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瑤看著那男子整個氣勢很強,相必肯定是一個武功高強的人,
面具男說道:“你們聽誰說的””
文竹說道:“你別管我們是聽誰說的,你們只要有不就好了?”
面具男說到:“我們這里的人可都是死士,你們來要古殺手嗎?”
金玉瑤問道:“那你們這里邊的殺手賣嗎?”
那男子看著金玉瑤一眼直接說道:“不賣。”
看著他就這樣直接拒絕了。
文竹繼續問道:“那你們這有女子嗎?”
“沒有”
男子一口否認,文竹想到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呢,本來不是說好的嗎?
金玉瑤就看著那男子話鋒一轉說道:“不過到是有一個半死不活的。”
文竹說道:“啊?那我們要一個半死不活的干什么?”
那面具男坐下道:“那就沒有了。就算有也是你們出不起的價格。”
金玉瑤說道:“那我們可以去看看嗎?”
面具男說道:“那可不行?萬一你們看一看,她死了可怎么辦?那我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你們給了錢才能看。”
“多少錢?”
那人伸出五根手指。
金玉瑤說道:“五千兩銀子?”
面具男搖搖頭:“五百兩。”
金玉瑤沒有想到這樣更便宜。
文竹在金玉瑤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都已經受了這樣嚴重的傷,怎么還這樣貴,不值得吧要不還是算了吧。”
金玉瑤示意她稍安勿躁說道:“要是五百兩的話,那就試試萬一可以治好呢?”
文竹說道:“那要是治不好怎么辦?那不就是白花錢了嗎?”
金玉瑤說道:“那要是好了呢,本來就是在賭。不試試怎么知道。”
文竹感覺發現自己想象的不同便想著離開。
金玉瑤說道:“成交”
那面具男哈哈哈地笑起來。
金玉瑤說道:“那現在可以讓那個我們見一下了嗎?”
面具男伸出手。
金玉瑤笑著說道:“在你的地盤你怕什么。到時候見了人以后的銀子自會給你的,再說我們兩個弱女子你怕什么?”
那男子說道:“好吧,那你們跟我來吧。”
他站了起來以后就往外邊走去。
文竹和金玉瑤在他身后跟著出去了。
他們下了樓梯直接去了后院。
后院一共五間房,他們走到了最西邊那間門口。
那面具男帶著他們走了進去。
進去以后就看到那稻草躺著一名身穿黑衣女子。
那女子躺在那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氣息。
文竹看著氣憤說道:“你也太過分了吧?這傷勢也太嚴重了。你這不是坑人嗎?”
面具男無奈一攤手說道:“她就是唯一的女的,昨日出任務回來就這樣,任務也沒有完成,我本想著就讓她自生自滅的,沒有想到你們竟然拿來了,那不是正好嗎?”
文竹氣憤的說道:“那我們也沒有想到她的傷勢會這樣嚴重呀,你這明顯就是在誆騙我們。”
那男子說道:“當時就說了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帶著你們來的,既然已經看了那給銀子吧。”
說完就伸出手跟金玉瑤要銀子。
這時候躺在稻草里邊的女子睜開眼睛,掙扎起了身。
金玉瑤走到那女子近前蹲下身子摸上她的脈搏。
然后這才收回了手,把五百兩銀票遞給男子。
男子毫不客氣地接了過來,然后就放進你懷中。
對那黑衣女子說道:“你以后就不是我們的人,這就是你的主人了,你跟他走吧。”
那個女子不可置信地說道:“閣主,不要。”
金玉瑤對面具男說道:“要是她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我也不愿意強人所難。”
那閣主狠厲地瞪著她說道:“我跟你說了什么你是聽不懂嗎?以后就跟我們沒有關系了,以后你的主子就是她了,她不會虧待你的你以后要聽命于她,我們的緣分已盡。”
說完就要走出房間。
這時候金玉瑤說道:“閣主稍等,她受傷這樣嚴重,我們兩個弱女子是實在是沒有辦法,可否請閣主找個人幫忙把人放到馬車上。”
那男子說道:“你說你們給了那么點錢,你們的問題倒還是挺多的。”
看著金玉瑤和文竹的小身板只好說道:“算了不跟你們一般見識,你們讓把馬車到后門這兒,直接就走了,要是到前邊你看她這樣子合適嗎?”
金玉瑤說道:“文竹去告訴車夫到后門。”
文竹點點頭剛想要邁步出去不放心地看著金玉瑤。
她示意沒事,文竹這才離去。
很快文竹回來。
男子直接抱著那黑衣女子到了后門打開后門把黑衣女子放在馬車上。
金玉瑤回頭看了一眼那男子便上了馬車。
那男子也關上了門。
到了馬車上拿出一粒藥丸遞給那黑衣女子。
那女子的眼神是金玉瑤不曾見過的,那眼神沒有一點溫度,要是一般人看到都害怕。
金玉瑤說道:“這個藥丸對你的傷勢有好處。”
那女子看了看沒有接過來。
她眼神中毫無情緒的波瀾金玉瑤說道:“你都是皮外傷沒事的,很快就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讓你吃了它。”
那女子便伸手接了過來毫不猶豫的放入口中。
金玉瑤說道:“你就不怕我給你的是毒藥。”
那女子說道:“既然現下你是我的主子,就算是毒藥我也會照樣吃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
“風羽”
金玉瑤說道:“現在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人,我的要求就是衷心,我是允許背叛的,要是被判了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我是個大夫,大夫也是會用毒的。”
她就是說得狠一點,想要讓風羽以后有所忌憚。
文竹在一旁也說道:“你的任務就是保護好縣主,你能做到嗎?”
風羽撲通一聲跪下說道:“屬下的命都是縣主的。”
金玉瑤點點頭。扶起她讓她坐下。
“我們在后門回去吧,她的傷是得養一段時間,在前邊的進府太過引人注意了。”
外邊的車夫答應了。
都下了馬車,文竹扶著他說道:“夫人,那她以后住哪呀?”
金玉瑤想了一下說道:“就住在西廂房吧。”
文竹說到:要不讓她住在我的隔壁。
那鳳羽好像知道他們的想法一樣說道:“縣主放心既然我已經是夫人的人,就不是背板,我們出來的時候都是吃了毒藥的?每一個月才會給我們一粒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