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風夜聞言,有些奇怪的看向宇智波藥味。對方的目光沒有躲閃,但也沒有更多情緒。
“哦?”
波風夜語氣平淡:“什么影響?是指我高效處理了警務部分內之事,減少了宇智波與村民的沖突?
還是指的是某些毫無緣由的流言蜚語?”
沉默了一下,道:“宇智波一族,注重聲譽。”
“我也注重我的清靜。”
波風夜合上手中的卷宗,聲音微冷:
“藥味隊長,我把第四分隊的事務處理好,就是對他們聲譽最大的維護。
至于我的私事,不勞費心。如果誰覺得我這個分隊長不合格,大可以去火影大樓申請撤我的職。”
他這話說得毫不客氣,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
宇智波藥味對此眉頭緊皺,有些不忿道:
“織月是從小的玩伴,更是宇智波一族的精英,不是你可以隨意招惹的對象。”
“我從未‘招惹’過任何人。”
波風夜的聲音更冷了幾分,逆反心理上頭:
“藥味隊長,如果你是以同僚的身份來討論公務,我非常歡迎。
如果是為了一些無憑無據的私人猜測來對我提出警告。我只能說你找錯人了,也選錯了方式。”
宇智波藥味也被波風夜的強勢弄的臉色難看,他猛地轉身就要離去。
但就在走到門口時停頓了片刻,背對著波風夜,聲音低沉地補充了一句:
“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
說完,他便帶上門離開了。
波風夜看著關上的門板,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他確實對宇智波織月沒有任何想法,更無意卷入任何辦公室戀情。
宇智波藥味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占有欲的警告,讓他覺得既荒謬又厭煩。
他起身,從身旁額度柜子里取出自己私藏的上好茶葉,慢條斯理地沏了一杯。
淡淡的茶香稍稍驅散了心中的不快。
他倚靠在椅背上,抿了一口微燙的茶湯,就要將這段不愉快的插曲拋諸腦后。
于此同時,宇智波藥味帶著滿腔的慍怒走出第四分隊的辦公室。
波風夜那些強勢的發言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在他看來那無異于默認了對于宇智波織月的企圖。
甚至于被其腦補成了,對方的覬覦被發現的惱怒姿態。
一種自己長久以來的珍寶被人發現的焦躁,不斷灼燒的他的理智,眼中猩紅的寫輪眼甚至都因此浮現。
剛轉過走廊拐角,他恰好遇上抱著一疊文件,正要前去第四分隊辦公室的宇智波織月。
織月見藥味沉著一張臉,腳步放緩,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就要側身走過。
“織月。”藥味幾乎是下意識的喊住了對方。
織月停下腳步,有些疑惑的看向他,走廊里還有其他幾名路過的宇智波族人,也紛紛投來注視。
藥味看著面前織月那清秀的面容,想一到她近日面對波風夜時異常的反應。
同時還有波風夜辦公室里那番“惱怒”的言辭,一股熱血猛地沖上頭頂。
屬于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在極端情緒下容易失控的特質,在此刻顯露無疑。
他深吸一口氣,在眾目睽睽之下,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地說道:
“織月,我知道你現在或許....對波風分隊長另眼相看。
但是,我絕不會放棄!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一個和他公平競爭的機會!”
這番言語聲音不大,卻是猶如響雷般在走廊內炸響。
周圍瞬間鴉雀無聲,所有路過的宇智波族人紛紛駐足下來。
他們紛紛假裝處理手頭事務,甚至有人將剛換好的桶裝水又重新卸了下來,開始以一種緩慢的姿勢安裝。
或用余光,或側耳傾聽,皆是關注著此處的事情發展。
哪怕是高傲的宇智波一族也是不能免俗,八卦本色盡顯。
宇智波織月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她白皙的臉頰先是瞬間變得煞白,隨即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抱著文件的雙手都緊緊用力,幾乎要將文件扯碎,身子都因為羞惱而有些顫抖。
“宇智波藥味!你....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她又急又氣,連帶著名字都喊上了全稱呼。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而就在這詭異的寂靜和無數道目光的聚焦中....
“噗——!咳咳咳....”
波風夜辦公室里,剛剛才將第二口茶水喝進嘴里。
因為藥味并未走遠,因此在聽到走廊上那石破天驚的宣言后,瞬間無法忍住,直接將口中的茶水全噴了出來,嗆得連連咳嗽。
不確信自己的耳朵是否出錯,不自覺的將神樂心眼開至最大。
門外的場景分毫畢現。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走廊上幾乎靜止的一幕,以及瞬間成為焦點的二人。
手中茶杯都差點因為震驚而脫力掉落。
他只想安安靜靜地摸個魚,怎么就攤上這種離譜的戲碼了?
這群邪惡的宇智波的腦回路,果然都不能以常理度之!
宇智波藥味這波堪稱自殺式襲擊的“公平競爭”宣言,直接把他這個只想置身事外的人,硬生生拖到了八卦漩渦的中心。
波風夜抹掉嘴角的水漬,看著桌上被噴濕的卷宗,第一次對“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有了切身體會。
他幾乎可以預見,接下來他在警務部的“摸魚”生活,將徹底離他遠去。
而關于他、織月、藥味之間的“三角關系”關系,恐怕會在極短的時間內,以各種匪夷所思的版本傳遍整個宇智波族地。
甚至....擴散到木葉的其他角落。
“這真是....”
波風夜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開始認真思考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以及是否該申請一個長期任務,暫時離開木葉這個是非之地。
走廊上,宇智波藥味在喊出那番宣言后,也意識到了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看著織月那張漲紅的臉頰,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的狀態,他的臉色急速變幻,張了張嘴卻是說不出一個字。
最終在織月幾乎殺人的目光下,狼狽的轉身落荒而逃。
藥味逃離后,留下的宇智波織月一個人,獨自承受著四面八方投來或探究、或好奇的注視。
不堪重負的她加快腳步沖進第四分隊辦公室。
房門合攏的瞬間,她與尚在呆滯狀態的波風夜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