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瑤說道:“怪不得長公主有愁緒了,不是告訴郡主她的身子不宜有孕了嗎?到時候生產(chǎn)的時候很有可能會搭上自己的性命的。”
秦媽媽說道:“具體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都是文竹回來說的。”
“我回來說什么了?”
文竹這時候走進來了。
金玉瑤問道:“你打聽到了郡主懷孕了嗎?”
“是呀,聽說當時那國公夫人很是歡喜了,長公主上門勸說過,但是郡主就是不聽。聽說長公主很是生氣地走了。”
這時候丫鬟們進來開始把菜擺在桌子上。
秦媽媽說道:“好了不說那些為了我們夫人一路上風餐露宿的,趕快吃飯吧。”
金玉瑤剛加了菜放進了王明珠和王思遠的碗里。
兩個孩子又給自己碗中放了肉。
王明珠說道:“娘你辛苦了多吃一些肉。”
“明珠真乖。”
王思源在一旁說道:“娘我也很乖的。”
“好好好,你們都乖,快吃飯吧。”
兩個孩子吃完了飯,坐在院子聊天。
王明珠說道:“娘,寶珠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呀?”
金玉瑤笑著看著他們說道:“怎么剛走就想她啦。”
王明珠說道:“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這么長時間。”
金玉瑤說道:“放心吧,以后她學有所成就會回來的。”
天色已晚金玉瑤說道:“你們回去休息吧,要不然明天該起不來了。”
兩個孩子這次才依依不舍的回到自己的院子。
金玉瑤回去以后也是洗漱一番這才躺在床上。
真舒服還是在家好呀。
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以后金玉瑤看著王思源上了馬車離開這才回來。
她想著休息兩天才去霓裳館去看看。
誰知道第二天長公主府中來人說公主有請。
王明珠有點不舍。
金玉瑤在一旁說道:“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王明珠說道:“嗯,我在家等你。”
金玉瑤帶著文竹就往長公主府內(nèi)走去。
到了長公主府內(nèi),今天的天氣有些熱。
丫鬟帶著她們到了后花園的小亭子處。
小亭子那還有徐徐的風吹來。
金玉瑤福身行禮說道:“見過長公主,郡主。”
長公主笑著說道:“縣主來了快快請起。來坐我身邊來。”
金玉瑤坐在那長公主的身邊。那邊坐的是郡主。
馮蕊說道:“縣主你終于回來了,我可是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金玉瑤說道:“還不是為了孩子的事情出去了一趟嗎。”
這時候長公主說道:“沒有想到你竟然這樣順著孩子的想法,事事以孩子為先你和別人很不一樣,對孩子來說你真是一個好母親。”
金玉瑤說道:“長公主對郡主何嘗不是呢。”
長公主長舒了一口氣說道:“縣主我今日來是讓你看看她的身子,蕊兒的身子你也知道,我早就和她說過她這身子不適合生育子嗣,你想要孩子那些小妾的孩子抱到身邊來就是,
誰知道這才多久她竟然有了,你也太不拿你的身子當回事了。”
長公主說的時候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馮蕊直接開口說道:“母親,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的,我也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但是我就想生一個孩子,那是我在這世間生命的延續(xù),要是沒有我也就不強求,但是現(xiàn)在我舍不得。”
她說完以后就輕輕撫摸那還平坦的小腹。
金玉瑤說道:“你這樣想也有你的道理,但是你有沒有想到過到時候沒有了你,這個孩子從小是沒有母親怎么長大的,
如果到時候世子還會再娶,還會有新的孩子,你的孩子就有了后母,你想過你的孩子的處境嗎?”
她明顯感覺到馮蕊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她說道:“世子已經(jīng)答應我了,她會對孩子好的,將來他跟孩子過一生,他會照顧孩子不會讓他受委屈,你不也說了嗎萬一我平安生產(chǎn)了呢。”
金玉瑤看到她這樣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我也沒有什么要說的,恐怕到最后的結(jié)果不會是你想的那樣的。”
馮蕊說道:“母親,你和縣主都是為我好,我是知道的,但是我現(xiàn)在就是想要生下他,我也想做一做母親”
長公主看著她的樣子雖然很心痛但是自己阻止不了的無奈。
金玉瑤說道:“我給你看看脈像。”
馮蕊的臉上這才有了笑容。
金玉瑤診脈以后說道:“郡主的脈像暫時還行,就是月份大了你就會呼吸困難。”
馮蕊笑著說道:“那不是還有你嗎?我相信你。”
長公主說道:“蕊兒,你去幫我去房間內(nèi)拿新來的茶我想讓縣主嘗嘗。”
馮蕊說道:“好呀。”
說完以后那馮蕊站起身出了亭子。
金玉瑤看出來了這是長公主把馮蕊支開了,那看來是有話要對她說。
長公主說道:“你看她誰說都不聽,我也是沒有辦法了,要不你再勸一勸?”
金玉瑤說道:“恐怕很難改變她的想法,長公主不是不愿意勸,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怎樣的生活,她自小的時候在你的羽翼下長大,
他現(xiàn)在或許和世子商量過的結(jié)果,他已經(jīng)剛做好了準備,你我恐怕很難改變他的想法。看得出來她很想要那個孩子。”
長公主說到:“但是那個孩子本不該來的,雖然你說的我很不贊同,你說如果我要是讓她喝了墮胎藥你說她會恨我?”
金玉瑤笑著說道:“郡主從小在長公主的跟前長大,長公主應該是很了解他的性子的。”
長公主哈哈的笑起來:“縣主真是狡猾,是呀,倒那是我們會成什么樣子,罷了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我也做了該做的,要是以后沒了性命那也是沒有辦法,以后他的事情不再過問。”
金玉瑤能看出來長公主既傷心又恨鐵不成鋼。
她勸說:“其實我們只是我們自己的想法,別人的想法我們根本無法改變,那畢竟她的生活,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或許徐世子對郡主很好吧。”
長公主說道:“從小在后宅長大,有哪一個會是白給的,也只有她這樣蠢。”
這個說法她是贊同的,他不了解世子是個什么樣的人。
這時候那馮蕊走了上了。
“母親你們說什么了?看著你們聊得很不愉快的樣子?”