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波風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霧隱村外圍。
作為這一切的幕后策劃者,他當然不會蠢到真的將自己炸成焦炭。
那具被帶回水影大樓的殘骸,不過是他精心布置的替身。
數日前,在前往水之國的路上,他偶然發現一伙劫匪中有一人與自己體型極為相似。
出于某種直覺,他并未取其性命,而是將其生擒后進行了“典當”。
原本只是想測試活人超過24小時未贖當的后果,沒想到這個無心之舉竟在關鍵時刻派上了用場。
從系統中贖出的土匪已然變成了一具空殼,身體生理機能完好,卻失去了所有意識,恍若植物人一般,正是完美的替身人選。
波風夜在那具軀體上施加了變身術,再精心布置了爆炸現場。
至于那個使用骨刺的“輝夜忍者”更是他本色出演,只是在爆炸后的瞬間就使用了飛雷神轉移脫身。
可以這么說,上次在雨之國戰場波風夜吃了沒有提前準備飛雷神術式的虧,這次在小鎮的“閑逛”可不是真的毫無目的。
“志村團藏你想借刀殺人,那么不知道這把淬毒的刀刃你把握的住嗎?”波風夜冷笑著,身形隱入夜色。
雖然借此機會達成了目的,但是心中卻是認為志村團藏屢次使絆子,已有取死之道,心中已然給他下達了死期。
就在霧隱村因“游商之死”而陷入大搜查,劍拔弩張之際,波風夜已經悄然潛入輝夜族地。
憑借著神樂心眼的感知能力,他輕松避開了所有守衛,鎖定了幾個落單的輝夜族人。
“第一個。”
他無聲無息地接近一個正在巡邏的輝夜忍者,手刀猛的劈下。對方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打暈拖入陰影之中。
“典當。”
【叮!輝夜一族忍者(活體)*1....估值:100點數】
波風夜毫不猶豫地確認了典當。
這是他計劃中的重要一環,不僅要挑起輝夜與霧隱的矛盾,更是趁機充實典當點數與商城的良機。
而輝夜一族正面戰場少有族群能與之爭鋒,但是相對的輝夜一族感知偵查能力稍弱,因此只要不是正面對敵,波風夜在其族地內簡直如魚得水。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他又如法炮制地擄走了三名輝夜族人。且專挑實力不高的青年人下手,整個過程干凈利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就在他還要繼續動手的時候,突然感知到數股強大的查克拉正在返回族地。
波風夜立即隱匿身形,只見輝夜直人在幾名族人的簇擁下,面色陰沉地返回族地。
“族長,水影欺人太甚!”
一個年輕的輝夜族人憤憤不平地說道:“我們難道真的要咽下這口氣不成?”
輝夜直人停下腳步,環視著圍攏過來的族人。在搖曳的火把光芒中,他的臉色顯得格外疲憊。
“今日我在水影大樓見到了那個游商的尸體,致命傷是我輝夜血繼的骨刺穿透的對方心肺。”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人群中頓時一片嘩然。
“這肯定是有人栽贓!是他人自導自演。”
“但是除了我們輝夜一族,還有誰會使用骨刺?”
“輝夜麻仁呢?怎么這個時候還有人沒有前來?”
眾人這才發現數位族人不知所蹤,這情況反而坐實了私自行動的嫌疑。
輝夜直人抬手制止了眾人的議論,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三代水影給了我最后通牒,要么找出‘真兇’,要么整個輝夜一族承擔后果。”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已經向水影立下誓言,兩日內必定找出兇手,給村子一個交代。”
波風夜在暗處聽得真切,心中冷笑不已。輝夜直人這番話看似在安撫族人,實則怕不是做好了犧牲部分族人的準備。
果然,當其他族人散去后,輝夜直人將幾位長老留了下來。波風夜悄無聲息地靠近,偷聽著他們的密談。
“族長,您真的相信有族人私下行動?”一位白發蒼蒼的長老問道。
輝夜直人并未馬上回復,沉吟片刻: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透著詭異。但那具尸體上的骨刺傷痕做不得假,除非....這世上還有外人能施展我族的血繼限界。”
“這不可能!”另一位長老斷然否定:“所有覺醒了血繼的忍者我們族內都有登記在案。”
“若是有遺失在外的族人呢?畢竟上次木葉之事....”此話一出,倒是給眾人提了個醒。
但是另一人卻是提出了異議:“那今日消失的族人呢?還有若是真有遺失的族人,難道他們能夠在我輝夜族地內暢通無阻不成?”
眾人因此開始你一言我一句的爭辯了起來,誰也無法說服對方。
一直聽著的輝夜直人猛地起身,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
“數名族人憑空消失,能夠證明我族清白的游商被骨刺殺死。若不是他們擅自行動,那就是有人在暗中針對我輝夜一族!”
會議廳內陷入死寂。波風夜在暗處微微挑眉,沒想到這位族長倒是敏銳。
良久,一位一直沉默的長老緩緩開口:“無論是哪種情況,現在最重要的是給水影一個交代。既然已是死局.....”
說完不再言語只是看著輝夜直人,等待他的決斷。
輝夜直人閉上雙眼,艱難地點頭:“選兩位最近犯過錯的族人吧。為了輝夜一族的存續,這是必要的犧牲。”
“那幾名消失的族人呢?”
“上報村子進行通緝,就當是畏罪潛逃了。”
輝夜直人揮揮手,語氣中帶著一種火山爆發前的疲憊與極致壓抑:
“此事,我輝夜一族記下了。從今往后,放棄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永遠別再指望上位者的仁慈,我輝夜也該出一名‘影’了。”
在場的長老們聞言,眼神皆是一凜,隨即流露出火熱與渴望。
波風夜悄然退去,心中對這個殘酷的忍界又多了幾分認識。在絕對的利益面前,連血脈相連的族人都不過是可以隨時舍棄的籌碼。
他暫時按下了在輝夜族地繼續收割的念頭,但一個更大膽的想法已然萌芽。
沒有選擇立即返回木葉,他決定行一招燈下黑,就在這風暴眼的中心“輝夜族地”潛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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