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大戰,總是瞬息萬變,勝券在握的姚云飛,做夢也沒想到就這么死在林平手中。
辛辛苦苦籌謀了數十年,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突然失敗了。
而且敗的相當凄慘,翻身的機會都沒有,除非重生,就怕作者不給他機會。
“娘子,我們快走,城主府就要被包圍了。”林平牽著江云纓那酥軟的小手快速往外跑去。
“師妹受傷了,你抱著她走。”江云纓嚴肅的說道,甚至用力甩開林平那不安分的大手。
“抱著?郭芷茜?這是鬧哪樣?”林平萬分疑惑,拼了命的去猜江云纓心里想的什么。
這很可能是釣魚執法,一旦他真抱了郭芷茜,估計離死也就不遠了。
江云纓又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反倒是因為林平遲遲沒有動作而惱怒。
“我沒事,可以自己走。”郭芷茜看出林平的為難,苦笑著回答道。
她畢竟是因林平而受傷,抱她離開不應該嗎?
為了在江云纓面前林平就跟一只乖巧的小貓咪一樣,還是幫偷腥的那種。
“既然你不肯抱,我便來抱,從今往后,休想再碰我一根手指頭。”江云纓怒氣沖沖的說道,順便把郭芷茜抱在懷里。
“娘子好這口?”林平心中大駭,早知如此,就不該給她機會。
“師姐有傷在身,動作不對的話很可能加重傷情,還是我來抱吧。”林平嘿嘿一笑,不單純是為了占郭芷茜的便宜,更是為了今后可以碰江云纓的手指頭。
林平的抱人技術絕對是一流,妥妥的公主抱,郭芷茜不自覺的把頭埋在他的胸口,說不出的幸福。
即便懷里抱著人,林平的速度也不慢,快速沖出姚云飛的房間,正準備翻墻而出的時候,卻發現周圍密密麻麻的都是敵人。
“蓮花宮的惡人,要挾父親不成,你們竟然還敢來,就不怕自投羅網嗎?”姚云飛的長子姚成宇怒火中燒。
他本就厭惡蓮花宮之人,又見他們三番五次的夜闖城主府,更是深惡痛絕,于是調集了大軍將他們包圍。
“咦?父親呢?燕先生呢?”姚成宇喃喃自語道。
此前,姚云飛對蓮花宮的態度是互不侵犯,但是經過之前的事情,他已經對蓮花宮深惡痛絕,沒可能這個時候還沒出現。
“對呀,你父親跟燕先生呢?不會被我殺死了吧?”林平嘲諷似的笑道。
姚成宇可是世子,幾時受過這般侮辱,咬牙切齒道:“我要把你們碎尸萬段。”
即便不信林平有殺死危月燕的實力,他也有些恐慌。
城主府鬧出這般動靜,姚云飛怎會不露面,如此想來,林平這話十有八九是可信的。
“就憑你?也想殺我?”林平聲音突然變得冰冷,鬼魅的身形陡然出現在姚成宇的面前,遂發手槍迸發出一陣火光。
嘭!
子彈頭跟姚成宇的子彈頭發生碰撞,后者瞬間崩裂,鮮血沿著大腿不停的往下淌。
“今日留你一命,是為了讓你漲漲記性,蓮花宮是你永遠得罪不起的存在!”
語罷,林平帶著二人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此仇不報,我姚成宇誓不為人,蓮花宮你們給我等著!”姚成宇撕心裂肺的大喊道,當他發現姚云飛尸體的時候,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不可一世的鳳陽城主,死的的確有些憋屈。
數萬私軍握在手里,竟沒有命發號施令。
“娘子,能跟我一起走嗎?”離開城主府后,林平突然停住腳步,似乎忘記郭芷茜還在他懷里。
江云纓微微一怔,停在林平前面,那抽搐的背影說明了她的心情。
即便林平不主動提出來,她也有必要停下來把事情說明白。
“夫君,是我對不起你……”江云纓梨花帶雨的說道,眼淚如房檐上的雨滴,連成串掉落。
郭芷茜自覺掙脫他的懷抱,獨自走到一旁,給二人留下獨處的機會。
“為什么?為什么不能跟我離開?”林平雙手搭在江云纓的香肩上,近乎抓狂的說道。
這一天,他等了太久,也付出了太多,到頭來還是遭到拒絕。
他想不明白,到底有什么能阻礙他們二人在一起。
大不了隱姓埋名,閑云野鶴,豈不逍遙自在?
“姑姑不會放過我們的,大師伯也不會放過我們,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找到的。”江云纓含著淚道。
林平不可否認這個事實,當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指不定會擁有什么能力。
就比如江默,除了武功高強之外,還能在數千米之外追蹤。
“況且,師妹需要你,玲瓏妹妹也需要你,整個武國都需要你。若我們不問世事,蓮花宮跟朝廷必有一戰,到時候將會生靈涂炭,受苦的還是老百姓。”
江云纓滿目含情的看著林平。
正是因為在乎,才不能獨享。
林平是屬于天下蒼生的,為了造福百姓而生,怎能跟她隱姓埋名不問世事。
江云纓背不起這千古罵名,也不想看到生靈涂炭。
“天下人的死活,與我何干?我這一身本領,只為保護娘子一人!”林平搖著頭辯解道,這的確是他心中所想。
“夫君,你不要逼我,我向你承諾,定會為你守身如玉!”江云纓突然把長劍架在自己脖子上,搖著頭說道。
“娘子你別激動,有話好好說,我不會逼你的。”林平慌張的說道。
他沒想到江云纓會有如此過激的行為,早知如此,就應該乖乖跟她回蓮花宮。
“你快把劍放下,我們一起回蓮花宮,你仍是我師姐。”林平匆忙說道。
“不!姑姑就要回來了,你的身份會暴露,你跟師妹走,好好待她,就如待我一樣。”長劍靠著脖子更近,粉白的肌膚上,泛著一絲絲血痕。
林平似乎還想說什么,對方卻不給他機會。
“答應我,現在就答應我,否則我立刻死在你面前。”江云纓加大了力道,玉頸上終于出現血滴,沿著襖領子往下流。
“我答應你,我這就答應你,只要你把劍放下,我什么都答應你!”林平嚇得舉雙手投降,他知道江云纓剛烈的性格,絕對能做出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