勢,卻故意往火坑里跳。
寒月峰峰主最重輩分,林平讓師兄給他下跪簡直是大逆不道。
然而,她真的很重輩分嗎?那為何更愿意讓林平叫她師姐。
如此算起來,林平豈不是茅世鏗的師叔?下跪道歉也是理所應當。
“給同門師弟下跪道歉很沒面子嗎?我看你就是不真心悔過,為師罰你閉門思過,三個月不得出屋。”寒月峰峰主面色陰沉道。
撲通……
茅世鏗冷不丁的跪在地上,額頭不停的撞擊地面:“師弟,我知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我不想閉門思過。”
“師兄快快請起,我只是看個玩笑而已,你怎么就真下跪呢?我可是你師弟,受不起這一拜的。再者說,咱們是同門,范曉劍是個外人,你又豈會伙同他來陷害我,定是他無意路過,看到了我教訓你的一幕。”
林平攙扶著茅世鏗,假惺惺的說道。
“你若有你師弟的一半胸襟,也不至于做出這種錯事。”寒月峰峰主拂袖離去。
“師父,您還是太年輕,看不透我夫君啊。”江云纓怒氣沖沖道:“師弟你那番花言巧語騙得了師父,卻騙不了我,去我房間領罰。”
“師姐終究還是向著我的。”聽到這話,茅世鏗心中舒爽無比。
為了得到江云纓的關心,他今后也要繼續為難林平,而且不找外援幫忙的那種。
每次聽到房間內傳來林平痛快的嘶喊聲,茅世鏗打心底里爽快。
“打!狠狠地打,打到他喊破喉嚨為止!”門外,茅世鏗興奮的直跺腳。
屋內,林平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
他實在太難了,既要扮演男人的角色,又要學著女人的叫喊。
誰讓娘子喜歡聽呢,咱得滿足不是?
“夫君,你是如何把師父騙的團團轉的?”江云纓陰陽怪氣的問道。
身為女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子,她的第六感超強,即便明知不可能的事情,也能猜到一二。
“天地良心,我跟師父沒有發生任何關系,完全是因為我天分高,深受師父喜愛。”
林平指天立誓,緊張兮兮的說道。
“我又沒說什么,你緊張作甚?莫非是做賊心虛?”江云纓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師父做事自由分寸,但我有個師妹,不僅長得漂亮,還專門愛跟我搶東西,只怕夫君到時候受不住誘惑。”
“師妹?”話到嘴邊,林平立刻捂住嘴巴,可不敢說徽州發生的那些事情。
雖說成親不是他本意,但二人畢竟有了夫妻的名分,而且是林平勾搭對方在先。
去徽州的路上,他可沒少關心郭芷茜。
“夫君見過師妹?”江云纓第六感爆棚。
“沒見過!”林平用力的點點頭,分明是心虛的表現。
“夫君好像很期待的樣子?不過師妹也該回來了,到時候夫君不要淪陷才是。”江云纓提醒道,甚至把手指比劃成剪刀形狀。
“能不見嗎?”林平嘿嘿一笑。
“都是同門,況且她就住你旁邊,不能不見。莫非夫君真怕控制不過?”江云纓有些疑惑。
雖然嘴上提醒林平,但她心里知道林平不是花心的人,否則也不會辛辛苦苦的尋找自己。
林平的所作所為,印證了一句話:自從遇見你,今后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靠近你。
“希望她先不要回來。”林平暗中祈禱。
郭芷茜知道他的身份,一旦相遇很可能暴露,到時候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他本以為郭芷茜已經下山,就不會再回來,早知如此,就不應該提前暴露姓名,更不應該進入寒月峰。
“夫君,要不要?”江云纓的聲音不停的在給林平的內心撓癢。
他搖搖頭道:“來就來誰怕誰!”
事實證明,沖動是魔鬼。
就是因為這額外的一分鐘,導致他第二天跟茅世鏗的較量中差點落入下風。
幸虧加大了X光的攝入量,即便不跟林平比試,茅世鏗都有可能摔倒。
“最近我是怎么了?”鼻青臉腫的茅世鏗,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語道。
想到江云纓對他的關心,頓時又充滿了能量:“林平來吧,明天我還在這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