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跟平安是八字不合。”
陳秀敏搖頭,“自從來到知青院,她就一直跟平安過不去,現(xiàn)在她都搬去鎮(zhèn)上鬼混了,還不放過平安。
說實話被這種人惦記上了,確實是倒霉。”
“說來跟我有點關(guān)系。”
何雅慧苦笑,“她喜歡蕭知青,偏偏蕭知青對我比較好。
王晴兒有些嫉妒我吧。
有意跟我過不去。
平安就跟我走得比較近,當(dāng)時看不過她欺負我。”
說到這里,她對沈平安露出歉意的眼神,“平安幫我出頭,算是把她給惹惱了。
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有意無意針對平安。
算是遷怒吧。
只要她不順心就喜歡找平安的麻煩。
可以說是我連累平安受委屈。”
“不能完全怪你。”
沈平安淡然一笑,“只能怪以前的我太好說話,沒有跟她對抗的勇氣。
剛開始的時候我就敢跟她硬杠到底。
她也就不敢隨意欺負我。
把我當(dāng)成是她出氣筒的存在。”
“不管怎么樣,都是她欺人太甚。”
周紅妹露出厭惡之色,“我看最好給她一個終身難忘記的教訓(xùn)才行。”
“你覺得像她這樣的人會有好下場?”
沈平安微笑著回應(yīng),“我看這一次,她肯定會受很大的罪。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到教訓(xùn)之后,會不會有所悔改。”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陳秀敏跟著說道:“我看她就是個固執(zhí)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性子。
說不定就是把南墻撞穿也不愿意回頭,寧愿一路走到黑也不會悔改。
她已經(jīng)習(xí)慣遷怒平安。
要是真受到教訓(xùn),說不定她不會承認自己錯了。
而是再次遷怒責(zé)怪到平安的頭上來。”
“有這個可能。”
何雅慧不禁點頭贊同,“平安,王晴兒就像瘋婆子,說不定還會打主意報復(fù)你。”
“是啊,平安,你一定要小心。”
周紅妹替她擔(dān)心,“別讓她又找到機會加害你。”
“放心,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會自身難保。”
沈平安很清楚今天來找茬的兩位領(lǐng)頭人,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輩。
王晴兒敢招惹這樣的人,絕對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
鎮(zhèn)上。
“正豪哥,真沒想到玉華村還是個藏龍臥虎之地。”
蔣愛國一臉心有余悸,“沒想到會撞上這些人物,幸好人家沒有真正怪罪,要不然……”
說到最后他忍不住搖搖頭。
“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
魏正豪表情有些復(fù)雜,“梁局剛到縣城的時候,跟我堂哥參加他們的聚會,我們靠近他的機會都沒有。
只不過是剛開始介紹的時候,跟他打了一聲招呼。
我堂哥一直想跟他都沒機會。
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他。”
蔣愛國好奇而問,“正豪哥,你知道他們的來歷?”
“知道。”
魏正豪點了點頭,“梁局從部隊退役,轉(zhuǎn)業(yè)從政,從京城放下我們縣里。
聽說他是京城高干弟子,不知為什么會選擇來我們縣城。
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與玉華村的那位許知青有關(guān)系。”
“對,那位許知青,一看就是部隊里出來的人。”
蔣愛國恍然,“最重要的是他保留軍職人員,可見他這次下鄉(xiāng)恐怕也是有原因。
這次算是我們運氣不好,正好撞到從京城來探望他的人。”
“不,這次我們運氣好才對!”
魏正豪反駁,“如果不是我們遇見梁局和來自京城的軍人,要是真的動了許知青和他媳婦沈知青。
你想想我們會是什么下場。”
“恐怕不死也會被扒一層皮下來。”
蔣愛國苦笑,“尤其是這次我們因為私人……”
他表情瞬間一變,聲音也跟著冷了下來,“說來這次差點給我們?nèi)锹闊┑内w曉星和姓王的女人,正豪哥準備怎么收拾?”
“這兩人……”
魏正豪眼里寒芒閃爍,“不知死活的東西,誰都敢招惹。
姓王的女人,端著來自京城的架子,真以為她是什么豪門大小姐。
膽敢拿我們當(dāng)槍使,那么就要嘗嘗我們這些土包子的報復(fù)。”
“趙曉星這個小子也該要教訓(xùn)一頓。”
蔣愛國眼里閃過一抹怒火,“差點把我們推進火坑,不讓他付出點代價我可咽不下這口氣。”
“不著急。”
魏正豪聲音帶著冷意,“這次必將給他一個深刻而又難忘記的教訓(xùn)。”
……
他們準備著怎么收拾人。
玉華村已經(jīng)恢復(fù)平靜。
正在忙碌的沈平安發(fā)現(xiàn)何雅慧心不在焉,剪紙都疊歪了還沒發(fā)覺。
“雅慧?”
沈平安出言喊叫,“雅慧,你怎么了?”
周紅妹和陳秀敏聞聲望過去。
也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
“啊!”
何雅慧已經(jīng)回過神來。
對上她們的眼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剛發(fā)呆了。”
“我看你一直走神,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沈平安又道:“能讓你心神不定的人,肯定就是蕭知青。”
“我知道。”
周紅妹搶先回答,“蕭知青今天離開村子,已經(jīng)回京城了。
昨天晚上雅慧又跟他吵了一架。
現(xiàn)在雅慧神不守舍也正常。”
“哦,他回京城了?”
沈平安知道這個情節(jié),也不覺得意外。
她看著何雅慧問道:“你們兩人昨天晚上應(yīng)該是因為你回京城事情吵架吧!”
“是啊。”
何雅慧直接承認,“希望我跟著回去,他會想辦法幫我找工作。
我不愿意這樣就跟著回去。
家里沒辦法給我安排工作,我起碼要考上大學(xué)。
而且我不想靠他幫我找工作。
最重要的是我們都說好明年一起考大學(xué),我不想失信你們。”
“既然已經(jīng)做出選擇,你就別多想了。”
沈平安出言安撫,“跟著他回去確實不是什么好選擇。
且不說他能不能給你找到工作。
就算是可以給你安排工作,他也是用蕭家的人脈幫你找到的工作。
你怎么知道蕭家的人樂不樂意?
再說你欠人家那么大的人情,要是人家對你有要求的話,你想拒絕的資本都沒有。
何必把自己推進這種困境。
如果是靠自己的話,肯定不一樣。
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人家也無法干涉你的決定。”
“雅慧,平安說得對。”
陳秀敏第一個贊同,“蕭知青向來喜歡安排人,不管大家樂不樂意,他都要大家聽從他的安排。
說實話蕭知青看似很好說話,我卻不太喜歡他。
他給我一種,女同志就該聽男人的話,不能反駁他的意見。
我不喜歡他這種霸道又有點瞧不起女同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