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山想著應該怎么能幫到金玉瑤正,想了很多辦法都被自己否了,最后還是出去了一趟等天快亮的時候王景山這才回來睡覺。
金玉瑤醒來以往王景山早就醒了,還打幾套拳,今天沒看到人,還以為今天會給還在們做餛飩吃呢,男人的話果然是不能信的。
金玉瑤給孩子們做好飯,還不見王景山的影子,金玉瑤把王思源喊了過來:“思源去喊你爹來吃飯。”
“好”
王思源答應了以后就邁著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向王景山的房間。
金玉瑤把飯菜擺好,明珠和寶珠已經洗漱完了以后坐在那等著人上齊了再吃飯。
她突然發現這幾日王明珠這幾天儀態越來越好了。
這秦菱悅還教得還挺好,再一看旁邊的王寶珠,還是儀態全無,好吧這就是學霸和學渣的對比,一個老師教的兩種形態都在自己家了。
王景山拉王思源來了,王景山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我今天起晚了。”
金玉瑤不在意說道:“趕快坐下吃飯吧。”
吃過了飯王景山還主動洗碗,金玉瑤本想著今天去送孩子們回秦家,但是想起昨天見到自己的人還是很多的,一路上人在指指點點的,對孩子們不好正發愁怎么辦的時候。
后門響起了敲門聲,金玉瑤打開門就看到了花雪一臉興奮地看著金玉瑤。
“玉瑤嫂子好消息,好消息。”
金玉瑤疑惑道:“什么好消息?你快進來。”
花雪拿出金玉瑤畫的衣服的樣式:“我讓我姐夫看了,他很震驚沒想到竟然是你畫的,想讓你再畫幾幅,他說想要和你細談,讓你以后都給成衣館畫,玉瑤嫂子你真厲害。”
這也算這兩天來的好消息。
\"好呀,花雪你來了可不可以麻煩你一件事你把他們送到秦宅那?秦家你認識嗎?“
花雪痛快地答應了:”好呀,我認識,你忘了昨天李掌柜告訴我位置以后我去接她們。“
金玉瑤一拍腦袋:“這腦子還真是忘了,那謝謝你了花雪。”
“嫂子你跟我這么客氣干什么“說完就拉著三個孩子出來院子。
金玉瑤到前邊打開醫館的門,沒有人來坐在那愣神。
今日開門只是告訴所有人自己行得正坐得端,要是真的害人性命不會光明正大地開門。
李掌柜來了,看著他的臉色不好:”金大夫今日還開門嗎?“
金玉瑤堅定到:”開,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李掌柜的猶豫的模樣,金玉瑤說道:“李掌柜你照實說就行我能承受。”
他這才說道:“現在街上都在議論這件事,我看不出這兩天鎮上的人都知道了,我們這還能繼續干下去嗎?。”
金玉瑤平靜地說道:“我們不開門才是趁了某些人的心。”
這時候王景山也來了,花雪送完孩子也回來了。
一上午四人大眼瞪小眼。
下午金玉瑤就讓花雪跟著李掌柜識藥材,自己開始看書。
這個結果其實自己已經預料了,想著這縣令應該等不了幾天了。
果然第三天衙差來了,王景山陪著金玉瑤又一次來到了縣衙。
金玉瑤一進去就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那林縣令看自己的眼神不對。
果然那縣令對著金玉瑤就一拍驚堂木:“大膽刁婦害人性命,還不認罪從實招來,實在是天理難容,來人呀把這婦人帶下去壓入大牢。”
金玉瑤抬頭看著縣令:“我不服,明明死者的死因還沒有查明為什么就要定我的罪?請問大人陳大究竟是怎么死的?”
縣令冷笑道:“竟然死不悔改,陳大就是死于你開的藥。”
“不可能”
陳二在一旁說道:”怎么不可能,我們可是有證人的。“
金玉瑤驚道:“證人?”
陳二說到:“大人我請求讓證人上堂讓著金氏死心。”
“好吧傳證人”
金玉瑤一直納悶證人是誰的時候,這時候兩個人上了堂。
她看到她們都瞳孔緊縮竟然是王氏和云娘。王景山看到自己的娘和弟媳的時候也驚呆了,這還不夠亂嗎?他們是來干什么的?一個個問號在腦中閃過。
兩人跪在金玉瑤旁邊。
林縣令說道:‘堂下何人?報上明來?“
王氏緊張道:”民婦王氏是金玉瑤的婆母。“
”民婦云娘是金玉瑤的弟媳。”
林縣令這時候說道:“你們是怎么回事?“
王氏不敢抬頭低著頭說道:“我們是來證明這金玉瑤就是一介村婦,
她根本就不會醫術,我們和她生活了那么多年怎么會不知道呢,她就是一個騙子,開醫館也是騙錢的,那人肯定就是她治死的。”
金玉瑤冷冷的看著王氏和云娘,看來以往還是自己太善良了,她們真是的想要自己死。
云娘也附和道:\"對,我們都是她最親近的人,肯定是最了解她的人,她本來就不會醫術,根本就是在騙錢,沒有想到現在膽子更大了還要謀財害命。”
圍觀的人紛紛小聲的議論道:“她婆婆和弟媳都來說那是不是她就是個騙子,就是為了騙錢害了人命。”
有的人說道:“我看著那她不像是那樣的人呀。”
“有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看她的柔弱的樣子誰知道竟然是個殺人犯。”
“是呀是呀,這是為了錢什么都不顧了這樣人真該死。”
今天的場景到處都是罵聲,被罵金玉瑤想到應該會有不知情的罵,但是王氏和云娘回來往自己背后捅刀子,這是沒有想到的。
王景山聽了王氏的話說道:“娘,你怎么能瞎說呢?玉瑤本來就是會醫術的。”
王氏回頭看著王景山:“你這不孝子為了一個女人竟然睜著眼說瞎話,她怎么樣我還能不知道,你是被這個女人迷住了,所以才覺她什么都是好的。
景山我告訴你她不是一個好女人,等老爺定了她的罪,娘再給你找一個好的。”
王景山被攔在外邊根本就不讓他進去。
王景山聽到王氏的話,終于知道什么事無理攪三分了,顛倒黑白,這是自己的娘竟然要致自己孫子的娘于死地。
”娘你能不能說真話,我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