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也會出人命嗎?”孟清歌歪著頭,滿心疑惑。
或許,林平需要躺著休息,畢竟在大牢的這一晚上并不舒服。
“咱倆可能不在一個頻道……”林平愕然,他也覺得孟清歌沒有這么隨便。
“何為頻道?”孟清歌打算用各式各樣的問題來打破尷尬。
林平似乎也在用各式各樣的新鮮詞語打破尷尬,總之,刻意打破的尷尬,會變得更尬。
“林公子好好先休息吧,清歌晚些再過來?!泵锨甯栊呒t著臉說道。
“這就走了?”林平那滾燙的心涼了半截,雖說他知道二人不可能擦槍走火,但總要給些油水吧,言語上的也行。
不對,她晚些來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晚上?
又來督促我做賬?萬惡的資本家,二十兩銀子也不是好掙的。
林平心中連連叫苦,他好歹剛從死牢里出來,算是劫后余生,就算不給放長假,也應該讓休息一天。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誰讓他想攻略妹子呢?林平忍!
折騰了一天,的確有些疲憊,林平躺在床上倒頭就睡,鼾聲震天。
且說孟清歌出了林平的房間,先是用冷水洗了好一會臉,等身上的燥熱消退之后才去了孟清凡那里。
得知對方沒有大礙她才放心,畢竟被割破喉嚨可不是開玩笑的。
如此說來,林平當真算是“防衛過度”需要判刑。
即便府尹沒有按照正常的規章流程辦事,也沒有冤枉林平。
也就是說,林平的確是被特赦一天,很可能明日就要被開刀問斬。
她去找了柔兒,希望從這小丫頭嘴里問出些什么。
事實證明,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柔兒自然不敢欺騙孟清歌,只能假裝睡覺,她剛好染了些風寒,只需稍作偽裝就能蒙混過關。
“小姐,林公子,你們在哪?柔兒找不到你們。”柔兒囈語道,臉色有些蒼白。
她要用這種方式告訴孟清歌,昨日并未找到他們二人,于是心中愧疚,這才整夜未歸。
這話若是醒著說的,或許孟清歌還有些疑惑。
可柔兒是在睡夢中說的,就很有可信度了。
孟清歌幫她蓋好被子,又找來大夫,自己的貼身丫鬟,總要照顧好。
一整天時間,孟清歌都有些魂不守舍,除了擔心林平要被砍頭之外,還要做出一個重大決定,根本無心生意上的事情。
林平沒心沒肺的睡到晚上,仍然鼾聲震天,隱約聽到一陣陣敲門聲。
“林公子醒了么?清歌可以進來么?”孟清歌聲音極細,也只有自己能聽到。
呼呼呼~
“那我進來了?!?/p>
呼呼呼~
孟清歌走了進來,林平果然丑態百出的躺在床上。
孟清歌臉頰滾燙,從玉頸紅到額頭,小心臟“撲通、撲通”的差點跳出來。
這種場景她也見過,甚至更加不堪,之所以比上次紅的厲害,不單純是因為害羞,更是因為緊張。
她做好了來的準備,那就不能臨陣退縮。
對孟清歌來說,這種事情是非常重要的,甚至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
但是通過這段時間對林平的考察,她已經從內心接受了對方。
出于害羞,她并沒有點燃蠟燭,而是借助微白的月光寬衣解帶。
孟清歌已經想好了,待會直接鉆進林平的被窩,至于接來下會發生什么,全看林平自己的造化。
孟清歌的想法很單純,她要讓林平臨死之前完成心愿。
林平終究是因孟清凡而被判死刑,這對孟家來說是天大的恩情,孟清歌無以為報,只能用這身體償還。
她已經做好看了終身不嫁的準備,等林平死后,全當是在守寡,至于心中那位……全當有緣無分吧。
一條條衣袋被解開,襦襖沿著羊脂般的香肩滑落,白花花的皮膚露在外面。
至于這最后一層,她打算讓林平親自動手。
睡夢中,林平隱約看到一個人影,猛地睜開眼睛,對方那靈動的身體完美的展現。
林平下意識的……尖叫起來。
“有刺客!快來人吶!”
是喊出來的,絕對讓每一名家丁都聽的清晰。
守在門外的蕓兒也很無奈,她真不想給這些家丁解釋,直接沖進去算了,他就不該有這待遇。
孟清歌嬌羞的臉上美眸圓瞪,寫滿了問號。
這廝有毒吧,不解風情也就罷了,還把幾乎要脫光衣服的自己當成刺客?
你要死了,你是老大,我忍。
孟清歌努力保持著平靜,繼續靠近林平,已經做出躺上去的動作。
既然林平醒了,那就注定是要吃肉的,她并不抵觸。
林平也覺得剛才那聲尖叫有些不妥,這很容易給孟清歌造成心理陰影的,幸虧對方沒有計較。
“你脫衣服干嘛?”林平警惕的問道,他甚至有些慌張。
仙人跳?
他開始尋找四周有沒有攝像頭,想到如今的科技,倒也不甚擔心。
聽到這話,夢清歌一陣無語,她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孟清歌吐著幽蘭,不愿跟林平多費口舌。
林平真的慌了,尤其是發現門外還有一眾家丁。
他確信只要自己敢動手動腳,門外的家丁就會沖進來。
至于家丁為何守在門外,完全是林平的責任,若不是他大聲嚷嚷,家丁們以為府內進了盜賊,誰閑的沒事給他放風。
仙人跳?想象力還挺豐富,人家能圖你什么?錢嗎?抱歉,你吃人家的睡人家的,哪里有錢。
況且,古代女子把貞潔看的比性命還重要,不會衍生出仙人跳這個行業。
即便如此,林平仍然很慌,快速用被子裹住身子,他倒像是要被欺負的黃花姑娘。
“你別過來,我身上真的沒錢?!绷制綉饝鹁ぞさ恼f道。
孟清歌這次真的愣了,如果說的喊叫是出于本能,那如今的防備又屬于什么?我身材不夠好嗎?皮膚不夠白嗎?長得不夠漂亮嗎?
總之就是不喜歡唄!
熱臉貼了冷屁股,孟清歌有些憤怒。
她撿起本不該落在地上的衣服,鄙夷的瞥了林平一眼“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