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擊之人大驚,其乃是一名無極境的修士,話音剛落便是感覺眉心刺痛直接失去了意識,只留下滿臉的不可置信。
以葉塵現如今的實力,無極境強者根本就不是其一合之敵,敢追上來完全就是自尋死路!
“半圣以下的修士兩兩成團,不要正面對抗,等待大人到來!”
為首的半圣境強者面色一變,哪里想到葉塵竟然如此強悍,連忙下令道。
“呵呵,以為這樣就安全了嗎?”
葉塵舔了舔舌頭,盯上了剛才發號施令的那名半圣,雷光一閃直接閃到了其身前。
“好快!”
為首的半圣吃了一驚,頓時面無血色,自己完全跟不上對方那恐怖的速度。
“在那里!”
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絲危機,為首半圣橫刀一擋,緊跟著雷光一閃,金鐵交擊之聲響起,嚇得其額頭冷汗直冒。
還好自己感知敏銳,否則的話,這一劍下去自己肯定就無了。
然而還沒等其緩過神來,便是驚恐地看見自己委以信賴的長刀,竟然逐漸有裂紋浮現,最后直接斷裂。
“怎么可……”
話還沒有說完,這名半圣便是被直接一劍梟首,死不瞑目。
自己手中的長刀好歹也是一件下品圣器,怎么會如此不堪一擊?
“不好,撤!”
眼看一名半圣都抵擋不住葉塵一劍,其他人見狀早已是亡魂皆冒,這哪里是追殺啊,分明就是羊入虎口啊!
“堅持住,援軍馬上就到了!”
還剩下的一名半圣,鱷首人身,乃是獸王嶺血鱷一族的半圣鱷行者,此刻面色鐵青,若是就這么逃回去,肯定要受到嚴厲的處罰,不過只是一個破極境,只要自己小心一些,對方還能秒殺自己不成?
“呵呵,援軍嗎?”
葉塵冷笑,心念一動,萬千劍氣凌空爆射,瞬間剛才那些個逃走的修士身形紛紛倒下,只剩下場上這唯一的一名半圣還在苦苦支撐。
“這、這真的是破極境的修士嗎?”
鱷行者苦苦支撐,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自己就先一步逃走,有這些無極境的炮灰墊背,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但是現在……
“前輩,還請饒小的一命,小的愿意給您當牛做馬,任憑差遣!”
鱷行者連忙跪倒在地,碩大的鱷魚頭匍匐在地上顯得十分滑稽。
修行界實力為尊,強者為前輩,同實力者為道友,弱者則是螻蟻!
這鱷行者顯然是深諳此道。
“當牛做馬?任憑差遣?”
葉塵看著腳下的鱷行者,面色玩味。
想當初在東荒域第一次對戰血魂老祖這等半圣的時候差點命都沒了,現如今這等強者在自己面前卻毫無還手之力,生死全在自己一念之間。
這種強大的感覺真是讓人沉迷啊……
葉塵手握天邪劍心神蕩漾,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過來,想要保持這一切的前提自然得是自己有足夠強的實力!
否則面對獸皇、圣主這些人物的時候,自己就是那匍匐在地的半圣!
甚至于連自己的親朋好友都守護不了!
對于這樣失去戰意的對手,葉塵已然提不起什么興趣,轉身就走。
“多謝、多謝前輩!”
鱷行者哪里想到對方竟然真的就這樣放過了自己,雖然顏面盡失,但不管怎么樣保住了自己的一條小命。
只要自己努力修煉下去,總有一天能夠超過這個小子,到時候讓對方百倍千倍地還回來。
而現在不過只是一時忍辱負重罷了!
是的,自己一定會報仇的!
“阿邪,剩下的交給你了!”
聽到離開的少年留下的一句話,鱷行者忽然一愣。
阿邪?
阿邪是誰?
場上沒有再見到第二個人啊?
就在鱷行者茫然四顧的時候,忽然一名血裙女子陡然自那柄妖異的血劍中浮現了出來。
“劍、劍靈!”
鱷行者這才意識到,葉塵手中的劍比他們的武器不知道要高級上多少,居然是一柄明劍!
“嗬嗬,前輩,我~”
鱷行者還想要求饒活命,然而話還沒有說完便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來了,視野里被血芒所充斥,腦子很快便是不再能思考,無力地倒了下去。
“嗯啊~半圣的鮮血真是不錯啊!”
阿邪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對此大為滿足,隨即看了看四周,“這些修士的血也不能浪費,畢竟蘊含了圣域完整的規則之力,若是都吸收了也能夠讓我逐漸恢復。”
言罷,剛才還殺氣盎然的密林里頓時血光滔天,轉瞬之間那些個追殺者的尸身盡皆干癟了下去,一身精血盡數被天邪劍所吞噬。
“主人,主人等等我啊!”
滿足地嘆息了一聲之后,阿邪連忙追上葉塵的腳步,面色陀紅,仿若一個喝醉了酒的少女一般,誘人無比。
“主人,我美嗎?”
阿邪盯著葉塵的面龐,眼神迷離道。
“回去!”
葉塵一聲厲喝,阿邪頓時一聲驚叫,直接沒入天邪劍內,被葉塵收了回去。
不得不說作為老牌劍靈,阿邪的那些個小心思還挺多,不過好在侯哥早就已經提醒過他,所以在面對阿邪的時候葉塵無時無刻不是心有防范。
加之葉塵有七星養魂臺鎮守識海,靈臺清明,這等魅惑對于葉塵來說真的不算什么。
雖然耽誤了一些時間,但總算是解決了小尾巴,更重要的是出了口氣,葉塵現在感覺舒暢多了。
繼續按照原計劃前往最近的通寶閣傳送至夜嵐州。
……
等到葉塵走遠之后,剛才發生戰斗的密林里。
“都是被吸干了精血,看起來是一個人做的!”
為首的乃是一位俊美男子,身姿挺拔,金發碧眼,眉宇間,一抹淡淡的金色印記若隱若現,那是他身為金翅雕的烙印,為他平添了幾分超凡脫俗的氣質。
正是獸王嶺的領隊金修明,金翅雕王的直系血脈,修為比之呂飛文還要強上一個檔次,乃是真正的超凡境巔峰,不日即可突破至入圣境!
“不是說追殺的是一名劍修嗎?怎么會這般邪性?”
看著周圍慘烈的場景,金修明皺眉道。
“很有可能是那把血紅色的劍,很邪性也很鋒銳的一把劍,據我觀察至少是明器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