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性的聲音加上爆炸性的數字,立刻在人群中爆炸,誰都想看看這個豪逼是誰,就算家里有錢,也不能這么花吧。
崔良志更是用惡毒的眼神盯著林平,牙印不停的發出“吱吱”的聲響。
如果喊話的換一個人,崔良志肯定以為對方是在無理取鬧。
試問一下,渭南城內,除了崔家之外還有誰能拿出三萬兩銀子。
但是林平不同,他是個外來戶,崔良志完全摸不透他的底細。
“臭小子,你這是要故意跟我作對嗎?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崔家的財力。”崔良志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
即便不為了買糧,崔良志也要把林平給比下去。
“我出三萬一千兩!”崔良志的心尖在滴血。
原本兩萬兩銀子可以買下來的糧食,如今卻要花費三萬一千兩,這可不是一名奸商該干的事情。
“夠了,這已經超出了市場價許多,只要有錢,我們可以去其他地方買糧。”眼看林平還要繼續加價,張月露輕聲在他耳邊提醒道。
“可是我沒錢……”林平攤了攤手。
他還不想在張月露面前暴露身份,免得引起對方的仇恨。
“我出四萬兩銀子!”林平面不改色的說道。
反正他懷里沒錢,出多少銀子都不過是個數字而已。
崔良志臉上的肌肉明顯在抽搐,恨不得一刀把林平劈成兩半。
這種加價方式,分明是在跟自己過不去。
想到林平對自己的傷害,崔良志怒氣橫生,竟是在頭腦一熱的情況下繼續喊道“四萬一千兩!”
“少爺,不能繼續加價了。”旁邊的管家全身抽搐道。
崔家不過是渭南城的富商,遠沒有帝都大家族的底蘊,四萬多兩銀子已經是他的極限,甚至要變賣全部的商鋪。
一旦買下這些糧食,將會直接變成窮光蛋。
“那小子肯定還會加價,計算是不買,我也不會讓他好受。”崔良志陰險的一笑。
當價格超過三萬兩銀子之后,就完全沒有購買的必要,之所以繼續加價,就是為了讓林平繼續抬價。
他知道城主府需要這些糧食,不論花多少錢都得買,所以說崔良志想讓林平脫層皮。
就當他笑的最開心的時候林平又說話了,語氣同樣很強硬“我買不起了,糧食歸崔公子所有。”
“什么?不加價了?”
崔良志心頭一緊,竟是噴出半口血霧。
以四萬一千兩的銀子買下這些糧食,根本就是傻差的行為。
從今往后,崔良志除了這一萬石糧食外一無所有。
“少爺,您沒事吧。”管家攙扶著崔良志搖搖欲墜的身體。
先前是斷了他的子孫根,如今是坑了他四萬兩銀子,林平對崔良志的打擊是無以復加的。
他甚至沒有還手的余地,因為這一切都是崔良志自己的選擇。
“崔公子果然豪爽,這一萬石糧食歸您所有。”徐劍仁露出賤噠噠的笑容。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崔良志不能反悔,況且他也不能反悔,他不能為了省錢而得罪武國公子。
“豪爽不敢當,純粹是為了跟林公子交個朋友。”崔良志厚顏無恥的說道,自然是要用這些錢疏通關系。
“那是自然,我家老板就喜歡跟豪爽的人交朋友。”徐劍仁回以大大的笑臉。
這并非是友好的笑容,而是因為徐劍仁憋不住了,自然而然的笑了出來。
事實證明,他的演技很爛,跟平修杰還有一定的差距。
“把庫房里的銀子全都拿來,順便賣幾家商鋪,一刻鐘的時間把銀票湊齊!”崔良志厲聲對管家說道。
管家最開始還不想行動,得知能跟武國公子做朋友之后,義無反顧的跑回府邸。
不得不說,崔家沒有養閑人,管家的辦事效率極快,沒用多長時間已經籌到了錢。
雙方的交易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看著崔良志把一萬石糧食運回府邸,老百姓的眼睛都在冒火。
“天意,一切都是天意啊。”渭南城主不停的搖頭,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他才不管崔良志有沒有賠錢,只知道自己錯過了救命的糧食,城里那些吃不上飯的百姓不知道還能活幾天。
“城主大人莫急,我家老板說了,一萬石糧食賣掉,另一萬石糧食免費分給老百姓,還請您統計一下人數。”
就在渭南城主要離開的時候,徐劍仁笑著說道。
“免費分給百姓?”
這話的沖擊力有點大,首先是老百姓的歡呼,然后是渭南城主的震驚,最后是崔良志的絕望。
他買這些糧食就是為了壟斷,可如今計劃失敗。
不一會的功夫,一車車糧食再度被拉進城內,甚至比第一批的數量還多。
“這些真的都是免費給老百姓的?”渭南城主激動的熱淚盈眶。
“并非一次性發完,而是根據人員數量每天定期發放,我們老板心善,要在這里建一個安濟院,到時候還要麻煩您幫著搭理。”徐劍仁恭恭敬敬的說道。
聽到安濟院這幾個字,張月露難以平復內心的激動,扎眼的功夫來到徐劍仁面前“你家老板是誰?怎會知道安濟院?”
“我家老板是位大慈善家,前不久得到朋友的求助,所以命我來到這里。”徐劍仁頗有深意的笑了笑。
林平知道張月露不是傻子,不可能瞞天過海,與其讓她猜來猜去,倒不如主動承認自己是武國公子的朋友。
“不用謝我,我做這些可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這數萬百姓。”林平急忙回答道,他承受不住張月露犀利的目光。
“你竟然能把消息帶出去,還瞞著我干了多少事?”張月露殺氣騰騰的走向林平。
她那是來道歉的,根本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在絕對的怒氣面前,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林平果斷的做出選擇,三十六計,先跑為敬。
張月露自然不會真個生氣,望著林平的背影甜甜一笑“小弟弟,萬一姐姐真喜歡上你怎么辦?”
與之同時,崔良志已經吐了半斤老血,他用不甘心的眼神問道“徐老板這是何意?”
徐劍仁目光同樣變得犀利起來“就是表面意思,哦,對了,我們老板說過,不跟傻差合作,您花費四萬一千兩銀子買走糧食,也算是傻差中的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