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醫進去給白雨柔看病。
那杏兒攔住金玉瑤說道:“將軍夫人,您還是在外間等著比較好.”
金玉瑤說道:“我也是女子怎么就不能在這了,難道她還有我沒有的東西。害怕被看到不成。”
杏兒臉色通紅的說道:“將軍夫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您多見諒,但是我們王妃不習慣有人在這地,您還是出去一下比較好。”
金玉瑤心中明白,恐怕這白雨柔想要和那趙御醫說什么不想要自己一聽到。
她笑著走了出去,到了外邊的房間。
金玉瑤坐在那喝茶,白雨柔這次恐怕沒有打錯算盤了。
果然不出所料。
那里邊傳來了趙太醫大聲呵斥聲:“我是來看病的,你們怎么能這樣用銀子侮辱我嗎?你不要太過分了,我也是看在了永城王的面子上了,要不然誰會來這里。”
話音剛落那趙太醫背著藥箱走了出來。
氣呼呼就想要出去。
金玉瑤上前攔住他說道:“趙太醫這是怎么了?怎么這樣生氣?”
趙太醫氣得瞪著雙眼說道:“真是侮辱人,要是早知道這樣子我就不來了,你們永城王付以后都不要找我來的。”
金玉瑤說道:“趙太醫消消氣。”
趙太醫看了金玉瑤一眼說道:“你是誰?”
“我是將軍夫人金玉瑤。”
趙太醫口中嘟囔道:“不是永城王府的人就好,我現在只要聽到那幾個字就不舒服,你是這有什么事情嗎?”
金玉瑤說道:“我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
趙太醫說道:“什么事?”
金玉瑤說道:“到時候我可以給你一本你沒有見過的醫術怎么樣?”
趙太醫一臉的不相信的說道:“真的嗎?”
金玉瑤說道:“那當然了我都告訴你我是誰了?”
“好吧暫且相信你一次。”
金玉瑤就說道:“金太醫跟我進來吧。”
趙太醫跟著進來以后。
兩人進了內室。
剛才白雨柔在房間內也生氣。
金玉瑤走了進來坐在桌子邊上說道:“永城王妃我已經來了你找我來是為什么事情?”
白雨柔就看到金玉瑤并沒有看到后邊的趙太醫,她以為他剛才已經氣走了。
“昨天你給我開的藥,我今天就開始上吐下瀉,你說安的什么心,你是在太惡毒了。”
金玉瑤不緊不慢地說道:“昨天到今天你肯定也不光是吃了的藥,你肯定也吃飯了,那你怎么肯定那飯菜都沒有問題了?’
白雨柔說道:“我每天都吃飯的都沒有問題,怎么就偏偏昨天就有問題了。”
金玉瑤轉頭說道:“杏兒我昨天開的藥方呢?”
杏兒支支吾吾的說:“昨天拿藥以后就不知道丟在哪了。”
金玉瑤一挑眉說道:“丟了?那也沒有關系,一般我習慣寫兩張,我這還有一張。”
她在白雨柔和星兒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拿了出來。
杏兒本想著上手接過來,金玉瑤直接收了回來:“星兒姑娘這樣不小心再把這張弄丟了可怎么辦?’
金玉瑤直接遞給趙太醫。
“趙太醫您看一下這張方子有沒有問題?”
趙太醫接了過來。
他越看眼睛越亮。
趙太醫忍不住說道:“這里邊根本沒有什么東西是可以讓人上吐下瀉的,王妃還是找一下別的原因比較好,這就是一個調養的方子而已。”
白雨柔道:“絕不可能我還不信了,你們肯定是合起伙來騙我的。”
金玉瑤說道:“那你要是不相信那我也沒有辦法,既然不是藥方的事情。趙太醫我們走吧。”
白雨柔雙眼通紅的說道:“金玉瑤把我害成這樣你還想走?既然來了就別想離開了。”
趙太醫看著她說道:“你想要干什么?永城王妃你想要把我們囚禁嗎?你以為你是誰呀?”
文竹看到這樣就擋在金玉瑤和趙太醫的前邊。
那杏兒就想要喊人,
文竹上前一個手刀,杏兒暈了過去。
金玉瑤看著身后全是人。
白雨柔說道:“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他們想要害死我。”
那些人就要往前。
文竹一瞬間到了白雨柔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手中已經多了一個匕首。
她把匕首抵在白雨柔的脖子上:“我看今天是我們先死還是你先死。”
白雨柔急道:“我可是王妃我不信你能把我怎么樣?就算殺了我你們也出不去。”
文竹說道:“你都不想讓我們離開大不了我們大家一起死,有你陪著我們也值了。”
白雨柔沒有想到這文竹這樣瘋狂。
她眼中過的瘋狂已經掩飾不住:“你們舍得嗎?”
文竹手中的匕首往前又近了一些。
白雨柔還是沒有把文竹放在眼中。繼續說道:“你把我殺了呀!我看你到底敢不敢,不要光嘴上說。”
文竹冷笑一聲,匕首更是很近了,那匕首已經割破了皮膚,這時候那血流了下來。
白雨柔剛開始沒有看到,就是感覺是什么流了進來。
她沒有害怕她始終感覺在自己的地盤上金玉瑤不能拿她怎么樣。
文竹拖著她說道:“走把我們出去看看。”
白雨柔雖然不想要走但是被那文竹牽制了沒有辦法。
金玉瑤和趙太醫的也到了院子里。
白雨柔血已經流到了胸口。
她低頭一看那紅紅的大片血。
就感覺額頭一陣發暈:“你大膽,我可是王妃你竟然敢傷害我,金玉瑤你也不管你的人?”
金玉瑤無辜說道:“不傷害你我們怎么出來。”
這時候白雨柔看著文竹那樣子有點動搖,心中有點害怕了。
“你們是要干什么,快把我放開,要不然王爺來了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都得死在這。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敢快去找王爺去呀。”
外邊的下人趕快出去,白雨柔這時候還威脅道:“金玉瑤我勸你還是讓你的丫鬟把我放了,要不然到時候王爺來了你們都別想要離開。”
金玉瑤說道:“我們今天還不走了,我還不信這京城難道沒有說理的地方了嗎?”
“你們這是干什么?”
遠處傳來一個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