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云驚魂未定說道:“我沒事,你趕快走吧要是傷害了你怎么辦。”
那徐老二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來起來。
“你是誰?奉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她是我的婆娘,這是我們兩口子的事情?!?/p>
文竹說道:“你們兩口子?你失憶了吧?那天不是已經和離了嗎?”
誰知道那徐老二惱羞成怒說道:“和離了又怎么樣在我心里他就是死也是我們許家的人。”
文竹說道:“你真是好大的臉呀!”
說完以后那徐老二就上來拉文竹:“走你跟我回家伺候娘?!?/p>
文竹直接把張小云擋在她的身后。
那許老二怒火中燒:“你讓開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p>
“今天的事情我管定了?!?/p>
許老二露出不屑的表情:“那我就不客氣了?!?/p>
說完以后就要上去打文竹。
張小云看到以后驚呼:“文姑娘小心?!?/p>
她剛說完就看到完全是文竹在吊打那許老二。
那許老二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徐老二躺在地上抱著頭求饒:“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p>
文竹看著他說道:“你們已經沒關系了,以后不要再來了要是讓我知道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p>
說完以后那文竹還不忘踢了他一腳。
文竹走到張小云身邊說道:“他以后再來你就告訴我就行,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禁揍?!?/p>
張小云說道:“文姑娘太謝謝你了?!?/p>
文竹說道:“我就是看不上這樣的男人我們走吧。”
說完以后兩人走遠了。
那躺在地上抱著頭的許老二等著他們走了以后,聽不到腳步聲了這才慢慢的松開手站了起來。
看到周圍沒有人了以后才用袖子擋著臉怕被人看到他。
他專門走在人少的小路上走。
路上哪怕別人跟她打招呼他也是敷衍著。
他剛走進家門的時候。
就聽到許婆子正在屋里罵著:“一家人這是要餓死我呀,丟下我一個人不管我了,我真的是命苦呀,還是我的大兒子比較好,總更是關心我,我還不如死了?!?/p>
許老二走進了房間看著那許婆子趴在炕上正在罵人。
他進來以后喊道:“娘?!?/p>
許婆子抬著頭說道:“老二你終于回來了,剛才娘都疼死了家里也沒有人,怎樣呀那張小云跟你回來了嗎?讓她伺候我最好了。”
許老二說道:“沒有?!?/p>
那許婆子聽到這個就炸了:“你一個大男人竟然拿她沒有辦法,你真是沒有用,你一天還有伙計要做,你大哥的媳婦也是黃了,那我在家怎么活我呀,總不能我餓一天吧。
一天是我們的媳婦,那一輩子就是我們家的,我活這么大歲數了還從沒聽說合離的,官府給的那就一張紙,有什么用?我們家不承認”
她說完以后那徐老二根本就不知道說什么。
她抬頭看到那許老二那臉受傷了而且眼睛紅腫的就留了一個縫。
許老婆子驚呼說道:“老二你不是出去找張小云了嗎?怎么你弄成這個樣子?張小云那個賤人打的嗎?真是沒用我要是沒有事我就去找她去了。”
徐老二說道:“是別人看到我硬拉著她就把我打了一頓?!?/p>
“那你怎么會還手呀?”
“那人會武功我根本就不是對手?!?/p>
許老婆子罵道:‘真是個沒有用的,你看看你大哥就是什么都比你強”
許老二點頭說道:“大哥,大哥你就知道說大哥比我好,他哪都好,那別人說的是真的嗎我也是村長的兒子嗎?”
徐老二看著許婆子。
許婆子說道:“你……別開玩笑了你怎么可能是,你就是你那死鬼爹的,我就是看他不順眼。”
徐老二這一趟有點無語望天:“原來這么多年你都不喜歡我,你根本就看不上爹所以也不喜歡我?!?/p>
說完以后就冷笑著跑了出去。
不管許婆子怎么喊怎么罵就是沒有回應。
這邊的文竹和張小云走在路上,張小云問道:“文姑娘你一會兒到了醫館以后剛才的事情都不要告訴他們好嗎?”
“為什么?”
張小云說道:“我現在已經沒事了,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文竹點點頭。
兩人回去以后文竹和張小云就什么都沒說就是說在路上耽誤了一點時間。
金玉瑤看著她的衣服破了問道:“小云你的衣服怎么破了?”
張小云這才有點緊張的說道:“剛才路上掛到樹枝了?!?/p>
幾天之后,張小云正好來看張小樹,金玉瑤正在幫忙看著小樹的恢復情況。
這時候文竹笑著進來了說道:“給你們說說一個好消息。那許家現在熱鬧極了。”
金玉瑤忍不住問道:“什么事情你這樣開心?!?/p>
文竹神秘兮兮地說道:“我剛才上街聽到了這就馬上回來告訴你們,果然惡人只有惡人魔。聽說那村長他老婆的娘家人把村長和許婆子給打了。
而且村里面的人都說他私德敗壞一個村子都讓他讓賢。
不過他們說那許老二好像不是那村長的兒子,小時候就是一直不受她喜歡,他就喜歡大兒子,也不知他們鬧了什么矛盾,聽鄰居說徐老二也不知道去哪了,現在那許婆子一個人在家每天餓得罵人。
那村長有時候想管,但是家里看著緊根本就不讓他出門。真是報應。”
金玉瑤說道:“確實大快心人。”
張小云說道:“不管他們怎么樣都和我沒有關系了?!?/p>
金玉瑤說道:“對呀都過去了好日子在后邊了?!?/p>
這一段時間快要到年底了。
金玉瑤就開始給家里和孩子置辦年貨。
那張小樹的腿也沒有沒有問題了。
金玉瑤也看出來了他對藥材和看病的事情都不敢興趣。”
這天金玉瑤在院子里和張小云商量張下樹的事情。
張小云說道:“我現在都不知道讓他干什么了?可還愁死了?’
金玉瑤安慰道:“安她想去干什么?”
張小云說到:“我也是愁死了,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去?要不讓他當個學徒”
金玉瑤問道:“那你問他嗎?”
張小云說道:“以前也是說過想要去軍營的?!?/p>
金玉瑤聽到以后說道:“那里可是很苦的有時候很可能會喪命的你愿意讓他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